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一 因为沈劭给他师尊吹牛皮(2 / 2)

基本就把魔宫四将包全了,还直白排挤掉厉情。

厉情不忿,但绿绮更是,她觉得这坑是给自己挖的,魔宫上下都知道她是株妖植,搁沈劭那里她就是长了八千只手的工具,这番让她去,八千根须还能剩四千条吗?

“尊上,奴家有异议。”她顿时哭天抢地,虽然娇弱委屈:

“辰星堂身负魔城城防重责,这些日子城里风声鹤唳,我手底下就没有闲人,实在分身乏术啊。”

“没问你手下要人?要的就是你,城防让其他人去,不耽误功夫。”沈劭打断她。

绿绮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死小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可是..奴家手下的树精才一百八十岁...还是株小苗苗。”

“我才八十八,也是株小苗苗!”沈劭瞪着她,振振有词。

绿绮对他的厚颜无耻有了新的认识,哆嗦着手指着他:

“你...你...你跟棵木头疙瘩比什么!他本体还没十米高呢!这样叫什么...人间叫什么?”绿绮气呼呼地求助点耀。

点耀轻声道:“拔苗助长。”

“对!拔苗助长!你会害死他的!”

“你的意思是他是个废物,正好,魔宫不养废物,帮你...”

“行了行了。”戎克摆摆手,“这也不是沈劭一个人的事,四位堂主本就有襄助之责,你也是,别太护犊子,要给小的锻炼的机会。”

整个北域还有比你更护犊子的存在吗?绿绮瞄着尊座敢怒不敢言,又进行了一番无效抗议,叽叽喳喳弄得戎克当即黑脸:

“好好说话!”

小绿萝跺跺脚,知道难逃此劫,恨恨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奴家是棵木头,榆木脑袋整不出什么精巧的符箓,只能当个苦力,动脑子的活全凭少尊主做主。”

“本该如此,其他人呢?”戎克扫了另外几位堂主一眼。

点燿其实是有异议的,这事就不能让沈劭做主,但考虑到他们是事情的端由,于是缄口不言,蛮莽是个憨货,沈劭点他八成是苦力,至于天玺——他还没和沈劭“通力合作”过,不知道这位少尊主人嫌狗厌的德行,仅有屈居他人的不满,倒也无话。

就在会议即将结束之际,厉情终于找到机会拱手上拜,目光炽烈得四面八方都能感到热度:

“尊上,属下愿全力襄助少尊主!”

“那就襄助吧。”戎克轻笑一声,歪头看了看面色铁青的小徒弟,飘飘地落下结论。

两月后:

“通天罗汉庞明,昨日丑时您将炼器废水排入内河,该行为已经违背城民守则第四章第五十五条,现在对您的罪行进行全城通报,责令子时之前将污染范围净化完毕,否则操行分扣五十。”

“白日飞升涂巴巴,昨日申时您于城东入室行窃,该行为已经违背城民守则第一章第三十二条,现对您的罪行进行小范围通报,责令半个时辰内将赃物归还苦主,否则操行分扣三十。”

“鬼面阎罗三千秋,您于昨日午时帮助野围村击退一只风妖,得到村民诚挚的感谢,该行为符合魔城倡导的全民互助原则,奖励操行分十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镜湖烟雨,您子时帮助打更李明田在家中修建茅厕一间,得到李明田全家诚挚的感谢,该行为符合魔城倡导的帮扶弱小原则,奖励操行分十分。”

扣操行分不是什么大不了的惩罚,但架不住满大街嚷嚷,几十上百岁的人了,估计光屁股的时候也没有这种待遇。

他们找不到声源,活像身上多了几只舔不到的虱子,急的原地疯舞,然后沐浴周围人诡异的目光,寒着一张脸朝城主府奔去。

受赏的也好不到哪去,毕竟——被一只看不见的喇叭公布善举也不是什么得体的经历。

旁边的人眼神太奇怪了,愣是让他们臊红了一张脸,吭吭哧哧遮掩“好心”,并极力解释操行分的作用,简直不像发了善心,而是做了贼被当众揭发,到底,于一个魔修而言,善心大发丢尽脸面。

这事得追溯到两月前城主府清点城中人口。

不管人间还是仙界都会人口盘查,魔城好歹是个各族聚居地,频繁进行这种工作不奇怪,唯一不同的是,这次城主府人手派发了一张冰符,权作身份标识。

起先没人意识到这东西的重要性,只以为和拜访仙门要记录神识一样。

那符箓只是片薄冰,一碰就化在手里,品质极次,根本承载不了高深的法咒,入手后识海中只多了一道微弱的神识,无伤大雅,唯一让他们困扰的是脑海中循环响起的口诀。

据说是新出台的《城民守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守则分两大块:诸恶莫作与诸善奉行。

下分章目细则,大到杀生,小到卫生,事无巨细,一一详载,听的人是耳晕目眩,直想叫停。

却想到这该是试炼的一部分,通过了以后就是沈劭的无上心法,便咬咬牙忍了。

城主府是这么宣称的,少城主慷慨,决定将自己克制心魔的法门与天下修士共享,只要攒够“操行分”就能直入立功阁参习。

沈劭什么本事城里无人不知,这是他破天荒头回表态,他是炼魔城的脸面,背后是魔皇的威严,如此广而告之,没人不信的。

全城修士都蠢蠢欲动,争相领取冰符唯恐落下自己。

于是有了此般盛况。

“不行不行...太社死了,得给人留点脸,就当事人自己知道不行吗?不然不和爹妈在大街上骂你考最后一名一样了吗?”

同样颅内有声的黎普对修士们十分同情,想象了下自己的智障系统拿着喇叭催促他完成作死任务的场面他就不寒而栗,更何况人山人海的城主府也让人犯怂。

他比无法无天的魔修更知道,让人社死人就能让你真死,他一个脆弱的筑基期,万一被知道是罪魁祸首之一,还能见到明天的太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去央点耀,点耀听了一耳朵,关心的却是:

“声音太难听了,不能换一个?”

黎普箝口侧目,门口的人可不是为了更换语音包才来的——但说的也不假,配音的是绿绮手下的喇叭花,才成精,话还说不顺溜呢,工作就被沈劭分配到家了。

沈劭没在细枝末节上浪费功夫,充分发挥象形能力,见着喇叭就让说话,瞧着多手的就让刻符,看着没头脑的,就让在城外铲雪制冰。

他要了四五个人,这四五人有各自带了五六人,一间不透天光的屋子里满满当当塞了几十号,两个月时间就捣鼓出初代“名符”。

他也给累的够呛,作为总抓手,他负责符箓的核心设计。这符走量,威力不能大,否则天神都能耗死,但也不能太弱,不然白做,起码得有追踪符的程度才能保证效果。

追踪万余人并实时监控他们的行为是否违反规则,这个工作量让被分配到“制作组”的天玺都头皮发麻,可他是个要强的,怎可能在沈劭跟前示弱,不仅没有示弱,还在他轻蔑的注视中激发了极大的工作热情。

由此沈劭也终于从他万千缺点中挑出一个优点——好指使。

黎普和点耀负责文书工作,并设计名符方案,之后提交给沈劭,这伙人同样不消停,小房子里每天都循环响着几个词:

为什么、不可能、试试看、得这样、另请高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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