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童不再说话,沉默地对着碧玉等人无奈一笑,表示自己也是束手无策,正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温怀舟却又说话了。
“别……你别走,别走……”他的语气一下变得很脆弱,但胜在清晰。许是怕他真的走了,都来到了门后。
苦童顿下脚步,望着那扇门认命地叹口气,边走便柔声说道:“好,我不走,但你可要记得看大夫。”
“好……”温怀舟的声音沙哑却乖巧,小心地补充道,“那你……可以进来吗?”
门外几人皆是一愣,显然没料到温怀舟竟这么快就妥协了。可苦童打心眼有些抗拒,毕竟这乾元味,实在是太压人了……
“不……不,你别进来……别进来。”苦童仍在犹豫的时候,温怀舟却忽而有些惶恐地说道。
“不行……你,快来罢……我快,受不住了……”温怀舟的语气却忽而变得急促,还伴着咳嗽和喘息声。
如是这般,苦童便也实在不好再拒绝温怀舟了,又对阿昀交换个眼神,示意他放心,才来到门前轻轻说道:“好,你打开罢。”
很快,温怀舟的房门开了一个狭窄的缝,苦童顺着它小心推门进去,里面相当的黑,却忽而被一个人扑倒然后狠狠地亲下来。
温怀舟的吻暴掠狠戾,在苦童的嘴里肆意扫荡,活要把他拆骨吞下,不留一丝缝隙,不断地汲取苦童的唾液和气息。
直到苦童被亲得快要缺氧的时候,温怀舟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他的唇瓣。
还小心地在上面啄了两口,才抵着苦童的额头如同喟叹地说道:
“你终于来了……心肝儿。”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又是rourourou了【狗头】
第35章水乳融
苦童被亲得晕乎乎的,好不容易等到温怀舟将他放开,便卯足了劲大口呼吸,他心有余悸,浑身颤抖,奋力的退拒身前的人。
温怀舟自然也感受得到苦童的反抗,剑眉一挺,气息都变得凛冽,似是有些生气,便狠狠地把苦童禁锢在身下,不让苦童离开半步。
“不要离开我……嗯?”温怀舟将手垫在苦童的脑后,双臂缠在他的身上,又继续将额头抵在苦童的头上,喘息着说道。
苦童方才发现了温怀舟的气息变化,却也不知为何,忽而就收住了,甚至动作还变得小心起来,似是真的害怕会伤到自己。
这让苦童颇为讶异,他几乎从未见过温怀舟的这种模样,即便是愤怒也能保持温柔,语气甚至流露着讨好的意味,倒让苦童极为不适。
但苦童仍是百思不得其解,不过几日未见,温怀舟为何会忽而性情大变?
于是他耐下性子,好声好气地回道:“我不会走的……但是少爷您不是得病了么,理应去治才是。”
“不,不用,你在就好。”温怀舟眷恋的埋进苦童的颈窝里,在那处不断地啃噬、亲吻,动作却有数不尽的旖旎。
苦童被这么弄的有些难耐,便抱起他的头,迫使温怀舟抬起头。
“少爷,莫要任性,生了病就得该看大夫。”
直到现在,苦童仍是以为温怀舟是真的得了什么病才会产生这种依赖,便总想着送他去治疗,真真是为他好的。
可温怀舟听了这话后,却变得闷闷不乐起来,当对上苦童的视线后,眼里竟全是惶恐和不安。
苦童愣了,他几近怀疑自己的双眼。
这还是温怀舟么?
