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1 / 2)

魏晋在屋里自己玩了一会儿,觉得胸口闷闷的,大约是屋里炭火烧的多了,于是想起身去把窗户打开一点,谁知道刚站起身,腿突然软了,接着就跪到了地上,头重的几乎抬不起来,胸腔里的空气被抽尽,他使劲呼吸了几口都没用,趴在地上撕心裂肺的咳起来。

咳咳咳喜蛋我怎么了?

喜蛋也吓了一跳,这段时间都风平浪静的,他大部分时间都挂机自己去耍了,现在猛一下出现问题,慌忙去查了查数据,是李非城那三个月在你身上放的毒,它们起反应了。

放心,冷静点,不会要你的命,只是稍微发作一下,但是后面会越来越严重。

魏晋翻了个身躺在地上,深呼吸了几次才感觉好些,眼睛雾蒙蒙的什么东西也看不清,四肢也是很无力,心脏跳的很快,还真是中毒了

这怎么好像跟吸毒一样,唯一的就是我并没有感觉□□的快感,就是疼,上不来气。

魏晋骂了李非城几句,从地上坐起来,真是过得太愉快了,都忘了这回事了。

这可是个大问题,要是还没完成任务他先中毒死了就麻烦了,可是要怎么解毒呢

怎么坐在地上?李延正的声音从门口传来,魏晋一愣,有主意了。

等着李延正快走到自己跟前了,他才假装躲开李延正的碰触自己扶着软塌站了起来,王爷你来了。

李延正神情微动,收回了手,大夫,看看他是不是发热了。

大夫行了礼,走过场一般给魏晋把了个脉,随意感受了一下便松开了手,回王爷,少爷并无大碍,想来是天气寒冷,少爷身子弱,所以才觉得自己有些不舒服,我给他开些预防风寒的药。

李延正点头,坐了下去,今日的书呢?

不止来栀习惯了,李延正似乎也习惯了,叫来了,就在这里待一日,看看话本,画画山水,写写字,一副休假模样。

钟管家乐得看到王爷这么清闲自在,于是越发喜欢魏晋,所以这不,魏晋屋里的炭火可足了。

钟管家把话本啊笔墨都摆好,又放了一壶茶,就将来栀扯到外面了,在这里候着就行,让他们两人自己单独待待。

来栀吸了吸微红的鼻子,奴婢知道了。

钟管家皱眉,生病了?生病了还不去看看?万一传给少爷了怎么办?快去,我在这里候着。

赶走了来栀,钟管家自己寻了暖和些的地方,靠着,微微眯起眼晒太阳。

他老了,站不住。

听着屋里魏晋小声跟李延正说话的声音,钟管家觉得今年的冬天估计会好过一点,这王府里,终于不再是他们王爷一个人的了。

这个字怎么读啊?古代的字笔画都多,魏晋看不懂的都毫不客气的去问李延正,也不怕丢人,反正他的出身就是凄惨可怜,那既然凄惨可怜了,肯定没书读啊,不认识几个字,实属正常。

这么久了,他的人设已经崩的只剩层脆皮,但看李延正,好像并不在意,还对他越来越纵容,所以他也越来越放肆了。

魏晋食指戳着那个字,这个,它什么意思啊?

李延正看了眼,告诉他读音,顺手写了一遍那个字给他看。

是指日暮时。

魏晋唔了声点点头,抓着毛笔也像模像样的画了一个字出来,他练过书法,幸好练过书法,要不然连给话本修改错词错句的事都没法做,李延正怕是也不会这么轻易的被他叫过来了。

顺序不对。李延正道。

魏晋茫然的看他,李延正又给他写了一遍,魏晋还是迷糊的样子,李延正又写一遍,最后写了五六遍,看魏晋依旧一副云里雾里的,轻叹口气,将笔递给魏晋,你握着,我带你写一遍。

目的达成,魏晋宠辱不惊、喜怒不形于色、乖巧的嗯了声,然后很不聪明的又写错了好几遍,无辜道:这字的笔画太复杂了些。

喜蛋哐哐哐鼓掌:我宿主以后肯定是干大事的!看看这演技,直逼影帝!

李延正瞥了他一眼,将书放下,站起身走到他背后,俯身,从后面握住他的手,嘴唇就在魏晋旁边,再写一次。

这声音离得太近了,魏晋甚至听到了他浅浅的呼吸声,莫名其妙酥了半边身子,王、王爷?

放松点。

我下意识

全部力气都卸掉,交给我。

王爷你太用力了,我下意识会反抗

别推拒我。

还要往里勾吗?

是。

太深了因为李延正这姿势就像虚抱着他一样,他一个紧张,墨蘸的多了,一划下去,富得流油。

这样好。李延正不甚在意,就着多余的墨又随意写了两个字。

外面的钟管家瞌睡惊掉了一半,一把年纪了,脸红手哆嗦,这这这,不得了啊,白日、白日.宣.淫?!

不愧是他们王爷,甚勇猛,甚勇猛。

荷香少爷也不错,甚骚.浪,甚骚.浪。

钟管家稳了稳身形,不敢再靠在那里了,像听墙角一般。

这王府要大改变咯。

钟管家乐呵呵的坐到了院子里,感叹,年轻人过得就是快,他方才还在想这进展慢慢的,不错,谁知道一转眼,俩人就把冬天过去了

第10章

魏晋看着李延正随手多写出来的两个字。

蒸饺。

王爷您可真接地气,可是你怎么知道我想吃蒸饺了?

昨日听你睡着了说想吃这个。李延正坐回桌案后,轻飘飘说了句。

魏晋僵硬两秒钟,立刻放飞自我,趴到桌案上看着李延正,眼睛亮亮的,那今日中午是吃蒸饺吗?

离午膳还有一个时辰,好好批书。

遵命。

喜蛋已经不想说什么了,反正人设都崩的只剩层皮了,这层皮掉不掉也差不多了。

叹气,你的毒怎么办?

不急。一心想着蒸饺,魏晋心情很好的晃了晃脚。

喜蛋心情复杂,怎么又不急了?关乎你在这个世界的性命啊,而且剧情也快到了,李延正也还没喜欢上你。

不能急,急不得。魏晋把那个字写了两遍,慢慢道:等着看吧。

他把写好的字伸到李延正面前,这样写对吗?

嗯。

gu903();笑的一脸小猫被投喂了似的又缩回去继续修错字错句了,李延正一只手放在唇边,淡淡扯出个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