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一键读取 修文集合版 含彩蛋(2 / 2)

宫奴记 PeachinGeorgia 5197 字 20天前

苏羽柔还不知道自己有这样作用,心里甜滋滋的,凑到谦奴身边靠着她说话。谦奴摸了摸她的左乳的乳环,叹道:“这头一个月最难熬,喝口水都会蹭到,整个人跟过了电似的。不过皇上喜欢,现在也少赏人这个了。”

苏羽柔好奇道:“姐姐胸前没看见有穿环呀。”

谦奴红着脸说:“我刚才伺候皇上的时候穿的,那时候还小,一对奶子跟雏鸟似小得很,后来才被皇上给揉大了些,和妹妹没法儿比。皇上当时年轻气盛,叫人给我打在了阴蒂上,刚打上时真是每天都似水里捞出来一般,路都走不好的。”

苏羽柔叹道:“若皇上也这么有这份心思对我就好了。”

一个时辰后夏庭延沐浴回来,就看两个累坏了的小奴并排躺在床上,小的睡在大的的怀里,完全依靠着大的,不像是姐妹,倒像是母女,长得也像。

夏庭延不知她们在背后怎么讨论他的,只觉得两人倒是投契,把困得东倒西歪的苏羽柔抱在怀里就要肏她。谦奴不知道做了什么梦,眼睛都没睁开伸出手来跟夏庭延抢人,哭着喊着“别抢我女儿!”。夏庭延看她哭得真切,一巴掌把谦奴扇得偏过脸去,啐道:“你什么时候生了个这么大的女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谦奴梦里梦到刚生下个长得和夏庭延一模一样好看的公主,正抱在怀里喂奶,拍着女儿小小的,软软的身子哄她睡觉,突然来了几个太监说要把公主带走抚养。谦奴心里明白这一带走就再难相见了,哭着喊着要守住自己的女儿。正在梦魇里醒不来,被夫主一掌拎了起来。

谦奴的梦境太真,醒了还压抑不住抽抽噎噎的。夏庭延没了办法,只好哄她:“等你真生了公主,按前朝规矩准你单独住个宫室,你亲自抚养可好?若是个皇子,也准你养到上书房的年纪。我便时常去看你们。”

谦奴一听哭得更厉害了:“皇上是嫌弃谦奴生了孩子,不愿意碰谦奴了,都不要谦奴做宫奴了,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夏庭延又哄她:“好啦好啦,你们白天抚养公主,晚上依旧来宫奴房轮着伺候朕,这可好?”

谦奴点了点头,自己也觉得自己越发骄纵了,跪趴在夏庭延面前,不好意思地用脸颊蹭着夏庭延的手:“谦奴放肆了,皇上罚谦奴吧。”

夏庭延正抱着苏羽柔玩得起劲,随手赏了她几巴掌便叫她贴在苏羽柔后头给她揉奶。

苏羽柔整个人被圈到夫主怀里,两手攀着夫主伟岸的臂膀,两腿大张着被玩弄着花穴,夏庭延手里拿着羽毛拍,有一搭没一搭地拍在她的阴户上,刺激得她流了许多淫水。蓄势待发的阳具在她花穴口一戳一戳,可是就是不进去。她背后贴着具香香软软的身子,两手环到她胸前,按夏庭延的吩咐玩着她一对尺寸傲人的胸器。夏庭延一张嘴,谦奴就把苏羽柔的右乳送他嘴里,夏庭延心眼坏起来招数层出不穷,又往已经被玩得失了神的苏羽柔脆弱的左胸吹了口气,谦奴又在身后配合捏了捏她的右乳头,苏羽柔终于被玩坏了,身下喷出一股清液,又潮吹了一次。

夏庭延就着她这股骚水便挺身贯穿,苏羽柔被玩得欲求不满,一下子被塞得满满的,巨大的阳具直直戳到最深处,苏羽柔一下子浑身痉挛,身子弓得和虾米一般,竟是不管不顾地高潮了过去。夏庭延不顾她的哭叫求饶,把她上上下下地颠弄,回回都进到最深。苏羽柔已经没了力气,整个人趴在男人怀里任他宰割。夏庭延觉得玩得差不多了,便叫小精盆把逼里塞的药玉取出来,又给她射了一回精进去。

这下可满当当了。谦奴觉得自己仿佛化身成了一个什么容器,浑身上下唯一能感受到的便是夫主赏她的三泡精,塞得她小腹都涨起来,仿佛已经有了似的。苏羽柔见又没得吃了,馋得不行,求了夏庭延便把刚射了精还半硬的东西含在嘴里,久久不舍得咽下去。

谦奴笑道:“皇上偏心谦奴,把妹妹饿坏了,也不浇灌点给妹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夏庭延想了想,今晚的确是苏羽柔出力最多,便让苏羽柔躺好,坐在她脸上赏了她半泡尿,又把剩下的悉数灌溉进她的逼穴中,用玉势给她塞好。谦奴又把苏羽柔抱在胸前拍小孩一样拍着,夏庭延看着一对儿眉眼有些相似的美人,一个是他的精盆,一个是他的尿盆,在一个人脸上亲了一口,便伸出大手把两人都抱着睡了。