那个眼神里满是卑微,似是害怕被主人丢弃的宠物,湿漉漉且毫无防备的模样。
苦童瞬间变得心软了,甚至不敢望向温怀舟的双眼。
他平生最怕撞见的就是可怜人,真的还是扮的他都怕。因为他会控制不住的去关心,不想让他人也落得个孤苦伶仃的地步。
“你……唉,好,少爷,那就先不去罢。”苦童终究是认命了,叹着气说道。
温怀舟霎时变得欣喜若狂,盯着苦童的眼神都绽放着光。
于是他再也控制不住地亲了下去,但无方才那样的狂躁,而是小心翼翼地,温柔似水地,一点点吻在苦童唇上,此时的温怀舟更像是一个虔诚信徒,不掺杂念的对待心爱之物,胸腔里有说不尽的爱意。
是的,就是这个气息,温怀舟日思夜想了很久的山茶味。他曾想过把自己封锁在屋里,以为能够让这个人不受牵连,不受伤害。可真当自己独自挣扎于黑暗之中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是多么渴望他的到来。
思之如狂,念之入骨。
他只要想起苦童就能浑身沸腾,甚至无数次的去将他幻想。可他的理智终究是克制住了,他害怕苦童会受伤,只能在心里描摹他的样子……
这一切尽在他的掌控中,如果苦童不曾闯入的话。
当苦童踏进这个院子的第一步时,他便能感知的到——
他来了,似乎世界也蓦然亮起。
这让温怀舟心潮澎湃,让他变得贪婪,他从未有如此强烈的欲望想要见到一个人,更不用提他的心里是多么的想要占有他了。他迫使自己冷静,可只要那股若隐若现的山茶香还在,他就难以平静。
直到,他真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温怀舟捧着苦童的脸何止亲的是嘴,恨不得把他的眉眼都刻在心上,好在心里细细疼爱。
苦童渐渐的丢盔弃甲,他知晓温怀舟下一步想做什么,但他竟也变得心甘情愿了。
只此片刻也好,黄粱一梦也好,便让他沉湎在温怀舟的柔乡里罢。
苦童心里比什么都清楚,梦里的那个少年,分明就和温怀舟像个九分以上。
甚至他都隐隐约约觉得,自己同温怀舟的关系似乎并非如此简单……但又或许是他自己多虑了,可无论是在梦里,还是在现实,他都不得不去承认——他心动了。
说他盼的是梦里那个少年也好,还是现实温柔的温怀舟也好,他都渐渐的沉醉其中。
但苦童终究是苦童,他不会失控,也不会冲动,更不会去肖想那些不切实际的东西,因为他比谁都清楚,温怀舟心里所想所念的皆是白涟,他坦然接受,甚至认为理所当然。
毕竟,自己终究只是温怀舟滚滚红尘的一名过客。
他甚至想过将其烂进棺材里。
苦童回搂住温怀舟的脖子,凑过身去回应,甚至像温怀舟那样动情的回吻着对方,动作依旧小心,笨拙。
但这对于尚在发情的温怀舟而言,无非是惊喜中的惊喜,他回给苦童更多炽热的吻,把他像个小孩一样整个抱起,然后双双倒在床上。
冰冷的雪山气息和温热的山茶气息在空气中交融,两具鲜活的身体也在分外渴求对方,他们相互交缠,难舍难分。
一如洪水开了闸,再无收回之地。
……
“心肝儿,慢慢来,不要着急……”
……
“!!!”
苦童还没来得及尖叫,就被那……他知晓上回温怀舟似乎也是这般待自己的……可,终究没有这般清晰过啊。
……
“行……”
……
“夫人可是好些了?”
苦童咳了几下便好了,只是嘴里的腥臭味挥之不去。
……
……
而温怀舟,现下所想做的,所想干的,只有一件事:
标记他。
他乖巧善良,又生的如此好看,甚至拥有着这世上独一无二的山茶香味,但是竟然有人能够看见他,闻到他的气味,并且站在他的身边。温怀舟嫉妒的快要发狂,他害怕身下的人下一秒就会被抢走,他要在他们发现他之前,永久的标记他。
这样就没有人能够觊觎他的宝贝了。
可他甚至连生|殖|腔|都不为自己打开,这让温怀舟焦虑得快要疯掉。
在哪儿……在哪儿……
啊,对,坤泽不到发情期是不会开生|殖|腔的。
那么,夫人,我来帮你打开好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
噔噔~!那就微博见啦【mua】
第36章标记他
苦童疼得快要晕厥了,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逃离这个人,并且逃得远远的。可温怀舟就像没有一般捅/着自己的身后,并且死死地制住他,他连动的机会都没有。
正当苦童以为自己就要死在这里的时候,温怀舟却忽而停了。
他温柔地抱住苦童的脸,眷恋而又深情,却说着森然阴郁地话:“夫人,你也必定想把自己交给我罢?”
