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九 常回家看看(蛋接二十一章蛋:双修)(2 / 2)

圣人有云,三人行必有我师,拜个晚辈为师而已,还显得他们有涵养。

“小友说笑...你这边好说,名分...不打紧,但你师父呢?若不说清,他能放你离去?”

“师尊那...我自有说辞。”沈劭又回归阴郁,活像三月忽晴忽雨的天,满脸踌躇:“左右我说要去学本事,他不会拒绝。”

这是坐定戎克教不了他——凌云心中一定,只要人跟着走了,高低让他叫声....算了,老祖就行。

“既然如此...”

“既然如此,容我回去拜别师尊,请两位前辈在此稍候。”沈劭反客为主,风风火火地抓起脚边傻愣半天的土蛋就走。

凌云和平巅不怪他无礼,任他走远,等确定看不到影子后,颜修秦月北离几个当了半天背景板的人急急围上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老祖怎可轻信他!?”

“是啊师父,他是戎克一手养大的,断无可能背叛他。”月北离咬牙切齿。

“他可没觉得这是背叛...还是说戎克和他……真的就如胶似漆了?”凌云嘴角一弯,笑意浮在面皮上,月北离头皮一麻,果断摇头,讷讷道:

“没...没有...”

黎普暗暗咋舌:男人的嫉妒心——之前他和月北离看得分明,戎克和沈劭早滚到一张床上了,偏偏月北离不信邪,笃定是沈劭强迫的,颜、月两人打死不信戎克会心甘情愿和某个人在一起,把他说的跟贞洁烈妇似的,全是沈劭心怀不轨,还指望老祖能帮忙把他们心上人“救”出虎口。

但凌云和月北离不愧是半路师徒,心思歪到一处,自信非常地教训他:

“既然如此,他俩早有间隙,这次为的就是让他们师徒彻底离心,他身负神迹,不知藏了什么手段,轻易不可与他硬碰硬,攻心为上,可省得?”

说着,还瞪了月北离一眼,瞪得月北离连同旁边的颜修秦面红耳赤,只是心里还放不下,想做一番垂死挣扎:

“但戎克毕竟曾是我苍月弟子...”

“一个连内门都入不了的废物如何能和沈劭相提并论?”平巅看不过苍月磨磨唧唧的做派,不耐烦地呵斥。

“废物?”凌云嗤笑,“你口中的废物也有出窍修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看向颜修秦:“他是不是比你还小些?”

漆黑的兜帽下传来天之骄子艰涩的呼吸。

“修魔使然罢了...就算有几分本事,跟古神遗迹相比也算不得什么,等破了天道束缚,再带回来也不迟。”平巅皱皱眉,终于想起北域魔皇的名头。

颜、月两人不敢反驳,只有齐菁孤在反反复复吸气,左右为难道:

“到底他不情愿...我们为何不能救他...”

“我们?”平巅睨了眼自家善心大发的弟子,不客气讽刺,“是你们,我和凌云可盼着沈劭皈依门下,你们要是觉得不平,大可以自己出手,我绝不相拦。”

话说的黎普直缩脖子,恨不得立马变成只鹌鹑以示乖巧无害,他们中只有齐菁孤没和沈劭动过手,还存有一丝妄想,但他也是傻——救?从哪救?救哪去?找谁救?

什么老好人攻,就是个大傻子,平巅坑他呢!自己不好试探沈劭深浅撺掇个小辈去,没见所有人都不吱声吗?

齐菁孤还没察觉自己的孤立无援,但也知道自己的战斗力高低,纠着眉狠狠心,朝平巅抱拳道:

“弟子知道自己本事不济,还是斗胆想试一试,也全了多年执念,若不幸身死,厚脸乞求老祖慈悲,向我师尊解释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劭这厢还不知道有人准备找他慷慨赴死,他正和戎克商磋一出大戏。

刚刚那波各自心怀鬼胎的对话后,双方都取得了一个相对满意的结果,为了让这份满意延续下去,也就是为了让沈劭的“出走”显出些合情合理,戎克建议他们当众撕破一次脸。

沈劭以沉默表示反对,脚边跟着走的土蛋见他一路不说话,抬起忧心忡忡的脸:

“少尊主,我不会把你刚刚的话告诉尊上的,但你...嗯...是骗他们的吧...”

沈劭低头瞄他:“怎么骗?他们傻?见我一去不复返不会追过来?”

土蛋小嘴一瘪,脸皱成一团苦菊,沈劭叹息:

“你这悟性,难怪现在还没悟道。”

“同心说了,我年纪还小,而且入魔不是越早越好,其实不笨。”

沈劭嗤的一声:“他骗你的,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都快结丹了,我知道。”土蛋郁郁地瞪他,“所以今天你才被惦记上了,真不知道是倒霉还是幸运。”

沈劭被气的一哽,朝身边的矮人怒目而视:“要没有我,今天被惦记的就是你。”

不是说功德金童福报深厚吗?怎么到他身边净走霉运了?

还未察觉自己黯然失色的土蛋哼哼着不以为然:“如果是我,我宁死不从。”

“不从有什么用,打的赢的不从叫反抗,打不赢的叫白费力气!”

态度,重点是态度——土蛋暗嘲他连这都不懂,低头有一搭没一搭地踹石头,脑子里全是事情落到他头上后壮怀激烈的想象,可现实连个玉碎的机会也不给他,沮丧道:

“那尊上怎么办呢?你们才成亲...你要休了他,还是他要休了你...啊,明明只是出来找个南瓜...”

小小的脸上全是沧桑,沈劭突然站住,没理会他喋喋不休的胡言乱语,沉声道:

“南瓜呢?”

“南瓜...南...”土蛋和他面面厮觑,小声道,“在地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沈劭猛一甩袖,扔下他掠地而走:“在这等着。”

“可是他们还在...”土蛋熄了声,见他铁了心回去,脸上的苦菊开的更盛——人都没了,要瓜何用,尊上不知道该多伤心呢。

戎克没有多伤心,但也颇不是滋味。

早前担心沈劭天赋诡异遭贼惦记,然后担忧变成现实,情况没有想象中严峻,肚子里又多出一些不知如何名状的愁思——

是该出去看看,若在其他门派,他这种修为的修者早往复红尘多少遭了,一颗心不说金刚不坏吧,也该铜浇铁铸了,怎么可能像现在这样小孩子气。

对,就是小孩子气。

发现沈劭不吭声的时候戎克就知道他闹别扭了,演个戏怎么了?不给吃颗定心丸怎么哄得两个老怪物对他掏心掏肺?都已经不拜师了,连浪子回头的姿态都不做一下,之后该怎么在仙门立足?

徒弟却不能理解他这番苦心,浑没有阵营摇摆的忐忑,像光顾魔宫后院一样,在几个仙修的注视下大摇大摆飞回来,落定在瓜田,顶着一众质询的目光弯腰捡了两个最大的瓜抱在怀里,走时才赏了一眼:

“诸位要等我的话请自便,但买瓜记得付钱,没有钱灵石也行,主人在那——”他望向蹲在田垄上的老农,对他道:

“这些人不常与这往来,不要给他们赊账,要不回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