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啊...难受...疼...子宫好疼...疼...”
沈劭抽出舌头,三根手指猛地扎进他痉挛着的淫窍,糜红的软肉咬紧他不放,沈劭一下就摸到他沉到浅处的宫囊,压着那圈最敏感的嫩肉打圈揉摁。
戎克不再叫疼,他抱着沈劭,失神的眼睛里不断淌出眼泪,激烈的喘息破碎不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这样好点吗?”沈劭剪开手指,不断高潮的穴肉争先恐后舔舐他的指节,忍得满头大汗,另一只手扣住师尊的腰,以防他失控时过度撞击伤了孕腔。
“呜...哈...呜啊啊...”
戎克忍不住挺胯,咬着手指的肉逼上下耸动,穴心所有肉褶都被很好地照顾到,压抑的高潮快速淹没他,却没有一次爆发,而是断断续续,接连不断地开释,他热融融的下体好像化作水,他爽的唇舌发颤,脸上布满迷乱的潮红,孕囊和娇嫩的宫颈在炙热的快意中麻痹。
沈劭揉着他高热软嫩的穴心,试探着顶开紧窄的腔口,嫩呼呼的孕囊骤然嗦紧他的手指,不断潮吹的甬道瘫软滑腻,没有任何节奏地松弛紧缩,戎克被磨的浑身发颤,抱着他的不停喘息,沈劭狂热地亲吻他,三指并剑来回抽插淫水潺潺的前穴,敏感点被精准揉压、摇晃,泌出的淫水几乎要把他的神魂泡的软胀不堪。
戎克止不住啜泣,坐在沈劭手上不断抽搐,在反复不休的潮吹中精疲力尽,终于失去意识。
他想自己这身子应该是撑不了许久了。
凡事攻击都有代价,彼时他衰弱,代价便是命,即便中途放弃,也便放弃了大半条命,常人如此,况且他这般炉鼎。
可他不知该怎么和沈劭说,瞧着他眼中希冀,所有话仅止于心,嘴上就说着自己都不信的安慰——他会好起来的。
可若他真的走了,他的徒弟会如何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不知是野梦还是预兆——
他“看见”沈劭在他坟头枯坐三年,直至青丝成雪,方复出世,他斩尽所见仙修,引得大小仙门结盟围攻,但一次次无功而返。
他修为超绝,回到北域加固大阵,反复挑衅南洲仙门,直到各门老祖出山,一一将其诛于大阵。
直至天地间最后一个大乘修士陨落,他再无敌手。
于是以魔门为尊,他重塑道统,设炼心大阵,断绝仙路,普天下修士皆在他法眼之中目视之下,凡有想修仙的,念头一起就身死魂消,如此不过三旬,两域三洲内再无仙修,十大仙门尽成过往。
他手段之绝引得魔域内部反弹,诸路魔将弃他而去,他日成孤家寡人,可他不在意,只不断钻研大阵,将天下修者凡人纳入阵中。
入阵者皆需拜魔皇为尊,奉戎克为神,有如此信仰,凡人太平安康,一生富贵,修者进境飞速,大道通天,不信者,轻则身死道消,重则九族尽灭,一时间信他者遍布天下。
他俨然为天下共主,顺者昌逆者亡,人皆不敢言而敢怒。
沈劭行事逆天,只为集天下愿力,重塑他神魂肉躯。
然事不能竟,天谴频发,天道容不得世间沦为一言堂,终有一天大阵被破,天下反他者不可计数,沈劭众叛亲离,于是引魔渊地火冲天,抱着他的尸骨自焚而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戎克“看”得心惊肉跳,霍然惊醒,睁眼就见沈劭沉静的睡颜,一颗心方才落定。
“师尊做梦了?”
沈劭也醒了,伸手擦去他额头的冷汗,一脸紧张。
“劭儿...”戎克忽的眼眶发酸,很想说些什么,他没有问...因为没有问的必要。
他其实什么都知道,只是自欺着不说。
沈劭不能没有他,就像他也不能没有沈劭——可是他是他的师,如何能无耻之尤,占他一世?
他明明已有决断,要做他的梯,做一盏油灯,无声燃尽自己。
可他有这样一个徒弟,天纵之才,举世的天才在他面前都如萤火不可与日争辉,他应该如日一般,照亮这世间所有藏污纳垢,他汲汲以求的一切对他来说都轻而易举。
可这样一个人,他视自己如神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无论他是纵横北疆的魔皇亦或是被人作践的炉鼎,他看他的眼神从未变过...他爱他,哪怕见过他最不堪的模样也依旧爱他。
于是,难以遏制心底野草一样疯长的窃喜,那隐秘的狂喜如此卑怯,他无法不唾弃自己。
他爱我
戎克有些熏熏然地默念,如此理所当然,如此...不可思议。
是啊...沈劭没有心魔,他早已入魔,他偏执如斯,全是为我。
他是个疯子,可他疯的如此清醒,以至于到现在,戎克才终于意识到...他就是他清醒的原因。
“我知道...那套功法缺什么了。”
在沈劭关切的眼神里,戎克口舌发涩,目光定定——
缺他心安理得,从他那里汲取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