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七 胎教(涨N,失,大肚lay)(2 / 2)

“出恭。”

脑门上的汗一半是被下腹紧迫的尿意逼出来的,加上刚刚被揉了半晌,阳物和雌穴又泛出熟悉的潮热,尿意更加尖锐。

沈劭却无法体谅他的窘迫,从床头抄过一个玉器就往他身下送,是一尊羊脂玉雕细嘴花壶,价值连城,眼看着就要给他当尿壶了,这人还理所当然:

“也不用跑这么远。”

太羲殿过于敞阔,恭房位置走过去也有好一截,平时用得少,眼下显出问题来。

戎克一口气险些上不来,白他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让开,我自己去。”

沈劭哪肯,忙追过去:“那小东西一一出现就有三四个月,这才过去多少天,就长得看起来有六七个月大,如此吊诡,还乱你心性,折腾得你夜不能寐,我再小心也不为过。”

说着,他一招缩地术,直接把恭房挪到寝殿,戎克看得直瞪眼,好在他术法已臻化境,没弄出太大动静,否则他魔宫之主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腾山挪海的场面。

“在你眼里,我是不是一点脸面也不要了?”戎克眯起眼,吊着声,表情变得危险。

沈劭懵了:“这和脸面有什么关系?”

戎克僵硬地别过脸,步履沉重地往恭房迈去,沈劭眨了眨眼跟上,恍然:

“师尊害羞了。”

戎克身形微微一顿,步子下意识加快,沈劭声里含笑:

“可是我们...”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

薄薄的乌木门摔在他面前,精致的鼻尖差点和上面精致的雕花亲密接触,沈劭表情讪讪,退了半步,手犹豫地举起又怂怂地放下,最终抱着膀子在外面等。

这在预期以内,之前他在城内打探到的不只有问心的消息,更有孕期多项注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不管心底愿不愿意承认,他在行为上已经承认他们即将有一个孩子的事实,怀孕的人心绪起伏,喜怒不定,后期身子笨重,行动不便,虽然这是凡人的道理,但师尊怀的也不是凡种,前途不可捉摸,可愁煞他了。

就这么忧愁忧思地等了半晌,面前的门仍没有打开,沈劭迟疑着再一次把手抬起来,然后就听见里面隐隐约约的呻吟,神思一滞,不假思索地推开门:

“师尊?”

戎克扶着墙,眉头紧皱,冷汗如住,唇色都有些发白,见他进来,眼神疼痛又无奈,抓住他伸来的手,把身体的重量倚过去,哑声道:

“出不来。”

“怎么了?”沈劭心疼地替他擦汗,戎克重重吐了口气,颤声道:

“尿不出来。”

“是不是肚子太大压着了?”

沈劭让他靠在怀里,手穿过织物摸到光裸的下腹,微微一抬,怀里的人敏感地惊呼:

“别压...”

戎克按着他的手,呼吸发急,缓了半晌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算了,你个赤脚郎中...扶我回去躺一会儿。”

小腹已经憋胀到极致,连最细微的颤抖都能勾出针扎火烧似的疼痛,他甚至不敢挪动脚步,刚刚声带的嗡颤都是十足的折磨。

“我听说肚子大了会有这样的情况,孩子把尿管堵了,水排不出来,全淤在里面...”

戎克磨磨蹭蹭走了一阵,下身酸痒痛麻宛如群蚁噬体,耳边听着沈劭诊断,被念得一阵火起,磨磨后槽牙:

“你怎么什么都听说过。”

“...你怀孕了。”他当然得四处听说。

戎克憋了半晌,终于摸到床缘,问:“那怎么办?”

“...之前你也用那处尿过,不如...”

