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李凤吉没有在巫句容房里过夜,而是趁着夜色潜入嵯峨氏的家庙,与嵯峨敦静幽会偷情,两人一番云雨过后,嵯峨敦静香汗淋漓地伏在李凤吉身上,纤纤玉手抚摸着李凤吉结实的胸膛,道:“王爷多陪静儿一会儿吧,静儿好想王爷……”
李凤吉抓住嵯峨敦静的一只丰满乳房,在手里把玩,嗤笑道:“骚蹄子,缠住男人就不放了,这还是没破身呢,若是以后真尝到鸡巴捅进穴里的滋味,岂不是整天都想着汉子?”
嵯峨敦静被揉搓得奶子发胀,不由得微微喘息起来,嗔道:“静儿不想别的汉子,静儿只会想王爷……只给王爷插小穴……”他媚眼如丝,看向李凤吉的美眸里满是炽热的恋慕之色,“静儿想跟王爷时时刻刻都在一起,等到王爷日后得偿所愿,不要忘了还有静儿一直在盼着王爷……”
“放心,忘不了你这个小骚蹄子。”李凤吉翻身压住嵯峨敦静雪白娇嫩的胴体,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大手捏着肥白坚挺的乳儿揉搓,“静儿这么骚的妖精,哪个男人能舍得忘了你?”
两人厮混了好一会儿,李凤吉才踏着月色悄悄离开嵯峨氏的家庙,消失在黑暗中,回到晋王府,此时已是深夜,李凤吉梳洗了一番,躺在床上,一时半会儿却睡不着觉,不知怎的就想到了李建元,想到两人以后的事情,躺着翻来覆去地折腾了不知道多久,才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次日还有早朝,李凤吉上朝之际,却发现李哲钰生病告了假,没来上朝,李凤吉心中有几分挂念,下了朝就直接去了皇子所探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李哲钰是因为昨日贪凉吃多了冰碗,到了晚间就开始拉肚子,一晚上折腾得都没睡安稳,这会儿正躺在床上,李凤吉到的时候,他正严严实实地用毯子盖着肚子,脸色有些苍白,见李凤吉来了,精神略显振奋,就要起身,李凤吉一把按住他,道:“老实躺着吧,别折腾了。”说着,一撩袍摆,就在床边坐下,说道:“本王刚才问过你身边的太监,说是你昨晚饭后吃了好几份冰碗和冰果子,一夜起来去了好几次恭房,最后没法子,去找了值班的太医来瞧,开了药喝了,今早虽然已经不拉肚子,但浑身没力气,也没食欲……你说你如今也有十五岁了,不是小孩子了,怎么还这么冒失?身边这些人也是没用的东西,只知道一味地顺着你,不敢拦着你,依本王看,很该给他们一顿板子涨涨教训!”
被李凤吉这么劈头盖脸地呵斥了一番,还在生病的李哲钰不免有些委屈,但转念一想,李凤吉对待其他兄弟可没见这样,因此在脑子里稍一比较,李哲钰很快就又自然而然地产生了‘四哥对我其实比对旁人更亲近’的念头,这么一想,李哲钰就又暗自窃喜起来,拉住李凤吉的袍袖,道:“四哥就别骂他们了,一群奴才莫非还能管得了主子想干什么?都是我自己任性罢了,如今吃了苦头,得了教训,以后再也不敢了。”
李凤吉见他还算老实承认错误,便道:“罢了,你知道轻重就好,这会儿觉得怎么样了?虽说没有食欲,但你既然病着,就该吃些东西养一养,不然身体虚弱,光是喝药也不行,叫人给你煮些肉粥,好消化又滋补。”
李哲钰点了点头,从善如流,叫人去煮粥,李凤吉又道:“好了,你歇着吧,本王先回去了,这两天别吃凉的,别吃油腻的,估计很快就好了。”
李哲钰恋恋不舍,想要李凤吉留下来多陪自己聊聊天,但他也知道自己若是提出这样的要求,有些不妥,便咽下了不舍的话,眼看着李凤吉出了房间,空气中似乎还残余着李凤吉身上的龙涎香味道,李哲钰用力吸了吸气,不由得轻叹一声,心里情思百转,乱糟糟没个消停。
李凤吉回到府里,换了一身便服,就往白芷房中去了,此时白芷和边琼雪正在窗前下棋,边琼雪忽觉光线暗下来,抬头往外瞧着,就见天边不知何时笼上了一大片铅灰色的乌云来,空气里也悄悄泛起了一丝泥土气息,边琼雪就道:“这天看着是要下雨了,今年的雨水不错,有利农种,只是未免让室内潮了些,不大舒服。”
白芷笑道:“忍一忍也就过去了,南方那边才叫潮湿呢。”
两人说话间,雨点稀稀拉拉就落了下来,打得外面廊下的芭蕉噼里啪啦作响,边琼雪正想起身关窗,忽然瞧见外头李凤吉着急忙慌地带着小喜子大步往这边奔来,边琼雪顿时微微一惊:“王爷来了。”
白芷忙道:“哎呀,这岂不是淋了雨么?”忙去取了毛巾,这时李凤吉以袖遮着脑袋,冲进屋内,大步走进里间,白芷就迎了上来,要用毛巾给他擦脸,李凤吉笑道:“这天气真是像小孩子的脸,说变就变,突然间就下起雨来,弄得本王措手不及,只能跑过来,好在用衣袖遮了脑袋,头发倒没湿,不然又得洗头了。”
边琼雪这时就款款上前,帮李凤吉脱去外面有些湿了的袍子,两个侍人一起动手,替李凤吉整理了一番,又端了凉茶润喉,李凤吉喝了一大口茶,穿着素色的内衫坐在窗前,看了看棋盘上的残局,就道:“呦,这是在下棋呢,倒是本王打搅了你们。”他随手拿起一枚白玛瑙棋子,又看了看白芷和边琼雪,忽然坏笑道:“不过这棋子虽然雪白剔透,却不及你们俩皮肉莹白,更别说阿雪和阿芷浑身都水嫩滑溜,哪里是这硬邦邦的玛瑙能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