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一会儿好好学学骑马,屁.股突然飞起来撞到了步云行的小腹上,他失重的往前栽,步云行牢牢的抱住他,在他耳边低笑,别怕,不会掉下去.
魏晋把握着力度,扭了扭腰,吓坏般,师父你骑慢点啊。
好。步云行从善如流,放慢了速度,魏晋又不满意了,骑马嘛,就是一个劲的往前冲才有意思。
撇嘴,师父还是骑快点吧。
步云行却是不跟他玩了,正好骑慢点你感受一下,一会儿让你自己骑,我看着不会摔的。
魏晋趁机又蹭了两下才安稳的坐好,正正经经的学骑马。
步云行眼眸幽深了些,他有些知道魏晋玩的什么了,无奈又失笑,可真是会闹他。
他以往拿魏晋当弟子,放心尖上宠,不知什么时候,宠着宠着就宠出了那么丝感情,他身为昳丽山宗主,天道的第一人,理应以身作则,违背伦理这等事,他不能做,可最后,阴差阳错,竟然让他们在一起了,他尚有些摸不透怎么跟现在的魏晋相处,但心里的欢喜,是真的。
抬手将魏晋额前几绺头发掖到耳后,魏晋偏头,怎么了师父?
没事。
魏晋学东西快,半个时辰就掌握基本技巧了,他自己乐着玩了几个来回,张着一只手臂向步云行,笑得几乎不见眼,师父,上来,我带你跑一圈啊。
满满的小孩子学得了新玩意的得意和喜悦。
步云行被这个笑容感染,也勾起了唇,脚尖点地飞上了马,来吧。
背后蓦地又贴上了一个温热的胸膛,魏晋无意识往前倾了一下,立刻被更紧密的揽住,步云行没有拉马缰,而是揽住了他的腰身,真的是让他来带他,魏晋舔了舔唇,突然有些紧张,老师考察自己作业一般。
严格来说的确是老师,可他把老师拿下了,所以成绩不好也不怕挨训,抱着亲一下就完了。
魏晋轻踢了一下马肚子,马往前慢慢跑去,他们衣衫和青丝都缠在一起,风吹的越大它们缠的就越难舍难分,魏晋加快了一点速度,扯马缰的手突然被覆住,他激灵了一下,心跳无端跳快了一点,耳边传来几声低低的笑。
故意的,麻麻批。
魏晋耳朵攀上红晕,他看了眼步云行的手,抬起眼,又忍不住去看,来回两三次后,步云行的手动了,插.进他的指缝间握住了马缰,小十五,专心些。
喔。以前怎么没发现,步云行的手也这么好看,魏晋嘟囔几句,把手抽出来放在步云行手上,他手小,包不住步云行的手,试了几次后放弃了,又把手钻到了步云行手里,老老实实握着马缰。
几圈下来,他就顾着玩手了,原本计划的蹭屁股忘完了。
步云行捏了捏他的脸,我要走了,你自己玩,注意些别摔了,别玩太久,我晚上就回来。
为什么不能玩太久啊?魏晋不太高兴的拉着步云行的手,不想让他走。
步云行又揉了揉他的发顶,大腿内侧会疼。
魏晋挑眉,将他未尽之言大方的说了出来,屁股也会酸疼对不对?
他向前走了一步,眼中尽是明晃晃的光点,没有之前那样的疼吧?没有的话我就不怕。
步云行觉得自己教育许是出了点问题,青天白日的,不是在密闭的屋中,竟然就说出这样的话来调戏师父,要正风气,十五,不可
魏晋麻溜的骑上马跑了,师父你快去做事吧,我自己玩。
这两天有一个大宗门跟一个小门派起了冲突,起因是小门派的弟子不慎杀了大宗门大师兄的关门弟子,宗门要绑那个弟子,可小门派的一个小弟子,怎么能将关门弟子打死?修为上一个天一个地,十分有问题,步云行接到委托,这几天都在为这件事忙碌。
他一会儿还要外出一趟,去看一眼那个关门弟子的的尸首。
魏晋骑远了回头一看,发现步云行还站在原地,愣了下,怎么还在?
喜蛋模拟着咂嘴声又出来了,啧啧,宿主,你对这个有点受用喔。
魏晋不搭理他,没否认,的确有那么点受用这样背后有个人静静注视着你,用带着温柔的眼神,浅浅勾起的唇角,的确戳到他的心了。
因为无论是谁,都没有这样看过他。
自己一个人骑马没意思,魏晋骑了一会儿就走了,回到扶云殿里翻了个鱼竿出来,去后山钓鱼了,后山刚走到,鱼还没见着,魏晋跟李袁担狭路相逢了。
彼此对视静默无声,说来他们有段时间没见了,魔物附到魏晋身上后步云行就放他出来了,他一直住在扶风殿,跟着步临风。
气氛很尴尬,魏晋挨过他两剑,现在见到人了按理说应该冲上去二话不说先抽一巴的,但他没动。
在锁阵的时候,李袁担意图压魏晋,后来魏晋让步云行压了李袁担说喜欢魏晋,现在师兄变成师母了
魏晋默默缠了缠鱼线,等对方先开口。
李袁担身形比魏晋高大许多,他垂眸看着魏晋,嘴唇蠕动几番都没说出一个字来,他那天被魔物附体,重伤了魏晋,后来也欲对魏晋行不轨之事,他都记得,他懊悔和自责,没脸见魏晋。
两人相顾无言,沉默良久,魏晋叹气,想去钓鱼,抬脚要走,李袁担下意识上前一步拦住他。
十五。他看到魏晋立时戒备的往后退了两步,眼神黯淡下来,低声道:对不起。
魏晋点头,我听到了。一会儿多钓几条,哄步云行给他做鱼吃,步临风都给步尧月做。
李袁担苦笑,却又不甘道:我说的对不起是伤了你,不是那日在锁阵
他直直的看着魏晋,仿佛在等一个最后的回答,而魏晋毫不犹豫冷冷回他,无论哪件,你要对不起就对不起,是你该的,我听见了,还有事吗?没有就让开吧,我要去钓鱼了。
李袁担怔怔的看着魏晋远去的背影,他见过魏晋在步云行面前的模样,从不是这般,他很软,很黏步云行,就算不是步云行,他从前也没见魏晋对谁这么冷漠过。
后山风大,种了许多的枫树,风一吹就掉许多叶子下来,李袁担久久站在原地,肩膀上落了许多枯黄的枫叶。
他身形好像突然间单薄了,背着一把剑,萧瑟又寂寥。
喜蛋:宿主啊,你咋这么不留情?李袁担都快哼唧的哭出来了。
留什么情?就该这样,冷冰冰坚决的拒绝他,省得他心里还割舍不下去,以后更痛苦。魏晋奉行的是,不喜欢就一丁点情义也不给对方,什么遐想也不给,就干脆的转身走,他不理解那些拥抱安慰说你很好可我不爱你的,觉得不喜欢就不喜欢,还对人家好干什么,不给他念想呢?
太损了,做不来。
再说,他往我胸口上捅一刀,肩膀差点削一半,还想菊花我,这做的事我没把他大卸八块已经很留情了,还想怎么着?骨头在肉里长着的时候,他疼的吃不下睡不下,恨不得抽死他。
没意识就了不起了,我给他捅一刀试试?还敢说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