苏羽柔昨夜被活生生肏晕过去,早上被尿憋醒了。她发现自己竟睡在夫主怀里,身后还被最受宠的谦婕妤环得紧紧的,顿时受宠若惊。醒了她也不敢轻举妄动,吵醒了夏庭延,只好默默忍耐。夏庭延身上是男人独有的龙涎香和雄麝味道,那龙涎香是香薰熏来的,雄麝味道却是他本来的。身后的谦婕妤她也喜欢,许是伺候夫主伺候久了,身上除了花香,也隐隐有些夫主的味道。

依例还没封好的宫奴是不配在床上伺候过夜的,只是夏庭延昨天忘了。苏羽柔打算等夫主起来便请罪。

没过多久夏庭延就到了起身的时候,刚醒便看到小奴痴着一双眼盯着他瞧。夏庭延喜欢她早上明艳艳的小脸,没忍住揪了一把。苏羽柔像小狗似的在他怀里拱了拱,低声说:“昨天贱奴忘了规矩,伺候完夫主没在床边跪侍,求夫主责罚。”

夏庭延漫不经心玩着她头发:“昨天你没听见?我跟你谦姐姐说了,你性子和软,身子又娇柔,伺候得尽心,封你为柔奴,倒也不算逾矩。”

苏羽柔没想到还能有这样的恩典,没忍住告诉夏庭延:“其实柔奴本名也是这个柔字。”

夏庭延挑了挑眉:“你还有本名?叫什么?”

苏羽柔答了,夏庭延笑道:“你倒是和我小时候的老师一个姓。”

苏羽柔道:“我母亲走之前给我取的,说是跟着我那没良心的爹姓。”

夏庭延听说她妈妈是仙遇楼的妓子,又听了这一段典故,看到柔奴和谦奴长得这样像,心里倒是有了推断。没想到这一对姐妹这样曲折也能再碰上面,夏庭延想着姐妹倒是好玩,以后两个一起点更有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柔奴心里细细想着自己的新名字,一边吃早饭一边看着夏庭延傻笑。夏庭延知道她高兴,也不责怪她,反而赏了她饭前饭后两道漱口水。众人跪拜送走了夫主,谦奴和柔奴便一同去了制药局换药。谦奴喝了催孕的药,柔奴喝了催乳的药,两人都累得不行,结伴回房睡在了谦奴床上。

柔奴依旧蜷缩在谦奴怀里,叫了声“姐姐”。谦奴抱着她小小的身子,轻轻应了声“姐姐在呢。”

长则公主和存柔公主自小便亲近。她们年岁相仿,长则有一个嫡亲的哥哥,存柔却是母妃唯一的孩子。

长则和存柔都住在储秀宫,长则与谦母妃住在东殿,存柔与柔母妃住在西殿。正殿是父王偶尔来过夜的时候两位母妃陪他的地方。长则和柔存调皮,晚上没人给她们讲着故事拍着被子哄着便睡不着,常常满宫里玩耍,跑累了再一起睡。这日两人误打误撞跑到了父王留宿的正殿,却没听见母妃的声音,只听见小狗叫和小猫叫。

长则和柔存想要小猫小狗许久了,却不知母妃们背着他们跟父王养了,养了不说,还背着她们俩晚上在这里逗弄。柔存气鼓鼓地要进去讨个说法,却被长则拦住了。长则指着屏风上的影子,示意柔存不要出声。

只见屏风上父王舒展地躺着,一只手里捏着两根链子,一只手里拿了一道长长的东西。谦母妃正埋头在父王腿间忙着吃什么东西,仿佛吃得极香,因为父王还扯着链子叫她起身,笑道:“才几日没来看你们,小母狗饿成这样?”

两人面面相觑,今晚谦母妃,柔母妃和父王和她们俩一同用的膳,两位母妃都用得格外香些,怎么会饿呢?

谦母妃并不说话,只是学着小狗汪汪叫了两声。柔母妃也饿了似的,学着小猫着急地叫,也被链子牵了过来,父王拿起手里的细长的东西一挥,才知道是鞭子。

看来是两位母妃贪吃被父王教训了。

长则和柔存听腻了壁角,回到长则的寝殿躺在一起睡觉了。长则突然转身抱住了柔存,奶声奶气地说:“咱们以后也要像母亲和姨姨一样嫁给同一个男人,一起伺候夫君,一辈子也不分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柔存比她小一岁,还不懂婚嫁之事,只是姐姐这么说了,她想到日日能见到姐姐,也觉得很好,和姐姐拉钩说定了。

正殿里小猫小狗的声音终于停了,取而代之的是谦奴和柔奴的娇喘:“夫主今天怎么来这边玩这个,这里一应东西不齐全,夫主怎么能玩尽兴?”

