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有了。”应彦羡惊喜道。
接着,屋中所有人都凝气,听着应彦羡即将要作出的诗词来。
应彦羡道:“不是爱风尘,似被前缘误。花落花开自有时,总赖东君主。”
而后,应彦羡看向宇文柔奴。
“去也终须去,住也如何住。若得山花插满头,莫问奴归处。”
最后一句,携带一个奴字,便瞬间俘获宇文柔奴的芳心。
也只有应公子,才会如此想着自己了。
宇文柔奴小嘴微微张开,不知是激动还是满心欢喜。
咣当。
范纯仁丢下酒杯,罢了罢了,自己还是没有应兄的那种不要脸,作诗词也能够想着美娇娘。
不过,这首词,抛开佳人不说,的确算得上是一首佳作。
“不是爱风尘,似被前缘误。”
不知觉间,宇文柔奴轻轻念了出来。
这一句,莫不是说的自己。
宇文柔奴想起了自己的遭遇。
自己哪里会喜欢这种风尘,不过,是身不由己罢了。
似被前缘误,宇文柔奴想着,自己的前世今生,又当是如何。
“花落花开自有时,总赖东君主。”
一切皆有定数,自己,不过是命运的漂浮物罢了。
“去也终须去,住也如何住。”
宇文柔奴不知自己何时离去,可是,到了该离去的时间,定是会离开的。
“若得山花插满头,莫问奴归处。”
何时,山花插满山头,也不要去问奴家的归处。
宇文柔奴的打算便是找到自家小弟,而后便一人归去,离开这尘世。
这一首词,几乎就是写的自己,写的她宇文柔奴。
应公子,真的是好坏。
宇文柔奴终是哭泣了出来,她实在是忍不住。
应彦羡,总是能够轻易的就将她内心剖析的一干二净。
宇文柔奴在应彦羡身前,就好像光着身子,一丝不挂,里里外外被看的透彻。
可是,愈发是这般,宇文柔奴就愈发赖着应彦羡。
似应公子这等有才之人,如不好运相随,真是天打雷劈。
呜呜呜……
宇文柔奴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被应彦羡的这首诗词引爆。
范纯仁等人看着应彦羡,这是你自己惹的祸,赶紧的自己去处理,莫要碍事。
应彦羡被他们几人眼神逼迫着走近宇文柔奴,道:“奴娘,莫哭,大不了,以后,我不做这般伤感极佳诗词就是了。”
噗。
宇文柔奴一个笑意忍不住,又哭又笑着。
应公子说话总是这般不着调,哪有人自卖自夸的,说自己作的诗词极佳。
真是令人……无奈、无语。
而一旁的范纯仁、苏辙、晏几道、刘舒然也再也喝不下去酒了,应彦羡这厮是愈发不要脸皮了。
不过,这句话说出来后,真是止住了宇文柔奴的哭泣,果真是奇妙。
现在,他们似乎有些懂得了应彦羡的帅为何物。
宇文柔奴道:“应公子莫要瞎说,只是,奴家因公子这首词想起了许多往事,这才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不怪公子的。”推荐阅读m.biqusan.com/www.biqusan.com/
应彦羡拍着胸脯,说道:“那也不作了,以后,咱们要高高兴兴的,笑口常开,什么情啊苦啊哭的,通通都滚蛋。”
唉,应兄说话太过粗鲁了,尤其是当着佳人的面。
可是,宇文柔奴却是喜欢应彦羡的这种真性情,不造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