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上柳梢头,酒宴热闹散去,应彦羡自当返回,独自卧榻。
只是,阻卜国主默汗二里拦住应彦羡。
“上使,今晚酒宴,可还满意?”
应彦羡笑道:“酒宴在其次,国主心意到了就好。”
这话回答的让阻卜国主默汗二里有些迷糊。
看着离开的应彦羡,默汗二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当应彦羡回到住处的时候,曾明就来禀告。
“曾明,可有事情发生?”应彦羡问道。
曾明摇头。
“末将已经完全按照将军吩咐,一半士卒用饭,一半士卒警戒。”曾明回道。
这般,才可防止阻卜国人在饭食中使坏。
“嗯,好。”应彦羡满意道。
身在异乡为异客,凡事,还是小心一些的好,毕竟,强龙不压地头蛇。
曾明问道:“将军,今日酒宴之上,可有事情发生?”
应彦羡说:“没事,就是看了一场表演,拙劣了一些。”
曾明挠头,什么表演这般不招人待见。
孔四海道:“美人计,美人不咋地,计谋倒是挺到位。”
噗。
这话让曾明忍不住笑了出来,孔四海说话真的是太搞了。
啪。
应彦羡打了孔四海一巴掌,这个粗货,乱说话。
“行了,今晚孔四海守夜,曾明,你带着人好好休息,注意和衣而眠。”应彦羡叮嘱道。
在这里,可不能够脱光了衣服睡觉,不然,等到有事情发生,就要光着屁股和敌人厮杀了。
到时候,那场景,应彦羡都不敢想象。
曾明抱拳:“末将遵命。”
对于这种事情,曾明他自然也是晓得厉害性的。
应彦羡将他们都赶了出去,自己倒在床上睡觉。
赶路这么多天,要说不累真是假的,可是,今夜,应彦羡估摸着阻卜国人不会找事情。
毕竟,他们内部还没有统一战线。
可是,应彦羡不敢赌,他只有三百人,赌不起。
只是,一想起今晚的阻卜国师乌托,应彦羡就浑身不得劲,这是一个爱找茬的国师,可是轻忽不得。
人好人坏,从表面上就是能够看得出来的。
第二日,应彦羡从沉睡中醒来。
“孔四海。”应彦羡喊道。
齐小鸣跑来,对着应彦羡说:“将军,孔四海昨晚守夜了,刚刚去睡,有事吩咐我就是。”
应彦羡奥了一声,对着齐小鸣吩咐道:“去,喊起来所有将士,准备操练。”
“啊?”
齐小鸣惊呼,都这个时候了,还操练?
应彦羡吼道:“啊什么啊,别以为到了这里就可以松懈了,放屁,都得紧绷着神经,不然死都不瞑目。”
“奥奥。”
齐小鸣拉着刚刚跑过来的杜忠忙去传令去了。
时间不久,三百镇戎军将士除去值夜警戒的士卒在休息,剩余所有人都被集中在一起。
应彦羡喊道:“这里,是阻卜国,当年,张骞、班超等都在这里耀武扬威过,可是,今日咱们来了,就不能丢了祖宗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