夏庭延摸了摸谦奴的下巴:“突然想看看公主们,就来了。你们最近惫懒得很,十日倒有三日不往宫奴房去,来的新人你们也没去调教好,昨晚新来的小奴开苞,你们没没在旁边开导着,小东西又叫又挣扎,疼得厉害,真是没意思极了。”

谦奴和柔奴愧疚极了,昨夜本要去宫奴房,无奈柔存怎么哄不肯要母妃走,一来一去耽搁了。

夏庭延道:“依我看,及笄就给她们指了人家嫁了才好,这个年纪还日日腻歪着母妃,我小时候宫里哪有这样的公主。”

两人自知理亏,柔奴软言劝道:“夫主别生气了,昨天没尽兴,夫主今天试试柔奴的奶子吧。”说着便用一对怀孕哺乳后更软更大的乳儿夹住了夏庭延直直翘起的性器,还用嘴去吞吐偶尔露出的头部。夏庭延享受了一会儿,便叫她们俩一人戴一粒红宝石乳夹,都乖乖地躺下自己捞住腿弯露出小穴。夏庭延随着性子抽插着小洞,折腾了半夜才左拥右抱着睡了。

一个月泌乳药喝下去,柔奴时常觉得里头仿佛长了什么硬硬的东西,涨得难受。两个乳头颜色也深了些,要去制药局涂了些白色的药膏才能看见些粉色。乳头也比从前大了许多,种种迹象表明,她快有奶水了。

这日暑热炎炎,夏庭延叫宫奴们在自己卧房里呆着,不必出来受选,他亲自受累去挨个查看,只是宫奴们需得选个勾人的法子,或是穿什么,或是摆出个什么姿势,夏庭延看过一圈挑几个今晚侍寝的,剩下的都去晚上的那顿罚。宫奴们这下炸了锅了,议论纷纷想着今晚该怎么做。柔奴红着脸跟谦奴说了点什么,两人会心一笑。

夏庭延也好奇这群小人儿能想出什么办法来骚。看了几个穿着清凉的,都不怎么喜欢。往前看了几间,往里一瞧,里头跪着一个身量纤纤的小奴,一把细腰上缠着链子,脖子上是一个项圈,小奴跪在地上,双手将连着项圈牵引绳捧在手心高高举到夏庭延面前,依稀记得是一个叫什么蕊奴的。夏庭延看她嘴里塞着口枷,眼睛蒙着布,功夫做得十成十,很是受用,牵着她的绳子带出去了。

小奴规矩学得不错,跟在他身后半步亦步亦趋,爬得也算周正。他又看了十几个,大都穿得太清凉有些索然无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回廊转过角,便是看完四分之一了。夏庭延瞧见一个穿得素净的,倒是少见,待要多看一眼,小奴款步前来请安,走近了才发现那月白小衣和及膝的裙都是极薄的纱重重叠叠所制,随着动作里头的曲线一览无余。这外纯内浪的最合夏庭延心意了。

他有意折腾人,便命纱衣坐在跪趴的蕊奴背上。蕊奴骤然被重压,很是勉强,挣扎了一会儿才勉强能接着爬起来。

蕊奴本就娇小,四肢努力撑着才能载得好人。她奋力地爬着,浑身被重压的感知让她不由得呼吸有些急促。夏庭延走得慢,她背上驮着人爬得艰难,抖得也厉害。

坐在她身上的人也不轻松,蕊奴本就瘦弱,骨头硌人,加之她手短腿短,坐在她背上要收手束脚才能不碰到地面,于是趁夏庭延驻足观赏一个跳艳舞的小奴时低声求情:“皇上,蕊奴实在撑不住了,让奴下去和蕊奴一起爬吧,累坏了一会儿怎么伺候皇上呢。”

夏庭延听了觉得倒也没错,便叫她下去和蕊奴并排跪趴着,他走在两个小奴后头,看着两人扭着屁股一步一步往前爬,想着这倒是有趣。又叫太监取了马鞭来,在后头抽着两人的屁股,催她们爬快些。

蕊奴扮成这幅模样时早知道要跪趴许久,这却苦了穿着纱裙的小奴,爬得辛苦了些。夏庭延又看了几排小奴,都没什么新意。看到几个空房间,知道是来了葵水不便侍寝。又转了两个弯到了最后一排,里头的景象却让他惊喜得很。

里头有两个人。

谦奴穿着一袭红色襦裙,上身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半轮酥胸;柔奴穿得也不少,只是都被扯得七零八散。柔奴戴着一串珍珠的左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右乳被含在谦奴嘴里,仿佛在吸什么东西。谦奴手还抚摸着柔奴圆润饱满的屁股,手指在臀缝和花穴间游走。

夏庭延看了便笑了,上个月浇灌了谦奴一个月,她没怀上孩子,反而来了葵水。这个月便有些松懈,连着十几日不曾叫她和柔奴一同伺候,两个小奴必是钻一块儿使坏心思,这才演了这么一出。夏庭延顺手一鞭子抽到柔奴被玩弄的屁股上,笑道:“别骚了,出来罢!”

柔奴和谦奴欢天喜地出了房间,也跪在两个小奴旁边,被夏庭延赶马似的赶回了寝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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