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琼雪眼睁睁见他品尝自己的精液,羞得满面通红,胯间嫩穴已是淫汁横流,将里头李凤吉射进去的浓浊精液都带着淌出来了一些,边琼雪气喘吁吁地瘫软在李凤吉怀中,双手吃力地攀着丈夫精壮的的脊背,美眸迷离,李凤吉低头啃咬着他微微沁汗的娇嫩颈窝,用嘴唇在细腻温润的雪肤上慢慢留下一个又一个的暧昧吮痕,边琼雪沉迷于丈夫的亲吻和爱抚,整个人几乎化成一滩春水,被捏玩的小奶头酸痒难当,大腿根连带着屁股一阵阵发紧,没多久就在一声羞耻又满足的娇吟中再次高潮,筋疲力尽地偎依在李凤吉怀里,软软不动了,李凤吉见他腮晕眼饧,娇羞妩媚,心中亦是喜爱,摩弄着他羊脂玉也似的胴体,倒有些爱不释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边琼雪今夜被破了身,又痛又累,李凤吉便没有唤人进来服侍洗澡,只取了药膏给边琼雪细细涂在女穴内外,两人就这么躺下了,边琼雪初做新侍,心情十分复杂忐忑,又带着甜蜜与不安,紧紧偎在李凤吉怀中,仿佛这样才会有些安全感,李凤吉有力的臂膀和身上的男子气息让他渐渐放松下来,李凤吉轻轻抚摸着他粉嫩的后背,道:“本王每日都要晨练,会起床很早,你明天早上若是醒了没看见本王,那就是去晨练了,不用担心,等本王回来再陪你一起吃饭。”
边琼雪闻言,面色微红,满心欢喜甜蜜,低低应了一声,两人又说了会儿话,便渐渐睡了。
次日一早,边琼雪迷迷糊糊醒来,只觉得浑身好似散了架一般,酸疼不已,尤其胯间嫩穴生疼,只不过因着昨夜已经涂过药,倒是疼得轻了些,边琼雪睁开惺忪的眼眸,果然就见身旁空荡荡的,李凤吉早已不见了踪影,想来是晨练去了,边琼雪想起昨夜的癫狂与温存,又嗅到被窝里腥膻的气息,顿时浑身发烫,玉面通红,睡意消了大半,忙唤人送热水沐浴,将一片狼藉的大床上收拾干净,换上崭新的被褥枕头。
一时边琼雪洗了澡,重新将私处上了药,想起今日还要去拜见王君,且与众侍人彼此厮见,便换上一身荔枝红缠枝银丝石榴纹的及膝衫,下穿玉色绣水纹纱裤,整齐梳起浓密的黑发,因是第一日拜见王君,不敢装扮得过于艳丽,喧宾夺主,便只在发间插了一根流珠双股簪,坠着鸳鸯莲纹金蝶白玉压发,耳朵上是小小的红珊瑚耳坠,再略微添上二三样首饰,既不失礼也不出彩,边琼雪打扮整齐,在镜中看到自己眉心殷红的一线侍人印记,不禁两颊泛红,如饮美酒一般。
李凤吉晨练回来,汗津津走进房内,却见边琼雪坐在桌前,打扮得俏丽又不失端庄,不由得笑道:“身子可好些了?若是实在难受,今儿就歇上一日,明天再去与其他人相见吧。”
边琼雪面上一红,垂眸低声道:“没事的,今早又上了药,已经好些了……”又道:“热水已经备好,王爷先洗一洗吧,换上昨天送来的干净衣裳鞋袜,好歹也舒坦些。”
边琼雪是新入府的,昨天就有人把李凤吉素日里穿戴的衣物配饰等等送了一些过来,以便日后李凤吉留宿在这里时,能方便替换,李凤吉就挑眉笑道:“阿雪的针线活儿如何?以后若有工夫,给本王做些衣裳鞋袜腰带之类,也能打发时间。”
边琼雪见他眼中含笑,目光灼灼看着自己,顿时有些羞臊,避开那火辣辣的视线,低声道:“琼雪的针线做得还可以,只是也算不得上佳,还请王爷不要嫌弃……”
李凤吉笑道:“有什么嫌弃的,你也不必太过自谦了。”说着,叫人抬了热水进来,在屏风后洗了澡,等出来时,见桌上已经摆上了早饭,都是自己素日里习惯吃的,就对边琼雪说道:“以后你自己也有小厨房,陪嫁的人里面若是有你用惯的厨子,就叫他们伺候,若是没有,本王就叫人在灶上给你拨几个人用。”
边琼雪忙道:“母亲给我陪嫁了从前在家里用惯的人,王爷不必费心,我这里什么也不缺的。”
两人一边聊天一边吃了饭,饭后,边琼雪看看时辰,便道:“琼雪得去拜见王君了,去晚了显得不恭敬。”顿了顿,才面色微红,道:“不知王爷今晚可还过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