戎克作势要打,动作太急牵扯到下身,呃了一下,难受的浑身打摆,沈劭抱住他忙改口:

“或者打开精窍,出了精,便通了路,应该就顺畅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戎克艰难地喘匀气,就着他的手撑住后腰慢慢躺下,重量转移到腰椎,憋胀稍缓,听了他的话,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半晌才低声道:

“帮我摸摸。”

他的阳物微微从衣缝里探出头,虽然半软,但殷红的菇头完全裸露,水淋淋的像只带露的鲜果,裂隙翕张,那圈弹性欠奉的肉环还在徒劳撑大自己,露出内里鲜嫩的肉色。

沈劭握住他,用指腹摩挲龟棱,那最敏感,紧实柔嫩,微微颤抖,轻轻一蹭就叫他腰胯发酸,尿口湿艳。

戎克发出喑哑的呻吟,握着下体的手蘸着溢出的清液收紧五指,撸动整根肉物,虎口形成的小环反复挤压红肿的龟头,仿佛在挤压一颗饱满的软桃,让桃皮沁出粘稠的汁液,甘美甜润的快意在盆腔漫开。

戎克咬着唇闷喘一声,甜蜜的酥麻带着疼痛直冲上头,他下意识想拱腰,却觉得吃力,骨节分明的手指紧紧攥住身下的床单,两腿难耐地夹紧,雌花早已泛滥,因为有孕的缘故益发肥沃,时时都潮乎乎的,两瓣湿红的肉唇鼓鼓囊囊,挤出一条深邃的肉沟。

沈劭舔了舔唇,喉咙里感到一股焦渴,戎克早就受不住,虚握着他的手往下移:

“揉揉下面。”

沈劭的手指迫不及待地探进去,陷入一团湿腻,他拨开肉唇,捻住那颗充血鼓胀的肉豆,用粗糙的指腹来回搔刮敏感的蒂头,柔嫩的肉豆有生命似的在他指尖跳了跳,他把它碾进旁边肥软的淫肉里,直接压到里面微硬的肉茬,上下揉了揉,下方淫窍就抽搐着汩汩吐水。

恐怖的酸涩险些融掉他的脑子,戎克浑身瑟瑟,止不住地夹腿,肉腔里空虚的媚肉彼此挤压,如同在压一颗酸果,整条甬道刺痒酸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唔哈...下面...进去...呃啊哈...”

他阵阵淫吼,情欲沸腾的双眼布满猩红,圆滚的孕肚阻碍了他的动作,他像条搁浅的鱼,瘫在岸边,生殖窍大张,无助地袒露内里猩粉的嫩肉。

沈劭把手指送进去,层层叠叠的媚肉就簇拥上来贪婪吸吮,甬道里酸浪翻涌,散发着浓郁的甜骚,戎克哀哀叫起来,声音又湿又媚,雌穴一口气吃了三根手指,不觉得紧绷,只觉得饱胀,大抵因为有孕的缘故变得更加松软富有弹性,肉壁软厚,指尖顶到褶皱堆叠处,宛如踩进一团濡湿的花泥,挤出源源不断的蜜水。

他被揉的两腿战战,坚实腿肌无措地颤抖起来,青筋毕露的右手忍不住抠挠肚皮,在绷到极致的圆球上留下五个浅坑,小腹被剧烈的胀痛袭击,才舒缓不久的尿意再次沸腾。

“啊啊啊...要尿...啊疼...”

戎克焦急地弓腰,向来矫健的身躯却无法完成这个简单的动作,只能带着肚子无力翻到一边,两条长腿顺势把沈劭的手紧紧夹住,勃起的阴茎被压在床上,红嫩的尿口仍在徒劳张合,更往下的阴蒂肿的厉害,像颗红提挂在逼肉间颤抖,根部细小的女性尿道都无规律地痉挛起来,高高鼓起,仿佛随时要从里面喷出什么。

“不啊..呃哈...呜...嗯啊...”他近乎啜泣一样呻吟,眼角一片湿红,尖锐的尿意混杂着极致的酥麻让他表情扭曲,脑中剩下肚子里撑到极致的尿囊,濒临炸裂的痛楚让他发出野兽受伤般的呜咽。

沈劭把他一条腿架在肩上,摸了摸他沉重的肚子,看向一片狼藉的私处,咬着手指的软穴不住渗水,手指抽送间带出深粉的软肉,指腹在湿滑的皱褶间寻找,用力摁住一块软厚的媚肉,戎克仿佛被电流击中,用力挺了挺身子,呻吟陡然高亢——

“那里...不行...太酸了...”

他扭着身子,试图躲避让他神魂俱散的快感,徒弟按住他,用力揉捻那团敏感的软肉,甚至还埋下头把他粗长的阳具吞入嘴里,用舌根挤压硕大的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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