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卧室被放在床上,程钰低下头看着程伽闻半跪在地上给自己脱鞋。镜面的小皮鞋从脚上脱下来露出白丝袜,隐隐透出皮肤原本的肉色。
程钰动了动脚趾,伸腿踢在他哥肩膀上,把程伽闻推开一点。
“我的药呢。”他强装镇定地问道。
好像先发制人,道理就全部被他占去了,殊不知自己让男人看到了怎样一番景色。
程钰从来没有穿裙子的自觉,校服里面还知道穿一条安全裤,徐研琦给他的长裙可没有这样东西。本是打算穿一下就脱掉,结果直接带到家里面来。
现在他一条腿搭在程伽闻肩膀上,裙子自然撩起一点,顺着柔嫩的大腿根往里看,白色的内裤若隐若现。
程伽闻有一瞬的晃神,直到程钰又用脚踢了踢他,眼睛闪躲着问他:“我跟你说话呢,你听到没?”语气还是骄横的,神色却告诉程伽闻——他害怕了。
“扔了。”程伽闻随便答道,抓住程钰的脚踝。只是轻轻一握就在他手里了,程钰再往回缩就会被拽回来。
程伽闻站起身,一条腿卡在程钰双腿之间,撩开裙子,膝盖顶在程钰的私处。
程钰被裙子盖了一脸,掀开了,蓝色的长裙在浓重的夜色里铺洒开。
内裤被扒掉,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男人眼下,小巧粉嫩的阴茎下是女人才会有的雌穴,此刻还干着,被手指抚摸就要收缩,反复摩挲就会羞怯地吐出蜜液。
程钰的头发彻底乱了,一些碎发挡在眼前。他本能觉得程伽闻有些生气,阴唇被两指掐住,来回摩挲,忍不住夹紧了腿,发出小声的哼吟,一条腿上的丝袜圈了边堪堪挂在小腿肚。
“妹妹好漂亮。”
程伽闻夸赞他,他呻吟一声,闭上眼睛环住男人的脖子,任由他把手伸进裙底,手指插进柔软的阴道。
没过一会儿,程伽闻找来润滑液,将程钰翻了个身,润滑液挤在臀缝里缓缓滑下,程钰被冰得收缩一下,被程伽闻打了,没用劲儿,屁股上的指印很快便消失。
程钰却不干了,立刻出声:“程伽闻!”
“嗯?”程伽闻在后穴摩挲两下,让那口吞进一些润滑,然后再次探进指头,这一次却被阻隔了,壁肉紧紧吮他的手指,他微微弯曲手指抠弄内壁。
程钰立刻曲起身,肩膀绷直了,背后湿了一片,声音里带着哭腔:“你不能打我。”
哪怕是打屁股也不行,不疼也不行。
“好,不打了。”
程伽闻说着低头亲了亲程钰的小屁股,起身感觉自己更硬了,硬邦邦的性器直戳在程钰的臀缝间。
粗大到弯曲的物件,没有程钰的小阴茎来得好看,柱身挂着半透明的润滑液,来回撸动两下就狰狞的吓人。
雌穴被两指插着,不断冒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程伽闻手指捅得很深,程钰止不住地抖腰、叫唤,双手抓紧了床单,要高潮时程伽闻却停下来,把粗壮的阴茎往后穴里插。裙子早就褶皱成一团,上面落下深浅不一的液体。
“唔…程伽闻……哥哥,前面,前面也要。”程钰一双眼湿漉漉,短睫毛擅长挂眼泪,屁股往后撞去,下面还是痒,是阴道里面痒,手伸到后面去抓他哥的手往自己下面摸,不知羞地叫唤,“插插……”
程伽闻俯下身,叼住程钰的耳垂,“插哪里?”
