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童奴都叹服。
嬷嬷遣了他们在旁边的小屋里睡一觉,只带明天跟着宫奴们再学学规矩,只等晚上皇上临幸。
第二天天没亮,就有宫人前来解了她们身上束的缎子,被香膏滋润了一晚上的皮肤仿佛花瓣般吹弹可破,一对奶子嫩生生的,奶头在药力下露出粉色,花穴和菊穴也被药催得湿漉漉粉嫩嫩,敏感得走起路来都不由自主发出娇喘。早膳依旧是和童奴房一样的规矩,众宫奴们身姿绰约跪着从碗里舔食应时节做的荷叶莲子粥,宫奴们用得极快,少顷全都用完了,连规矩学得最好的苏羽柔都落后了。
宫奴们吃完便按品级顺序前往宫墙边跪好,苏羽柔五人跪在行尾,低着头等着上朝的鸣鞭声。没等到鞭响,却听到由远及近的拍手声,苏羽柔心如小兔疾走,想着或许一会儿就能一睹天颜,只听说皇上长得英武极了,心中悸动不已。
没跪一会儿,听到行首的婕妤曼声给皇上请了安,皇上的足音渐渐近了,余光能看见一双大脚路过站在苏羽柔右边,一个低沉的男人的声音问旁边的嬷嬷:“这就是新来的几个?“
嬷嬷回道:“回皇上,这五个是待选的童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皇上笑道:“这几个跪得倒是好看,难为你们调教这么久。抬起头来看看。”
苏羽柔得了恩赐能抬头目视天颜,也不敢太过放肆,只看见眼前的男人极高,像一座山一样挡着太阳,倒真是苏羽柔梦里金光耀眼一样,苏羽柔被太阳刺了下眼,待注目看清后只听见自己心跳格外清晰,眼前男人不仅身量过人,长得更是比苏羽柔见过所有的男人英俊十倍,一双剑眉不怒自威,苏羽柔看一眼便浑身酥软,只想伏身男人脚下,被他践踏都怕脏了他的鞋。苏羽柔愣愣地没听清男人的问话,没注意被男人随手打在脸上,一阵劲风将苏羽柔掀在地上,苏羽柔连忙跪好了回道:“回皇上,奴两年前入的宫,会弹些琵琶。”
夏庭延见她露出痴态,心里嗤笑,又看见她被打得红肿的小脸,和宫装下掩盖不住的酥胸翘臀,倒有些意思。
苏羽柔只知道得罪了皇上,心里惴惴不安。待静心结束后随着嬷嬷进了净室,有人兑了牛乳鲜花汁子来给她们灌肠,又用毛笔饱蘸了催情药,将她们浑身涂遍,只等皇上来挑选。
为着要准备侍寝,五人中午起除了太医院制的参汤蜂蜜水和玉香丸外什么也没吃,太阳西斜,黄昏未至,宫奴们便从各自的卧房出来,宫奴们各穿着自己在女红课时做的衣服,有的层层叠叠,行动端庄大方。有的却只有一层薄纱欲遮还露,嬷嬷说这是为了叫皇上不管今天想环肥燕瘦,每日层出不穷的新意,才好叫皇上满意。
苏羽柔一行五人只穿着定规的寝衣,骚红色肚兜上绣着鸳鸯,下身只十数颗珍珠从臀缝穿过小逼,外面是一层薄透的纱裙。九十余名少女们在庭院里或站或跪,都盼着今晚能被选中。
夏庭延走进来时一众宫奴们已依序跪好行了礼,夏庭延今天早朝处理了几个贪官污吏,心里有火,懒得理会他们,径直走向摆好的龙椅,挥了挥手。宫奴们便八个一组,站起来扭着身段在夏庭延面前展示今天穿的衣服。
夏庭延挥散了几组无趣至极的,看到一张英气的小脸穿着粉色的新式裙子,是得过宠的姜奴。夏庭延只觉得姜奴颇似今天在庭上被杖毙的户部副使,又想起来司奴房的档案里写过姜奴便是户部副使从前留下的家生子。想到她今天丧父,自己未曾得知,心里涌起一股柔情,边唤了姜奴过来垫脚。久未被召幸,姜奴连忙出列,恭恭敬敬地正对皇上跪好,翘起屁股请皇上把脚搁在贱屁股上歇歇。
夏庭延漫不经心踢了几脚,觉得柔软有余,弹润不足,心里便有些扫兴。又看了几组,挑了一个在床上叫得好听的雀奴,又挑了个不耐打的,拍两下便要肿起老高的奴42,决计一会儿将她们并排着打,一个叫声婉转,一个哭声连绵,一定好听。
待最后一组宫奴也退下,没被选中的排着队进了训诫房受刑,五个惴惴不安的小兔子穿着一色的衣服跪在夏庭延面前。夏庭延认出了早上不专心的苏羽柔,又看到她同旁边一个笑得甜甜的童奴跪得极近,心里猜她们俩或许在童奴房呆出交情来了,心下冷笑,叫其他三个童奴回去等来日,只将她们带回了侍寝殿。
夏庭延数了数脚下的人,连着新来的童奴共有五人,夏庭延戏谑道:“我可用不着五个人伺候,你们各说一样自己的长处,说的不好的那个便去训诫房跟他们一起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苏羽柔眼看着就能伺候皇上,决心不能在这个紧要关头输了,只听姜奴先开口说道:“姜奴垫脚最好了,皇上上次还夸我暖和呢。”
