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凤吉见阮冬冬嘴上抱怨,然而俏脸含媚,语气娇嗔,哪里有半点埋怨的意思,不由得笑道:“小蹄子,搁这儿跟本王撒娇呢,来,本王给你揉揉屁股,揉了就不疼了,好不好?”说着,就作势要去揉阮冬冬的屁股。
毕竟是在室外,而且周围还有这么多人在看着,阮冬冬虽然大胆妩媚,但也毕竟是个哥儿,私下里和丈夫怎么嬉闹也不要紧,可是在人前却总要有几分矜持的,当下阮冬冬娇小玲珑的身子连忙一扭,就避过了李凤吉的魔掌,美眸横了李凤吉一眼,媚眼如丝,道:“四郎真坏,说话冠冕堂皇,手上却不老实……”话音未落,阮冬冬已经轻笑一声,转身就往屋里跑去,轻盈得宛如一头小鹿,李凤吉见状,不由得哈哈笑道:“你个小蹄子倒是逃得快,本王又不是老虎,你跑什么跑?”当下就大步追了过去。
李凤吉腿长步子大,阮冬冬刚跑到屋里,就被李凤吉从身后一把逮住,顺势一捞就扛到了肩上,径直走进内室,这才把阮冬冬放了下来,按在窗台前,却又一巴掌不轻不重地拍在那肉乎乎的翘臀上,打得阮冬冬低呼一声,连忙回头讨饶道:“冬冬错了,四郎饶了冬冬吧!”
“这屁股打起来挺软的,本王再打几下。”李凤吉挑了挑眉,故意张开五指,阮冬冬俏脸一红,道:“四郎喜欢打的话,那就打吧,只是要轻些打,莫要把冬冬打得太疼了。”一边说,一边还撅起了臀儿,轻轻摇晃了几下,十分风骚撩人,李凤吉顿时笑骂道:“你个小骚狐狸,还敢勾引本王,真是个欠肏的妖精!”没等说完,那巴掌就落在了阮冬冬的屁股上。
李凤吉一连打了五六下,打得阮冬冬啊呀啊呀的叫,叫得十分娇媚婉转,他屁股丰满多肉,弹性极佳,李凤吉打起来虽然没有用力,却打得噼里啪啦作响,反倒让李凤吉撑不住笑了,把阮冬冬搂起来亲了个嘴,笑道:“小骚蹄子,就你最会作妖!”
两人打情骂俏了几句,阮冬冬就去倒了凉茶递到李凤吉手里,李凤吉喝了一口,问道:“黛儿这会儿午睡了?”
“嗯,这丫头吃了午饭就在外头玩了一会儿,刚才困了,就跟乳母去睡觉了。”阮冬冬含笑说道,在李凤吉旁边坐了,李凤吉看了看他,又道:“这几日你有些咳嗽,如今可好些了?若是还不舒坦,叫大夫再给你瞧瞧。”
见丈夫关心自己,阮冬冬笑靥如花,道:“王君叫人送了些枇杷膏,一日三次用水冲服,的确好用,眼下已经不妨事了。”他是极聪明伶俐的人,知道李凤吉很反感后宅之中争风吃醋的事情,更不会允许内眷们勾心斗角,整天搞事,因此不但从来不在李凤吉面前说其他侍人们的坏话,还往往会说其他人的好处,更不必说执掌整个后宅的王君孔沛晶了,于是阮冬冬就甜甜笑道:“王君是仁厚之人,待我们向来宽容,十分照顾,若是在别人的府上,当家的正室莫说给妾侍送治病的药了,不送毒药都算好的,冬冬若是在别人家,主母给的东西可不敢乱吃,尤其咱们府里这么多的孩子,都好好的养下来了,没一个夭了的,王爷满京城打听打听,府里的孩子们全都站住的,有几家?王爷有这样贤惠的王君,是难得的福气,我们这些侍人有王君这样的内宅当家人,也是我们的福气呢。”
李凤吉点了点头,眉宇舒展,道:“这话没错,阿晶的确难得,有他打理内宅,免了本王许多后顾之忧。”说话间,他打了个呵欠,起身走到床前,道:“本王打个盹儿,小睡一会儿,你也躺一躺吧。”
阮冬冬闻言,连忙过去叠被铺床,又抱了一只天青瓷的凉枕给李凤吉用,李凤吉脱去外袍,躺在床上,阮冬冬取了一把团扇拿在手里,脱了外面的碧水色绣花比甲和樱桃红的薄罗衫,又脱去鞋袜,这才上了床,坐在李凤吉身旁,给李凤吉扇风,李凤吉见他裤腿下露出一双粉白精致的裸足,脚踝纤细不失圆润,上面还戴着一只小巧玲珑的银色脚环,就伸手捉住阮冬冬的一只脚丫,随意把玩,笑道:“本王听说有一种葡萄酒是专门挑年轻的处子光着脚去踩碎葡萄,若是他们的脚都像你这样好看,酿出来的酒本王倒还喝得下去,不然实在没什么胃口。”
阮冬冬巧笑倩兮,精致的脚趾调皮地去勾李凤吉的手指,李凤吉轻笑,指尖搔向阮冬冬粉嫩的足心,顿时痒得阮冬冬咯咯笑了起来,身子扭动不已,另一只脚去蹬李凤吉坚实的胸口,两人如此嬉闹调情,身体挨挨擦擦,不免就引出了火,没一会儿彼此就渐渐呼吸急促起来,李凤吉将阮冬冬压倒在床上,大手伸进薄薄的衣裳里,握住一团丰盈,道:“小骚货,想不想要本王的大鸡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