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栀似笑非笑,再次抛出这个问题,气得冷颚的那一对八字胡都颤抖起来:
欺人太甚!
这妖族简直是欺人太甚!
“冷谷主,你怎么不说话了呢?
宇文宗主和三宫主可都已经给出答案了,难道是这个问题就这般让谷主难以作答吗?
若谷主当真不愿回答,那弟子自然也不好逼迫谷主。
否则的话,谷主若借此又要治弟子一个大不敬之罪,弟子可要如何是好呢?”
宁栀嘴角含笑,态度却不显丝毫恭敬,就差没将嘲讽二字明明白白写在脸上了。
“休得胡言!
我方才不过是一时口快失言说错了话,我们药王谷自然与其他八大宗规矩一致!
从来就没有什么跪拜大礼!”
最后那句话,冷颚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
宁栀能明显看到四周身桌淡绿色宗门弟子服的药王谷弟子在听到冷颚这句话后,先是错愕了一瞬,紧接着一个个都羞愧的低下了头。
冷颚以为自己不承认就不会丢脸。
殊不知他在药王谷里的所作所为,其他八大宗长老早已是心知肚明,倘若他大方承认,兴许他们还会敬他坦荡。
可他身为药王谷谷主,却如此言行不一,还动辄为难小辈。
冷颚的所作所为早就将他自己的脸面在无形之中丢了个干干净净。
甚至整个药王谷的脸面都因他而蒙了羞。
宁栀对药王谷没有什么不满,只是谁让她不舒服了,她就一定也要让那个人同样难受。
冷颚冰冷的目光落在宁栀身上,宛若一把利刃恨不得将宁栀当场凌迟。
而这一次,宁栀没再给冷颚继续废话的机会,直接开门见山切入主题。
“冷谷主,弟子确实敲了你的宝贝女儿冷少谷主手腕一下,又打了她一掌。”
“好啊!果然是你!
宇文宗主!鱼长老!你们可都听见了!”
冷颚大声道。
“二位还在等什么?!按照问剑大会的规矩,若有弟子在大会开始前无故出手重伤他宗弟子,当取消其参与问剑大会的资格!
宁栀!她没资格参加问剑大会!”
“冷谷主等等,弟子的话可还没有说完呢,谷主你就算是再想给弟子定罪,怕也不差在这一时半会儿。”
宁栀的语气中充满浓浓的讽刺意味,她不再看冷颚那张令人倒胃口的嘴脸,移过视线看向上方的宇文戟等人,再开口时态度恭敬,与面对冷颚时判若两人。
“还请诸位长老明鉴,弟子确实同冷少谷主交过手,不过这是因为冷少谷主无理取闹在先,我不胜其扰,这才出手逼退于她。
况且弟子出手时留有余地,不可能对冷少谷主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倘若冷少谷主当真是因为弟子那不足一提的一掌受了重伤。
那弟子也只能说:
冷少谷主,当真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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