苦童疼得无暇思考,只能木讷地摇摇头。
孰知身上的这人忽然顿住了,像是喃喃自语:“不,你想,你定是想的对么?夫人可别害羞,寻常夫妻都会经历这一遭的。”
苦童不知温怀舟忽的说这些话又是所谓何意,但是庆幸他停下了动作,自己也有缓口气的准备。
“夫人……上回我没能把你标记,你定是怨我的罢?是我疏忽了,才酿成了这般大错……”
忽而,温怀舟垂下了头,捂脸呜呜地哭起来。
苦童见到这种变故,真可谓始料未及,置之不理也不是,安慰温怀舟也不是,便强撑着身子坐起来,抱住了他。
“你没错,你没错,我也没怨你……”苦童轻拍温怀舟的背,内心有些复杂,可别说是怨了,没能被标记还算是苦童的一大乐事儿呢。
温怀舟哭够了,大力地回拥苦童,还不住地抽噎。
“夫人打我骂我便是,可别不要我了……”
苦童哭笑不得,随意地拍拍他的背,宽慰道:“定是不会的。”
苦童在心里腹诽,三少爷你殊不知,只有您抛弃我的份啊。
温怀舟听了,又忽而笑了,笑得放肆且癫狂,让苦童听得不寒而栗。
“夫人,既然如此,我现在标记你可不可以……”
温怀舟声音极为低沉,情绪有些捉摸不透,却还亲昵地蹭苦童的鼻子。
可苦童只有茫然,自己并非在发情期,被标记的可能几乎为零……但温怀舟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你也进入发情期好不好……”
这一句犹如地狱里的喟叹,说得极轻却让苦童如坠冰窖。
温怀舟在发情期,可还想把自己带进发情期?这几乎不可能啊……
可下一秒,温怀舟用实际行动否认了苦童的不可能。
温怀舟诡谲而又癫狂地笑了,抱着苦童的手都在颤抖。
“别怕,有我呢。”
然后,漫天的雪山气息裹住了苦童的全身,冻得他直哆嗦,可这其中,却又夹杂着滚烫的山泉之气,它们肆无忌惮地在苦童的身上乱窜,明明冷得令人战栗,却在苦童的身上擦出火花,留下炽热的痕迹。
苦童无处可逃,深处冰火两重天中自是不好受,可渐渐的,让他更不好受的来了……
自己的浑身都变得滚烫,头涨的晕乎乎的,四肢无力发麻,还有被迫迸发出的山茶香……
苦童哑然失声,他简直难以置信。
温怀舟用他的气息,诱导自己彻底发情了。
温怀舟看到苦童的变化后,唇角的笑也愈来愈放肆了,那眼底的狂喜似是要掀起万丈波澜,令苦童瞧起来可怖又魔怔。
苦童的眼泪夺眶而出,温怀舟的气息自然是奏效的,可带给他的压力却也是空前绝后的。让他只能如同残破的木偶一般倒在这里,生理性地留着眼泪和散发坤泽特有的气息。
这一切的一切,却让身上的温怀舟欣喜若狂,兴奋地连动作都变得急切。
温怀舟翻过苦童的后颈,毫不客气地咬了一口。
温怀舟汲/取他的气息,心里的满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峰。
苦童却只剩下无边的折磨,后颈的疼痛再加上温怀舟愈来愈烈的雪山之气,让他疼得精神都难以集中。
温怀舟满意地舔舐那处临时标记后,就迫不及待的直入了正题。
苦童只能木讷地承受着他,好在温怀舟这会儿变得温柔了许多,似是明白生/殖/腔会开启,倒是多了些耐心。
渐渐的,苦童的确被弄得喘/息不止。这给了温怀舟莫大的鼓励,动作变得着急,苦童疼得支离破碎。
自然,那处生/殖/腔/也慢慢地打开了。
温怀舟等的就是那一刻,没给苦童半点歇息的间隙,直接冲/进/去。
苦童大叫出声,他变得慌张,坤泽最珍视的地方被异物侵入,自是极其害怕。但温怀舟却已浑然失控了,视若无睹,还乐此不疲地重复动作。
苦童的坤泽之身却极为诚实,主动替他做出了回应。温怀舟的愉悦也达到了顶峰,便像是履行义务一般,进行彻底标记。
生/殖/腔/关闭,遂开始成/结。
苦童疼得浑身是汗,可稍一动弹则会疼得更甚,索性小心翼翼地接纳了。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才恢复了平静,可苦童的身体却发生了极大的变化。
他闻见温怀舟的气息中夹杂着山茶香,馥郁芬芳,他害怕温怀舟会离开自己半步,只能惶恐地抱住他,他呆呆地望着温怀舟,竟也学会了主动和回应……
似是整个世界的光,都汇集在了温怀舟一人身上,让此刻的苦童根本挪不开眼。
两人忘我地交/缠着,荼靡却又芬芳的气息无处不在,旖旎春光盛满了整间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