雀奴忙道:“奴近日学了新的曲子,皇上今儿个心里不痛快,让奴给您唱曲儿解闷吧。”
奴42羞羞答答:“奴知道自己身子贱不耐打,不能叫皇上尽兴,找嬷嬷要了汤药,骚奶子已经会流奶了,皇上可要尝尝?”说着解了肚兜,竟真的挤出几滴乳液来。
苏羽柔正要开口,被奴三十一抢白道:“奴虽然不如十六姐姐一样在勾栏瓦舍里呆过,知道怎么伺候男人,跳舞却最好了,腰肢儿软,皇上想怎么折奴都行的。”
苏羽柔听了瞠目结舌,她自觉与三十一素日并不相识,不曾想她竟拿出家生子的身份压她一头,一时笨嘴拙舌不知道说些什么好,满脑子都是“知道怎么伺候男人”。
三十一说她会伺候,她便伺候给她看。
苏羽柔几步膝行到夏庭延面前,口中念着:“奴伺候皇上脱靴”,一双手已经将夏庭延的鞋袜褪下。她跪得极低,把夏庭延的脚抱在怀里,想着皇上这双脚有些冷,便将左脚塞进胸前波涛中埋着给他暖脚,另一只手托着脚心,从脚趾开始舔舐,不一时便将一只大脚放进了嘴里。
苏羽柔动情地浅吟出声,被夏庭延一脚踩到地上,她躺倒后将整只大脚放在脸上,夏庭延微微用力,她便用舌头梭巡着脚底每一寸皮肤,将一双龙足含得紧紧的,轻软唇瓣不时虔诚地亲吻脚面。
夏庭延被伺候得舒坦,一只脚在美人胸前踩出浪波,另一只脚趾直塞到美人喉咙深处作乱。从来只有宫奴犯了错才被他罚作暖脚盆,这童奴竟把这当作讨好他的手段,不知道玩起来又是何等乐趣。
夏庭延懒得处理三十一,只叫人拿绳子绑了先送去训诫房好生责打,便叫今晚选出的四个宫奴伺候他沐浴了。
四人依序进了寝殿后面的御用温泉汤,自有位份高的姜奴和雀奴伺候着脱了衣服,夏庭延踩在两人的肩膀上进了池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姜奴和雀奴也不顾穿的衣服粘在身上难受,一左一右地在身上擦了香胰,用身子打出了细沫,用一对儿胸乳在夏庭延身上一边按摩一边洗着。奴42也跪在夏庭延背后轻轻给他揉着太阳穴。
苏羽柔一时慌张无措起来,她不通水性,虽然知道这池子不深,心里却有些害怕,见三个宫奴各司其职,她心下慌乱起来,只好有样学样爬到池子里给夏庭延按摩腿脚。
夏庭延眼睛也不睁开,不满地踢了苏羽柔一脚:“没吃饭吗?不会捏就别在这伺候。”
苏羽柔被踢了一记窝心脚,不敢求饶,夏庭延却想起什么似的睁开眼,安抚似的摸了摸她丝滑长发,又道:“我倒忘了他们的规矩,第一次侍寝前是不给饭吃。饿了没有?”
苏羽柔不敢答是也不敢答不是,点点头又摇摇头。
夏庭延在水面下叉开腿笑了:“知道你没吃饭,一会儿自会赏你好吃的。你先去尝尝你42姐姐的乳汁好不好吃,不香甜我们打她的奶子。”
苏羽柔更是不知所措,从未见过这个阵仗的她愣在当场,还是42主动把流汤的奶头凑到她跟前,嘴里说着:“奴42谢皇上赏通乳”,一边等着她吸。
苏羽柔一边顺从地吸了一口,才回话道:“谢皇上赏,奴42的奶水甘甜,皇上可以用了。”
夏庭延看得有趣,伸手便解了苏羽柔的肚兜,露出一对与她清纯相貌不相衬的豪乳,药效叠加更经热水一泡,两粒蓓蕾早已肿痛挺立,一对白兔当真周正,又柔嫩可口,一巴掌下去手指留下黏腻触感。
新来的小奴这样天资过人,夏庭延也知道是童奴房投其所好,必是下了十成十的药。夏庭延又左右开弓打了面前的奶子数十下,然后命她用奶子按摩。
苏羽柔正被玩得情动,听话地吸了口气潜入水里,两手端着自己的乳儿,从脚开始伺候夏庭延按摩。两个骚乳头磨过脚面,被夏庭延用脚趾夹了夹,苏羽柔只觉浑身如火烧一般,只有贴着眼前的男人能让她舒服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苏羽柔把两腿的肌肉都用嫩嫩的奶子按过一遍后,又大着胆子把夏庭延的龙根夹在奶子里轻轻前后抽动,夏庭延看惯了这些本事,竟一点儿也没硬,那尺寸看起来也已经很是可观,苏羽柔暗忖,这要是硬起来,怕是要把她的小逼戳烂了。
苏羽柔一时没忍住用脸蹭了蹭皇上的马屌,被抓着头发提出了水面,其他三个宫奴看她刚侍寝就敢用贱奶子碰皇上尊贵无比的龙根,都十分羡慕,皇上看她嘴里无意识地吞咽着唾液,不由得笑了:“小馋猫似的,就这么想吃?”
