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侍人答道:“程庶君眼看着临盆的日子也近了,王君打发老奴给程庶君送些滋补之物,专门用于侍人产后调养身子的。”
李凤吉闻言,心中满意于孔沛晶的周到,便摆了摆手,示意对方可以走了,自己带着小喜子继续往前走,不一会儿来到院中,就见前头空地上果然围了一大圈儿挡风的半透明玉色绡帐,帐内四角各自置了火盆,影影绰绰能看见里面有好些身影在移动,同时清脆的笑闹声传出来,李凤吉见状,就扬声笑道:“你们倒是会乐呵!本王苦哈哈地上朝,你们在家里玩耍作乐,这日子可真是过得比本王还快活!”
不等众人反应,李凤吉就继续道:“不必出来,你们继续玩,本王进去。”说着就大步走了过去,从绡帐一边供人进出的口子钻了进去,就见里面空间宽阔,后宅的侍人们除了怀孕的程霓葭之外,全部都在这里,大家围成一个圆圈,正在踢毽子,这般九个穿戴打扮各不相同的美侍个顶个都是难得一见的丽色,此时聚在一起,仿佛把整个空间都照亮了。
穿着红香小羊皮靴的孔沛晶轻轻巧巧地一脚将毽子高高踢起,让毽子飞向对面的西素心,目光这才转到李凤吉身上,道:“王爷下朝了?先等等,我们再玩一会儿。”
“行,你们继续玩,本王瞧着也挺有意思的。”李凤吉笑着看西素心一手提着衣摆,忙不迭地抬起小脚照着飞过来的毽子就是一踢,把毽子直接踢飞到边琼雪面前,又被边琼雪踢向了白芷,惹起一阵欢声笑语,李凤吉含笑看着这一幕,他有很多心事,更有很多明面上和私底下的事情要忙,但他喜欢看自己的家人们无忧无虑的快乐模样,或许人就是这样吧,往往自己缺少什么,就想让自己在乎的人们拥有什么。
侍人们又玩了一会儿,眼看着快要出汗了,便纷纷回屋,中午大家聚在一起吃了午饭,饭后又闲聊了一阵,李凤吉看了看时间,便借口有事,回到前头自己的住处换了一身衣裳,做普通富家子弟打扮,一个人也没带,独自出了王府。
嵯峨氏,某僻静院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嵯峨敦静穿着一身素色衣袍,发式简洁,只插着玉簪,浑身上下没有什么首饰,作带发修行的打扮,尽管如此,依旧是眉横春山,眸映秋水,那一派婉转韵致,叫人不免心旌摇曳,此时他坐在炕上,面前摊放着一本道家经典,他却无心细读,一颗心早已经不知道飞去了哪里,不时往窗外看去,似乎是在等什么人一般,平日里服侍的下人都被他暂时打发了,这会儿周围一片安静,确保不会有人来打搅。
这时一只不知名的鸟儿忽然飞到外面的窗台上,探头探脑地看着屋内,一副好奇的样子,嵯峨敦静笑了一下,想拿糕点喂鸟,但又担心自己一靠近就会把鸟儿吓跑,于是就打消了这个主意,只把注意力放在了这只叫不上名字的黄白色鸟儿身上,刚看了一会儿,忽然他仿佛听见了有什么细微的动静,下意识地回过身看去,就看见了正掀帘走进来的高大身影,对方穿着一件石青色厚袍,挽着寻常的发髻,打扮得像是一个普通的富家子弟,正是李凤吉。
“王爷终于来了……”嵯峨敦静的脸上一下子绽放出灿烂的笑容,眉宇间满是柔情绰态,他起身扑进李凤吉怀里,半是埋怨半是撒娇道:“王爷让静儿好等,还以为王爷今日不会来了呢。”
“小骚母狗这么骚,本王哪里舍得不来。”李凤吉轻嗤一声,勾起嵯峨敦静的下巴,大拇指摩挲着那白嫩的肌肤,“要是本王不经常来滋润滋润你这个小骚货,万一你耐不住寂寞勾引野汉子,给本王戴了绿帽,本王岂不是亏大了?”
“王爷真讨厌……”嵯峨敦静含情带嗔地轻轻打了李凤吉的肩膀一下,“静儿才看不上别的男人呢,静儿只要王爷一个人。”
“就会给本王灌迷魂汤。”李凤吉笑骂一句,坐到炕上,嵯峨敦静给他倒茶,一边说着自己从嵯峨滢那里以及嵯峨家族这边搜集来的各种消息,李凤吉慢慢啜着茶水,仔细听着嵯峨敦静说的话,从中提取有用的信息。
一时嵯峨敦静娓娓说完,温香柔腴的身子就软软偎依在李凤吉怀里,纤长的手指在李凤吉胸前画着圈儿,又悄无声息地探进李凤吉的衣襟,声音甜软道:“王爷整日里身边围着许多美人,偶尔才能来看静儿一次,静儿却时时刻刻都在想着王爷,盼着王爷能够多来几趟……”
怀里的佳人语气里带着几分幽怨,李凤吉微微一哂,大手罩住嵯峨敦静胸前圆鼓鼓的乳峰,轻车熟路地揉搓起来,嗤道:“小骚母狗这是骚穴痒了,盼着本王过来给这淫荡的身子解痒呢,既然如此,本王就大发慈悲,给你爽一爽。”
“嗯啊……王爷揉得好舒服……静儿喜欢被王爷揉奶子……另一边,另一边的奶子也要被王爷揉……咿啊……”
嵯峨敦静软在李凤吉怀中,胸前的丰盈乳团在青年的大手里被恣意揉搓疼爱着,捏得奶子隐隐有点疼痛,但这点痛楚却激发出了更多的性快感,让嵯峨敦静娇躯颤栗不已,他面色泛粉,美眸染上一层似有若无的水雾,红润的樱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痕洁白的贝齿,粉红色的香舌若隐若现,他白嫩的手指抓着李凤吉的衣袖,也不知是想要推开对方还是想让对方更用力地玩弄自己的奶子,看上去完全就是在欲拒还迎,似乎正渴望着被男人狠狠狎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