“……”
“遮罪犹存,或托真言仪轨,数造众过。
譬如愚人,恃王势力,广作诸恶,祸终灭顶,业心不断。罪实难除。
必使身心俱捐,方得罪灭如日消霜矣。”
随着最后一字收尾,梵音渐消,卢太翼笑着道:
“过犹不及,今天就到这里了。”
卢太翼收起经文,扣上木匣子,就要起身。
“师傅辛苦了,这边请。”
杨安邦笑着起身,恭敬在前面带来,引去纳凉室。
杨安邦和王涛二人,要数姿态之低,非杨安邦莫属,怀疑之时用力求证,相信之时不遗余力。
而卢太翼对这一切也是看在眼里的,看着这两人毕恭毕敬的态度,内心不由得升起一股莫名的畅快之意。
在大世将开之前,他不过是乡村一赤脚郎中,这种权贵子弟,若无意外,一辈子也无交集。
哪会如现在这般,豪宅、名车、女人、金钱,纵然他不开口,他们也得上赶着送。
一言以蔽之:我可以不要,但你们不能不送。
在他面前这二人更是态度低顺,毕恭毕敬。
对于这一切,卢太翼只是犹豫片刻,便欣然接受了。
佛家讲缘法,弥勒教也同样如此,所见所遇所得,皆是缘法,天予不取,反受其咎。
大不了等把这两个傻小子洗脑之后,他教一些弥勒教不甚高明的手段,也不是不可以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