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臣想这后宫都是臣的。
!!!魏晋忍不住了,用气音骂道:你要不要脸?
代长清示意袁公公还在听,皇上?
自然是,给的。魏晋咬的牙都有点疼了,他吐出口气,换了个笑脸,你是皇后,后宫当然都是你的。
代长清笑着看他,默了几秒才低声道:臣谢皇上,臣去给皇上批奏折?
机会来了,魏晋裂开嘴笑了,皇后要去给朕做汤圆?朕怕皇后笨手笨脚烫到了自己,伤到了你,心疼的还是朕,听话,别做。
代长清直起身,嘴唇擦过魏晋的耳尖,轻声道:皇上,你刚刚走神时想的什么?是在想扶兮?
早已经忘记扶兮是哪号人物的魏晋懵了懵,管他什么事?
不是就好,臣就是随意吃个醋。代长清直起了身,他当然知道魏晋不是在想扶兮,虽然听宫人说魏晋从前待扶兮最宠,出征也带着他,但代长清明白,扶兮于魏晋来说什么也不是,魏晋甚至可能不知道扶兮今年多大,只是他还是想借着他提一下,谁让方才魏晋跟他说着话时走神了呢?
皇上不想吃汤圆,那臣做些汤。
魏晋拉住代长清的衣袖,忍辱负重,压低声音道:不喝,去把奏折批了。
代长清十分明显的看了眼魏晋掩在龙袍下的双腿,勾起的唇怎么看怎么玩味,是。
魏晋:啊啊啊啊气炸了,要砍死这个杀千刀的!
他独自盯着话本面无表情的在脑海里痛骂了几分钟代长清,把他杀的头破血流,心里那口气总算消了,要不得憋死他。
余光瞥见袁公公,魏晋舔了舔唇,觉得刚才没说过瘾。
咳了咳,叫道:袁公公。
袁公公转向他低了低头,奴婢在。
魏晋一手撑着额头一手玩毛笔,公公看皇后如何?
奴婢不敢。
无碍,朕就是让你说说皇后性子如何?
袁公公垂着眼面无表情道:奴婢认为皇后娘娘稳重贤良。
魏晋咂了声,怎么多一个字都不说?怎么当上的太监总管?
他转了转笔,开始睁眼喷口水,那是自然的,且朕看,皇后的相貌也是一等一的好,要不也入不了朕的眼。
你们外人来看,是不是觉得皇后性子冷淡,不易相处?
袁公公还没来得及说句不敢,魏晋又继续说了。
其实这都是表面的,私底下,只有朕和皇后二人时,皇后对朕热切的很,黏人又乖巧,朕要他做什么他都做。
还记得大婚洞房花烛夜那晚吗?
袁公公垂着的眼睛隐蔽的抽了抽。
魏晋自顾自的继续眯着眼回味般的感叹,朕要他再将那件喜袍换上给朕看,他当真二话不说就当着朕的面换上了,朕又说想要他穿着那衣服给朕倒酒
似乎意识到这么露骨的说自己的洞房花烛夜不太妥,魏晋停住了话头,仅仅几秒,他又像实在忍耐不住,非要找个人说一下。
皇后真的很听朕的话,只可惜那日喝了点酒,要不然,让他解了衣带给朕跳一段舞也是好的
只是他那夜的确顶撞了朕,他要朕把以往养的少年送出宫,本来没什么事,可朕乃皇上,怎么能被枕边风吹走?他不依,还落了泪,又抱着我撒娇,朕差点就心软了,可还是发了一场火走了,朕要他知道,朕是宠着他,可却不会宠他宠的没底线。
魏晋看了眼袁公公,继续颠倒黑白,谁知竟然就有不要命的狗东西去招惹他,朕恐慌的不行,抱着他哄了半天,他跟朕提大婚那夜的事,朕自然就忙应了。
然后皇后那日,勾人更甚。
彻底把代长清说成了娇弱黏人爱哭很喜欢他,树立一个祸国殃民的妖男形象后,魏晋口都干了,抱着茶壶喝了大半壶。
心情美的不要不要,弹了弹袖口上不存在的灰,站起身道:今天就说到这里了,朕去看看皇后。
袁公公面无表情的脸此时更加面无表情了,应了声,跟在魏晋身后往外走,走到门口,前面的魏晋不走了。
他抬起头,看见方才那个在魏晋口中的妖艳皇后娘娘,此时一身正气,怀里抱着一摞奏折,微微笑着看他们。
见过皇后娘娘。
魏晋:!!!
你什么时候来的?!
第57章
臣在外面听着皇上说的开心,不敢进去扰了皇上兴致。
魏晋迅速稳住自己的表情,上前要接他臂弯里堆着的奏折,皇后别生气啊,朕就是说说。
慌什么?不就是被听见了吗?他都那样自己了,说他两句怎么了?让他感受点异样的眼光,解解恨,魏晋飞快给自己搭建好心理城墙,满意点头,那点背后说人的尴尬害怕没了,他腰杆挺的笔直,一点儿也不怂。
皇后太招人疼了,朕这心尖儿都被你磨的是痒的,实在没忍住,同袁公公说了说。
代长清勾了勾唇角,意味不明的,捏住他伸过来的指尖,不动声色的按了按,奏折有些多,臣拿着就好。
身后自始至终低着眼不看他俩的袁公公微微,微微挑了一点眉,嗯,昨夜也是皇后娘娘抱着熟睡的皇上回来的,步履稳健,呼吸都不喘的。
魏晋讨好的笑了笑,皇后力气大归大,可朕也不能眼看着皇后受累啊。
他硬是接过了那一摞奏折,然后顿了下,转手全交给袁公公抱着。
靠,伸手的时候抻住了,大拇指抽筋,疼死了。
代长清假意看不见魏晋疼的嘴角都抽起来的模样,慢悠悠的应了声,臣多谢皇上疼爱。
魏晋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抽筋的大拇指上,随口问道:怎么把奏折都拿过来了?
袁公公这时准备回去收拾奏折,代长清声音带了点笑道:嗯,臣一刻也离不开皇上,所以就抱过来了。
就剩他们两个了,魏晋背对代长清小心的把手抬起来吹了吹,疼的都有点颤了,这抽筋吧,是最酸爽的,一阵阵的,酸的不行。
皇上怎么哭了?代长清从后面虚虚揽住魏晋的腰身,臣说的不对吗?
不是顺着皇上的意了吗?
魏晋把手放了回去,正好垂在大腿靠内侧一点点的地方,代长清顺着他的手,突然哼笑了声,这声音轻轻的,在魏晋耳边响起,直接苏进了心里。
臣昨夜已经上了药,皇上还是疼吗?都快疼哭了。
魏晋终于疼了那劲儿,立马甩了一巴到腰间代长清的手背上,压着声音道:放肆,松开朕,青天白日,胡说些什么?
代长清受训的点了点头,接着贴着魏晋的耳朵慢慢说道:所以皇上方才在屋里,说了些什么?
你也说了是在屋里,所以不是青天白日。
gu903();再者朕冤枉你了吗?你不是一直黏着朕吗?连批奏折都要抱到朕眼前来批,就这么离不开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