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广月的无心之语似是给了李飞岫灵感,一想到若是李灵殊的哥儿或者女儿定给了李辛梧为妻,也算是自己的遗憾得以用另一种方式获得了圆满,李飞岫不由得心中一动,看着怀里的李辛梧,已是暗暗有了决定。
且说晋王府这边,到了傍晚,司徒蔷屋里却还热闹着,西素心,司徒蔷,阮冬冬,白芷四人围坐在牌桌各角,正在打牌,外头细雨绵绵,叫人觉得慵懒,正是适合睡觉或者聚在一块儿打牌闲玩的天气。
“这雨怎么还没完没了的下了,我不喜欢这种潮湿的感觉,不舒服。”西素心抓了一张牌,随口说道,然后打出了一张六筒,对面的阮冬冬就笑吟吟地说道:“咱们这边已经不错了,若是南边,那才难熬呢,雨季持续时间很长,一直潮乎乎的,墙上和家具物什上面都会长霉,衣物都难晾干,我听梅良侍说过,那日子可不好受呢。”
“这个我也略有耳闻。”司徒蔷点了点头,说道,又似乎想到了什么,微微蹙起秀气的眉毛,他五官精致婉之中透着书卷气,有林下风韵,眉宇间却不显得过于柔弱,自有一股从容的气度,道:“据说那边的老鼠都大得像小猫,蟑螂足有小孩子的巴掌那么大呢。”
“呃,好恶心……”西素心一听,顿时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冷颤,只觉得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连忙搓了搓胳膊,看得其他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司徒蔷柔声问道:“厨房刚才做了松子糕,要不要吃?”
“嗯嗯,要的!”西素心连忙点头,司徒蔷就笑着叫人去拿点心,白芷看了一眼窗外,道:“这雨看样子估计能下一夜,本来明儿还想着放风筝呢,这下子可不成了。”
“我也想要放风筝,前天才叫人在外头铺子里买了一只做得极好的蝴蝶风筝,就等着风和日丽的时候拿出来玩呢。”西素心嘟了嘟嘴,瞅了外头的霏霏细雨,有些无奈,“看来得等一等了。”
阮冬冬笑道:“侧君何必叫人买风筝,咱们自己做风筝才有意思呢,明年春天的时候,咱们就一块儿学着做风筝吧,自己做的东西哪怕没有人家外头扎得精致漂亮,不大齐整,却更有意思些。”
西素心闻言,拍手笑道:“好主意,明年咱们就这么干。”又看向司徒蔷,道:“蔷哥哥是我们这些人里面最擅长画画的,到时候蔷哥哥画出花样子来,咱们剪出形状,才好做风筝……”
他这一语未了,却听有人掀帘笑道:“什么风筝?是谁要放风筝么,这样的天气,只能再往后等一等了。”说着,就见一身孔雀绿锦袍的李凤吉走了进来,众人见状,就要见礼,李凤吉抬手示意不必,只叫他们安心坐着继续打牌,西素心就道:“不是放风筝,是我们说明年不在外头买风筝了,要自己亲手做,这样才有趣。”
李凤吉闻言就笑道:“做风筝?小时候本王也做过,只是一开始不得要领,那做出来的风筝总是飞不起来,当时还沮丧得很呢。”他一边说,一边来到牌桌前,见西素心的牌臭不可闻,顿时哈哈笑道:“心儿你这牌还打个什么劲儿,赶紧认输算了。”
西素心羞恼道:“王爷好讨厌,不知道观棋不语真君子么?把别人的牌都说出来了,真是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你们又不是在下棋,怕什么,再说本王这个人,原本也不是什么君子嘛。”李凤吉振振有词,说得其他人都掩口笑了,白芷温言道:“王爷要打牌么?不如我的位置让给王爷吧,王爷也玩一会儿。”
李凤吉笑着摆了摆手,笑吟吟道:“不必了,你们玩你们的,本王牌技高超,若是让你们输得太狠,万一你们输不起,哭鼻子怎么办?”
这自吹自擂的话听得四个侍人都有些无语,西素心毫不客气地冲着李凤吉做了个鬼脸,道:“王爷又吹牛了,上次打牌的时候,王爷还输了三十多两银子呢,现在却睁着眼睛说瞎话,嘻嘻,脸皮好厚呀,不害臊。”
李凤吉被当面揭了老底,顿时笑骂道:“你个小蹄子,本王瞧你估计是皮痒了,想让本王给你松一松呢,是不是?”
大家玩笑一番,下人送来西素心要的松子糕,众人就分着吃了,又打了几圈儿牌,便到了晚饭的时辰,李凤吉也留下来吃饭,饭后又闲聊了一阵,众人各自房中都有孩子,不能久留,此时也就散了,李凤吉仍然留在司徒蔷屋内,叫人把李云玉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