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2 / 2)

gu903();时欢点头,将花语后的卡片拿了出来,文静凑过去看,上面没有署名,就三个字:对不起。

文静啧啧两声,浪漫,有生之年我要是能收到一捧花就好了,想想就觉得幸福。

时欢有点不好意思,这都没名字,你问问楼下的客服,看看是谁送来的,要是私生饭就麻烦了。

不会吧,私生饭混不上来的吧,这不署名肯定是想着你能认出来是她。文静分析道。

送的黄玫瑰配着满天星,插花的人很有心,层次感做的立体,像极了难以自控的想恋。

时欢突然想到了一个人,很快又摇摇头,把花递给文静抱着,道:你还是去问问看,是不是送错了,要是送错了,帮我定一捧花还回去。

行吧。文静帮忙把花插进花瓶里,一边弄一边说:一天一捧,这么有心意,送你花的人应该喜欢你的,感觉没有私生饭那么恐怖。

时欢靠着门想了一会,见着唐意秋从房间出来,眼睛瞬间亮了,不过这次她没有追上去,而是等着唐意秋走了,才慢慢跟上去。

改变是要慢慢来的,一点点。

一直等唐意秋的车走的没影,时欢才出发。

到片场的时候,场务和道具组那边正在布置现场,下一场要拍的是秦知言开画室的场景,几个场景老师弄了半天,都被陈令打了回去。

场景老师没办法只好小心翼翼的摔道具弄出被打击过的画面,时欢在旁边看着心痛,问:陈导,这些道具到时候要怎么处理啊?

怎么了?陈令疑惑地看着她。

我就是问问,我不是当了一天道具么就有点感同身受,觉得作为一个道具真的不容易,不能说话,要勤勤恳恳本本分分的做好自己

陈令看着她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嘴角抽了抽,道:你就是想要唐意秋的画,是吧?

时欢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唇,让你猜到了啊,我是想着拍完要是没什么用,我可以买回去,唐老师画的那么好,蒙了尘就不好了。我问过道具老师,拍完不用道具会收回仓库,可以带走的。

陈令指导着光替老师走位。

是不是唐老师要带回去啊?时欢坚持不懈的磨着陈令。

陈令被磨的实在没办法了,你想要也行,看到唐意秋了没有,只要你把她的气场压过去了,你随便挑,敢吗?

时欢朝着唐意秋看了一眼,用力点头,昨天她才说要打败唐意秋呢,正好当个彩头,她道:你就等着看吧,我一定能行。

这会,唐意秋换好了造型从休息室出来,因为剧本里换季节,她也不能穿太多,常青递给她一个茶杯,喝了再上去,待会暖和点。

时欢立马溜了过去,想扰乱唐意秋,问,很冷吗?

还行。唐意秋说着,就打了一个喷嚏。

时欢笑,我有个法宝,你要不要试试?

什么?唐意秋疑惑地看着她。

时欢舔了舔下唇,趁着大家没注意的时候飞快的抱了一下她,热吗?

唐意秋耳根逐渐红了,她稍稍把人推开,别乱来。

这次拍的是剧本里最后的一段高潮,季语安是下定了决心要走,至于要搬去什么地方,任秦知言怎么套,她都不肯说。

一开始秦知言通过人脉打听消息,四处开着车去找,从东区找到西区,每找到季语安一次,季语安就会提着行李去下一个地方。

几个月下去,冰雪都消融了,厚厚的羽绒服变成了春装,本应该焕然一新,俩人却是颓废了许多。在季语安第三次带着行李搬走,离秦知言越来越远的时候,秦知言害怕了,她毫无风度的踹着门,一脚一脚下去,像是发了疯一样。

第一场卡在开门的镜头。

唐意秋顺了一下头发,从场上下来,场记老师问了一句,唐老师,你需要休息一下吗?

唐意秋朝着时欢的方向看了一眼,门还是保持那个样子,一条缝,像极了昨夜的某种关系。

时欢在故意干扰她,拍戏这么久第一次遇到挑战,唐意秋舔了一下唇,不用了,继续。

第六十场二镜一次,A!

开门之前,季语安抱着头蹲在地上,很久之前她是踹门的那个,她不仅踹,还用箱子砸门,那时候屋里的人都不曾看她一眼。像是在开玩笑一样,现在她成了屋里的人,受着这种煎熬。

说她奉献主义好,说她自我感动也好,她既然决定放弃,就不可能让秦知言陷进那种境地。

季语安打开门,你继续踹,我就在门口,最好踹在我身上,把我踹死都不会痛苦了。

秦知言的动作果然停了下来,安安,你出来,我有话跟你说。

你让我先说。季语安哑着嗓子喊,我要是说我后悔了,说我不爱你了,你肯定不会信,我自己都不会相信。

屋里的人深吸一口气,没掉眼泪。

季语安说:我很喜欢你,特别喜欢,就再也没有人比我更喜欢你。但是我也问我自己,喜欢你的风险,我能不能承受得起。

你喜欢画画,我喜欢走秀,我们都很努力了,到了别人不能达到的高度。

可是,走秀的时候别人对我的评头论足,问我同性恋哪儿长的不一样。以后别人也会对你指指点点,说你画的什么烂七八糟的东西。

秦知言,我不跟你玩了,玩不起的。

生活不是文学,不会修改病句,也不是添加辞藻就会变得完美,它有时候残忍的毫无逻辑。

现实一点,就不得不承认,有时候我们拼尽全力去拥抱一个人,最后只是证明了一个不合适。

秦知言画过那么多画,每一幅都是一个世界,她怎么会不懂得这其中的道理,她癫狂的气势被季语安压了下去,仿如泄了气一样低吟。

她苦笑,行。

要关门的时候,秦知言伸手握住了门,将一张门票推了进去,我想你来看我的画展,可以吗?

门里的手缓缓伸了出来,秦知言一把攥住,用力又用力,捏到青筋暴起,俩人都痛了,秦知言才把门票塞给她,随即说:我等你。

卡!

整场下来,时欢的气势都盖过了唐意秋,显得有那么点不自然,大家都看得出来,尤其最后一点居然像是在握手道别,看着特别不正常。

怎么回事啊?副导演问,这段是不是要重拍,不应该是唐老师的气势压过欢欢吗?

陈令若有所思地看着旁边休息的俩人,就看着时欢冲着唐意秋挑眉,唐意秋轻轻地勾勾唇,看着争锋相对,是对手的戏的表现,可是

他猛地一拍腿,这俩人是在玩儿呢?

啊?副导演还是不懂,那这一镜要不要留下来呀?不要的话我就去催场重新拍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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