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 是公平(接上文的尿道lay,玩到失,剧情)(2 / 2)

“可不就是嘛。”

沈劭和戎克两个声音错落地叠在一起,戎克一出口,沈劭就吃瘪地闭了嘴。

“你,是不是为了报复...他是,你们是,师徒。”月北离满脸的痛苦分不出是来自肉体还是精神,但足够真切。

黎普在心里摇头:才不,师徒、背德、狗血、带劲——小黄文常见套路罢了。

戎克凉凉道:“你与我已是两世人,我和沈劭的事情,与你何干?”

“可修魔...呢?”一条血痕在他嘴角滑下,他呛出一口血,费力地咳着,关切的目光却一刻不离戎克:“我一直...找你...我...”

后面的声音变成气流的嘶喘,但谁都看得懂他的口型——我后悔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黎普觉得自己这师兄很可怜,虽然他只有大纲,但大纲里的月北离也是标准的天之骄子,正常的天之骄子剧本中不该有这类情节,只因为他不是主角,所以不管他后不后悔他都得后悔,过去那些操蛋的事情也不一定是出自本心,是作者恶趣味让他鬼迷了心窍,以至于付出如此惨烈的代价。

其实何止月北离,在场另外两人何尝不是命运之神手里的牵线木偶,被赋予了莫名其妙的爱恨情仇,还自以为情真意切,黎普不由戚戚然,审视的目光猝不及防撞上沈劭的,他下意识露出了个虚弱的笑,以示自己的无害。

沈劭的眼睛黑沉沉的,仿佛什么都有,又好像什么都没有,这滋味可比被戎克的杀意威胁更难受,他笑的更虚弱了,对方那张美得无法直视的脸都没能安慰他几分。

他不是和月北离瞎跑到这的,他脑子里有个不合时宜的系统,总在不该起作用的时候起作用,彼时他们被雷劈的慌不择路,系统就跟指南针似的勾引他走到神器周围,等他意识到的时候,这对师徒已经窝在洞里干了好一会儿了。

对此,他已经习惯到麻木,他以为系统这个破烂货只有自己消受,可被沈劭这么一瞅,他霍地悚然。

“黎道友有什么高见?”沈劭意有所指地问。

黎普疯狂摇头。

月北离还在扯着嗓子作揪心的自我剖白,戎克听得兴致阑珊,直到他来了这么一句:“所以...如果我当初没有告诉颜修秦...我们还会好好的...”

沈劭绷不住了,顾不得思想吵闹的黎普,抬手一道劲风给月北离本就严重的伤势火烧浇油,他重重摔在地上,呕出的血能灌出一片花海,偏是这样还得意起来,恶狠狠地看向他,啐出一口血沫:

“那时候你都还没出生,要是当初...哪还有你现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你把他当炉鼎的那一刻,你们就不可能了。”沈劭的声音冷的像刀,月北离激灵了下,又怔了片刻,惨痛地大笑起来:

“你说我把他当炉鼎...是我愿意的?是老天给的,我能怎么办?他能怎么办?做人只得应承下来。”

“放你娘的狗屁!”沈劭就没长一张会骂娘的脸,然而这一刻他两眼发赤,凶神恶煞的模样竟也与他十分贴合,黎普怕殃及池鱼,缩着脖子远了月北离几步,听着那人继续骂:

“自己龌龊还想怪在天头上,他是个人,一个有恩于你,有名有姓的人!你要是真的爱他护他,怎么会忘了这点?!”

“我没忘!可他是自愿的!他没告诉过你吗?!他爱我,他是自愿的!”月北离又咳出一口血,他的洋洋得意染着血,看着分外鲜艳。

沈劭手里的一块石头应声而碎,那本是他准备拿来砸死这家伙的,现在却失去了完成使命的忌讳。

“你很得意吗?”一直默不作声的戎克突然问道,他的冷漠让月北离的得意冰结,失血惨白的脸反常地涨红,讷讷地说不出话,最后竟不要风度地恨道:

“我得不得意有什么要紧,重点是,他能不在意吗?天底下有哪个男人能不在意这个?”

“沈劭,你在意吗?”戎克不以为意地问沈劭。

沈劭面沉如水:“我在意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月北离讥诮地笑起来,沈劭满是阴鸷地说道:

“我怎么可能不在意...你们伤过我心尖上的人,我日思夜想的都是,要怎么在你们身上讨回来。”

月北离表情一凝,沈劭脸上的阴郁化开,他笑起来:

“所以我想了一个妙招,桐山的事情很精彩,你猜苍月派是不是很干净?”

“桐山关的事,是你安排的?”月北离终于感到背心发凉。

“月北离你有点脑子,天谴的事,我该怎么安排?”沈劭的目光刺向他,冷冷一哂,

“恩仇有报,血债血偿,天经地义的事,何必我安排?”

苍月的人寂静无声,桐山弟子的惨状还历历在目,而他们又该如何保证自己门派不曾沾染尘埃。

“好了沈劭,我们走吧。”戎克把地上咸菜团一样的衣服扔到沈劭怀里,有些疲惫地站起来,“我不想看到他了。”

“好。”沈劭扣住他的手,相携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这就要走——

急乱之下,月北离对着他俩的背影大喊:

“你不杀我?”

黎普简直要疯,果然再朗月清风的人碰到主角都得失常,他又一次拉拽失心疯的师兄,压着嗓子哀求道:“师兄,师兄...有事好商量,这样死的多窝囊?”

月北离却甩开他,好似找到了什么自我安慰的理由,眼睛都亮了几分:“你不杀我,是不是因为...”

“因为我要你看着苍月派最后的下场。”沈劭截断他的话,“在那之前你最好活着,好活歹活都不要紧,像虫子一样苟且偷生,等着最后的审判降临,你会得到自己的下场。”

“我问的你师父!”月北离恼怒。

“我所要的,”戎克终于回头,不喜不悲,面无表情,

“从来不是报仇,是公平,你知道我,等不来的东西,我会自己去要,现在,我来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