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有个人的缘法,且看着吧。”
陆老夫人说完这话后,目光柔和地看着李婶,“辛苦你了。”
另一边,陆珩年的卧室门口。
“叩叩叩。”
男人修长的手指在门上敲了敲,拿着烫伤膏的左手不自觉收紧,薄唇轻启,出口的嗓音低沉又喑哑。
“唐柒,开门,我把烫伤膏拿过来给你。”
回答他的是一阵安静。
陆珩年站在门口等了半晌后,依旧没见房门被打开,眉头不自觉拧了拧。
他抬手再次叩响房门,“唐柒,我拿了烫伤膏过来,你被烫伤的地方需要及时涂药。”
这一次,回答他的依旧是一阵安静。
男人薄唇紧抿成线,狭长的黑眸里满是深不见底的晦暗。
唐柒是故意不给他开门?
为什么?
她是怕他会对她做出什么吗?
陆珩年拿着烫伤膏的手再次收紧,抿着唇瓣,倚在门旁边的墙壁上。
既然她不开门,那他就在这里等着,反正她不可能一直不出来。
五分钟后,卧室里的门依旧没有被打开的迹象。
倚靠在门旁边墙壁上的男人,眉头蹙得更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