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四 偷家了!(蛋是千字现代ifTX,详见作话)(2 / 2)

好好一座城,住了半座的好战分子,被厉情几个拱火派一拱,个顶个的骁勇善战,戎克一放出消息,他们就嘎嘎着再不见血,刀要锈了。

至于另一半,作为身娇体弱的脆皮凡人,在邻居热血的感染下同样毫无惧意,储粮备战,熟练地把农具改成武器,如果不是那么一点点自知之明苦苦支撑,恐怕也和邻居一样日日上城头等待“进犯”。

点耀觉得自己在这若大的北域中很孤独,唯一能诉诉苦的兔子老屠唯魔皇陛下马首是瞻,他的心忧刚起个头,就能被漫天的唾沫星子喷回来,他的怨气无处消解,现在看了戎克的腾腾怒气,气顺不少,憋着笑:

“您比谁都了解他,他定有什么事耽搁了。”

戎克下颌紧绷,燃烧着怒火的眼睛里含着微不可查的无奈,瞪了眼唯恐天下不乱的下属,冷声道:

“走,上魔城去等。”

“呃...您亲自去?”他不是要在魔宫主持阵眼吗?点耀有点傻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戎克皮笑肉不笑:“左右护法、魔宫四将皆有布防任务,那小崽子空出来的缺可不得他师父顶上,总不能让人说我偏心,因私废公。”

点耀无语:您什么时候不偏心,又什么时候因公废私过?

这话同样传到沈劭耳朵里,彼时他正纠结了好些诸如山君这样暗藏反骨的仙修,大谈修行之道之余打算深入苍月辖地体察民情,但声音忽的一顿,忍不住劝戎克:

“师尊,我觉得你呆在宫里比较安全,或者魔眼。”

那一个阵中,一个阵眼,靠近了都只有阵主压着别人打的份,昔日那个大乘修士就是这么陨落的。

“怎么,说不会打过来的不是你?”戎克冷哼道。

“保不准有些个老怪物狗急跳墙。”沈劭老老实实道,凌云够怂,但平巅呢?

“你也知道人会狗急跳墙?!”戎克嗓音拔高,“你甚至连我给你的护身阵法都没有带!”

“师尊息怒...”

沈劭挣扎地看了眼他好不容易攒好的反骨基本盘,凌云的背弃还不够分量,这些人是仙修中少有的硬骨头,他眼中适合成为堕仙进入魔道的后备军,更是在南洲揭发真相引动天谴的绝佳人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说要尽灭仙修十门,一天也没有忘。

不过既然师尊要他回家

沈劭叹了口气,看向不明所以的山君,用和蔼的目光委以大任:

“山道友,人总说仙魔殊途,但其实殊途同归,你既有心证道,我本不该袖手一旁,奈何人各有道,我插手反令你道心生瑕,这样,等你下定决心,便来北域找我,我一定助你剔骨重修。”

山君面皮紧绷,不知道这人为什么能把剔骨如此凶残的事说的好像天大的喜事,但如果事情真到了最糟糕的地步,他们也的确别无出路了。

他长叹一声,谢道:“多谢沈道友襄助,若是可以,吾等还是希望能重振仙道,把一切导回正途。”

“君岂不闻缘木求鱼之理?再崇高的目标,用错了方法也会显得可悲可笑。”

“但方法不应只有一条,若不亲身验证,我终是心有不服。”山君摇摇头。

“你瞧不起魔修?”沈劭挑挑眉,感觉自己找到了症结。

山君还有他背后一众反骨皆默然不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沈劭回忆了下厉情、天玺这些魔宫同僚,啧了一声,也不坚持纠正仙修的偏见,但是有一点必须强调:

“魔修放肆狂悖,性狡嗜杀,唯我师尊煌煌之德日月可鉴...”

山君们木着脸,听沈劭言辞晦涩、连篇累牍地说了半天戎克的丰功伟业,说的另一头已经赶到魔城的戎克都忍不住头皮发麻:

“你够了!”

“我又没有说谎。”沈劭委屈。

另一头,凌云的探路小队在重压之下,火速潜入北域腹地,不消一个白昼就摸到了魔城边缘。

三人中月北离形容枯槁,黎普面有菜色,搜魂的后遗症还顽固地残留在脑子里,要不是法器给力,他俩一路能昏倒三次,齐菁孤反倒成为三人中的领头羊。

他不熟悉领导人的位置,但让说一句话喘三次的月北离拿主意,他觉得过意不去。

更不用说黎普了,他每分每秒都在身体力行什么叫气息奄奄,枯木朽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们好像...在防备什么?”齐菁孤远眺完毕,和两人商讨,虽然更像自言自语。

黎普欲呕不呕,一脸恹恹,瞧了齐大傻子一眼没有说话,他还在迷茫凌云究竟从他脑子里挖出了什么。

系统到底有没有防住。

他的穿越身份有没有暴露...如果暴露了,老怪物怎么一点也不奇怪?

如果没有暴露...他们来找戎克干嘛?

这也是齐菁孤的问题,凌云只说让他们来北域探查虚实,却不说是什么的虚实,要如何探查,探查到什么程度

“老祖还有吩咐你什么吗?”齐菁孤低声问月北离。

月北离冷冷地瞥他一眼,也没有说话。

意思是没有了。

齐菁孤咽了口口水,又问:“老祖...想对他做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自然是戎克,月北离眼神发寒,用力扯了下嘴角,仍旧没有说出一个字。

齐菁孤内心不安,若是真有歹意,这种虚实他怎么可能如实上报?

那可是他

齐菁孤再一次朝魔城的方向远眺,竟真给他看见了那个魂牵梦萦的身影,正杵在城头,似乎往他们这看过来了。

他一阵恍惚,脑中响起一个声音:

过去,接近他,靠近他,告诉他一切,也让他告诉你一切。

是了是了...告诉他一切,告诉他自己这百年的煎熬,告诉他自己一片痴心,告诉他自己从未敢忘,告诉他

当年自己有多么悔恨。

他可知,他和他一样幼年多舛,禀赋不佳,在门内受尽排挤和冷眼,要不是在丹药方面有些天赋,早泯与众人寂寂无名。

他可知,那一日后他在桐山苍月徘徊良久,想知道他的过往和名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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