苏羽柔痴痴地看着夏庭延的笑脸,想着自己真好福气,被选中侍寝,皇上还这么温柔地跟她说话,笑得又这样好看,连忙答道:“奴身子淫贱,被皇上赐了扇乳骚奶子喜欢得很,求皇上允准奴口侍。”
夏庭延听她说的骚,把她的小脸按到自己胯下,樱桃小口柔柔地含住了硕大的分身,正待要吞吐,却感受到一阵冲击力极大的水流冲刷着嘴的内壁,这才明白皇上要把她当尿壶用,苏羽柔连忙含得更深,可还是漏了几滴到水里;苏羽柔大口吞着尿液,心里懊悔无比,她素日练习吞尿都又快又准,今天竟漏了几滴,还不知一会儿皇上要怎么罚她。
尿液极多,味道又重,苏羽柔知道这是皇上忙于朝政,心里对皇上又增添一分怜爱,只希望今晚能给皇上消消火才好,哪怕把她屁股打烂,能给皇上疏解一分压力,便是她能回报皇上恩泽之万一了。
苏羽柔喝完了尿,又上下舔舐干净,连忙起身谢罪:“奴伺候不周,将皇上的恩泽漏了,请皇上责罚。”
夏庭延见小东西警醒,心里很是满意,大度道:“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朕临时起意要尿你嘴里,只是吃进去的你好好收着,明早自会再赏你一泡,明天一天不许排尿就是了。”
苏羽柔没想到皇上这么仁慈温柔,感动得心头一热,随着童奴们伺候皇上回了卧房。
回到房内,皇上叫来奴42做垫脚,一双流乳的奶子踩在脚下十分柔软,又叫姜奴自个儿跪在床前,撅起屁股给他看屁眼里新制的玉势。
夏庭延随手拿起一根鞭子,用足了力抽在姜奴屁股上,想起今天户部副使殿前的疯癫,夏庭延当时气得恨不得亲手抽死他,只是为了他素来慈孝的名声,只叫了人杖毙便了了。此时看到与户部副使颇有几分相似的女儿,更是下了狠手,每一鞭下去都听到姜奴细细的嗓子报数:“二十七,多谢夫主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不出三十下姜奴屁股已是青青紫紫,打起来也不再有弹性,觉出没趣来,便叫她翻过身来,自己抱着腿露出小逼,又换了长鞭拿在手里,也不急着打。
夏庭延道:“你父亲是户部副使,十几年前刚中了探花,先帝看他品貌端庄,就赐他进宫肏了个罪臣之女,今天他被揭发贪污了两座宅子,被当庭打死,今天才叫了你来,丧父感觉如何啊?”
姜奴忙答道:“姜奴是为了皇上才生出来的,皇上便是姜奴的天,姜奴的父亲,姜奴的主人,姜奴不知有这个人。只是姜奴竟与这样惹皇上不快的人血脉相连,皇上还愿意召幸姜奴,请皇上狠狠责罚姜奴,不要为了贱人气坏了龙体。”
夏庭延看着她与户部副使相似的脸,又看了看她顺从的姿势,听了她这一番话,心里舒服了许多,也并不多打,只换了蛇鞭将前后两口穴打出血来,又叫她去一旁骑着木马自己掌一夜嘴,便放过了她。
苏羽柔心里想,若不是有圣上,姜奴今日以后便是罪臣之女,充为官妓,流放边疆,都是有的,只是有了皇上,她们才有一方天地可以锦衣华服,相较之下受点疼算什么呢,可见皇上仁慈恩泽。
姜奴在木马上,前穴深深骑在一丈长的木制阳具上,后穴依旧戴着玉势,被鞭打过的阴户渐渐流出血来,顺着木马滴到了地上。她还在自罚扇耳光,手下一分劲也不敢留,一张小脸已经扇得不成人形。
苏羽柔又痴痴看着正在观看姜奴自罚的夏庭延,只觉得他是世上最通情达理,最好说话的男人,都说人不可貌相,她的主人却是和长相一样温和俊雅。
夏庭延问她心里想什么,苏羽柔道:“奴想叫您夫主。“
夏庭延便揽了她柔声道:“你这个小东西,真是欠收拾。”
苏羽柔环着男人的腰,胸乳在腰侧蹭着,撒娇道:“皇上都没好好打过奴,奴自然是欠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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