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元节。
二十一年前的中元节之夜。
“是我出生的那天?”
“你出生后令尊派人送信给凌烟阁,你出生的时辰刚好和雷击大火的时间重合。一生一死,在他眼中意味着什么,我想你应该已经明白了。”
明白。
晓风太明白了。
她哭笑不得,一时间无话可说。
难怪唐天毅对她的态度那么微妙,偶尔的怜惜,不时的欣赏,但大多数都是薄凉冷漠,带着不知因何而起的憎恨。而那种憎恨,不完全,不彻底,往往掺杂着矛盾与纠结,仿佛是理性与感情在争执,争不出结果,只好以另一种方式来宣泄。
所以,他阴晴不定,喜怒无常,可以上一刻在温柔乡徜徉,下一刻就让她遍体鳞伤。
不知道他的身份之前,晓风以为他是风家的仇人,所以将怨恨报复在自己身上;知道他的身份之后,晓风反而一直想不通那份恨究竟是何时何事种下的。
现在,她完全明白了。
多么可笑的理由,多么荒诞的罪责。
晓风从没想过,自己从一出生就种下了灭顶之灾的因。
“听完这段故事,我忍不住要怀疑碎星谷的事会不会就是这父子俩在背后密谋的结果。”
“以他对你的态度,并非没有可能。”
“但是我和你说过当时的场景,真的很难对他起疑。何况,他没有动机。”
“他的动机,可以是你。”
“会是我吗?为了一句命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