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孔清晏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两个阶,一双圆睁的猫儿眼无比精确地表现出了他此刻惊悚的心情,什么叫‘本王的奶头被你咬破了’?自己还这么年轻,难道就开始耳朵不好使了?
李凤吉皮笑肉不笑地看着这个面带惊愕之色的罪魁祸首,他俯身压到孔清晏上方,让对方可以清楚地看到他胸前的一切细节:“昨晚你个小蹄子也不知道做了什么梦,对本王动手动脚不说,还把本王的奶头咬成这样,啧,本王现在才发现,原来阿晏骨子里居然是这样的一个人。”
孔清晏有点目瞪口呆,他直勾勾盯着李凤吉结实的右胸脯,上面的一点深红十分醒目,比起左边那颗正常的乳头,这一个明显大了一点,估计是肿的,好像还有点破皮了,印象中似乎哥哥以前给孩子喂奶时被吮咬致伤就是这个样子……
一时间,孔清晏油然生出一股自己出息了的自豪感——才怪啊!!
孔清晏有点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怯怯又心虚地看向丈夫,先不说自己怎么会做梦耍流氓,问题的关键是自己居然‘蹂躏’了李凤吉,明明双方的武力值根本不在一个层次的好不好!自己到底是怎么‘得逞’的?!
“真、真是我干的?”孔清晏抱着一丝侥幸心理,颤声问道。
“那你觉得还能有谁?”李凤吉玩味地看着一脸生无可恋的孔清晏,心里好笑,伸手用两根并起的手指慢吞吞地戳了戳对方的眉心:“阿晏应该庆幸自己是本王的侍人,不然换了外人,早就被本王一巴掌扇飞了。”
孔清晏脸上的表情一垮,整个人顿时完全蔫了下去,忍不住嘟囔道:“你怎么不反抗……”
话音刚落,脑门儿上就挨了一个爆栗,打得孔清晏“哎呦”一声,赶紧用手捂住,李凤吉弹了弹修长的手指,冷嗤一声,“自己的侍人主动亲近,你觉得哪个男人会强硬的拒绝?再说了,奶头都被咬住了,本王莫非还能硬扯不成?至于掐开你的嘴巴,本王担心万一伤了你就不好了,本王这是怜香惜玉,你这小骚货居然还不领情。”
一听这话,孔清晏的耳朵一下子就热了起来,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低着头赶紧起身,忍着下体隐隐的不适,拖着两条发软的腿去拿药膏,回来之后又心虚地用眼睛觑了一下李凤吉,替丈夫把药膏抹在被咬破的乳头上。
李凤吉今日衙门公务较多,快中午时,李纯禧忽然过来了,向李凤吉请教一些事情,他还年轻,办差不久,不少事都还倚仗李凤吉提点,兄弟二人便坐下来边喝茶便聊着公务,末了,李纯禧笑道:“还有件喜事要跟四皇兄说,虹雪刚诊出有孕,弟弟如今也是要做父亲的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哦?果然是喜事。”李凤吉闻言就笑了起来,向来繁衍子嗣乃是大事,李纯禧大婚不久,正君西虹雪就有了身孕,自然是件喜事,何况西虹雪还是李凤吉的表弟,便笑道:“本王今日回去就跟心儿说,改天叫他去你府上看望虹雪,他们俩是堂兄弟,心儿是生育过的,也能传授虹雪不少经验。”
两人正说着话,外面小喜子禀报,说是府里送午饭来了,李凤吉就看着李纯禧道:“也不早了,你就在这边先吃点再回去……”
李纯禧刚想推辞,就听到了李凤吉的后半句:“……本王府里的梅氏有一手好厨艺,你且尝尝,他向来会多做些,亲自送来,还会带着点心留给本王下午吃,就你那点饭量,这些也够了。”
李纯禧听说是梅秀卿来送饭,还是亲自下厨,原本刚要出口的推辞就被立刻吞了回去,忙笑道:“既是如此,弟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虽说他更想见梅秀卿一面,但也知道内眷不可能进入衙门重地,只得按下一腔火热的情思,面上云淡风轻,不露丝毫破绽。
很快,小喜子就提着两个大食盒进来,把里面的饭菜和点心都一一取出,摆在桌上,李纯禧看着一桌子的菜,心情有些复杂,一时兄弟二人洗了手,开始吃饭,李纯禧尝了几口食物,立刻赞道:“今日弟弟果然是有口福,四皇兄府上的内眷手艺十分不凡,已是胜过许多大厨了。”
李凤吉笑道:“倒也不是本王自夸,梅氏的确也配得上‘心灵手巧’四字了,是本王的可心之人。”说着,又道:“虹雪既是有了身孕,你以后就多关心些,侍人有了孕,脾气往往就有些古怪,做丈夫的总该包容一二,侍人怀着孩子不容易,你往后要多体贴他几分。”
若是正常情况下,大伯子为了弟弟怀孕的正君多加叮嘱弟弟,不免惹人诟病,十分不妥,但西虹雪和西素心一样,也是李凤吉的表弟,这就没什么奇怪的了,李纯禧也连连点头应是,一时两人吃完了饭,李纯禧便辞别了李凤吉,回府去了。
路上,李纯禧正坐在马车内闭目养神,过了一会儿,前面忽然一阵嘈乱,李纯禧睁开眼,随手掀开车帘往外看去,原来是一辆马车突然断了车轴,瘫在那里动弹不得,李纯禧眼尖,瞧见那马车上有着晋王府的标记,便忙叫车夫停车,打发一个随从过去问问情况。
不一会儿,随从回来,说那车内乃是晋王府的内眷,李纯禧并未多想,看那马车外观低调,护卫随从也不多,显然不会是晋王君所用,只当是李凤吉的某个侍人,自己自然不必亲自过去见礼,便吩咐道:“既是这样,就将人请到本公的车上罢,叫人匀一匹马出来,本公骑马就好,先把人送回晋王府。”
随从领命而去,稍后,就见那马车里下来一个头戴帷帽的娉婷身影,身边一个侍儿陪同着,刚刚下了车正准备翻身上马的李纯禧一瞥之余,顿时动作一滞,虽然看不到容貌,可这身影早已刻在他的记忆中,熟悉无比,哪里还会认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