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天为食,将星做奴,这样的人,又岂是强大所能形容的。不过,那是她鼎盛时期,如今嘛,就算是发起威来,也只是一只病猫。安达利尔丝毫没有退却的意思,它甚至将伞面一样的盾牌朝黑袍逼近。“有意思。”女人眯起了双眼,眼角往右边撇去,黑袍右侧的袖管立刻卷起,黑洞洞的袖口之中,全是浓浓的黑烟。女人一甩头,黑袖如泰山压顶一般,朝着盾牌砸下。没有声音传出,傅南星却痛苦的捂住了耳朵,那里鲜血激射而出,像是破孔的水管一般。推荐下,我最近在用的追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