程钰的耳垂又软又敏感,被含的哼哼:“前面。”
他太热了,长裙被剥下来,头发凌乱披散开。程伽闻在后穴里凶猛地干弄了十几下,然后抽出来,把性器上湿热的液体蹭到他的腿根。
程钰四肢酸软,又被翻过来平躺在床上,发辫被解开了却是卷卷的。
程伽闻慢慢为他捋开头发,前面的头发变成自然的波浪卷,口红被吻的到处都是,嘴角边有,脸颊上也有,嘴唇还是红艳艳的颜色,搭配弯曲的黑长发和白色的纱织内搭,是俏皮的邻家妹妹的打扮。
但是现在妹妹全身湿漉漉,私处被操得红润,操出一个合不拢的洞,阴唇外翻,开合间有蜜液流出。
程伽闻这次从正面进入他,性器插进发痒的阴道,一下子就被湿软的穴肉包裹住了,慢慢动几下然后越操越快,程钰已经吐过水的小阴茎又开始抖动,被撞击的一摇一晃。
“为什么吃药?”程伽闻忽然问。
程钰不由自主地收缩,夹得程伽闻闷哼一声。
他抬起头,神色里有一些道不明的情绪。
程伽闻不由皱起眉。
“那么想变成男孩子?”
程钰反驳道:“我本来就是……!”
脱掉长裙后身上只剩下盖住胸部的内搭,乳头在里面若隐若现,比什么都不穿还要色情。
程伽闻隔着那层纱按揉程钰柔软小巧的胸部,纱料粗糙刮过娇嫩的乳头,程钰小声喘息着。
“好,你本来就是男孩子。”程伽闻顺着他的话,,“吃药对身体有害。”
“无所谓,我不在乎。”程钰垂下眼,这次回答的迅速。
程伽闻不满意他的回答,钳住程钰的下颌,眼神放冷了,“把刚才说的话收回去重新说。”
“凭什么……啊!”下身瞬间被撞击,很深的一下,程钰腰下一片酸软。
“程钰。”程伽闻叫他的名字。
程钰觉着他哥是深海里面的海妖,就是那种长相惑人,身材也非常好的妖怪,光是低声说话就能诱惑到愚蠢的人类靠近,殊不知这是多么危险的生物。
程钰才不会承认自己就是那个愚蠢的人类,一瞬间放松了警惕,回应程伽闻:“叫我名字干嘛?”
程伽闻眨眨眼,“妹妹。”
程钰一僵。
“不许吃药,现在这样就很好。”程伽闻说着挺动起腰肢,往最深处戳弄,手指按在阴蒂上,一圈圈地揉。
程钰又开始掉眼泪,嘴巴里念着:“不行,好酸,不要揉……”
“可以潮吹吗?”程伽闻忽然说。
程钰连忙摇头说:“我不行、我不行……你别弄我。”
行不行不是他说了算,程伽闻一下比一下干得深、干得快,最后内射在里面,程钰的身子痉挛了好一阵,哭着射出一股股透明的液。
他被程伽闻吻住,劣质的葡萄味在两人的嘴里蔓延开,口红被吃掉了,程钰也被程伽闻整个吞下肚。
程钰迷糊间掀起身上的内搭,翻到脸上,盖住自己哭红的眼,小声喃喃着什么。
程伽闻凑近了听,听他讲:“骗子……”
程伽闻把他身上的内搭脱下来,吻了吻他发红的胸脯,“我骗你什么了?”
程钰不肯好好说话,小小声地:“你射的好深,我身体好奇怪。”
“那是潮吹。”
程钰翻脸了:“才不是!”
程伽闻哄他道:“男孩子也可以潮吹。”
程钰瞥了他一眼然后又一眼:“真的吗?”
“嗯。”
程钰勉勉强强信了,但还是对自己方才的表现不满意,偷偷踹了程伽闻一脚。
程伽闻纹丝不动。
他又踹了一脚。
程伽闻:“是还有力气吗?”
程钰僵直了身,脚停在半空中。
过了一会儿程钰说:“裙子脏了,怎么还给徐研琦?你弄脏的,你来赔。”
“好。”程伽闻说。
程钰又说:“都怪你。”好像裙子上面的液体不是他的。
程伽闻将程钰揽进自己怀里,慢慢捋他的头发,“头发不是说梳了疼吗?”
“不会再梳了。”程钰撇撇嘴,“徐研琦就知道祸害我,还爱跟你告状!”
“因为你之前一句话不说就跑出去了。”程伽闻低下头,“以后不许再吃那种药了。”
“你很害怕我吃药吗?”程钰直直看向他,确定程伽闻是真的没有生气,心里又说不上什么滋味了。
“对身体不好。”
“只是因为这个?”
程伽闻微顿,捏了捏妹妹的耳垂:“不然还因为什么?”
“没有了,没什么。”程钰说着垂下眼。
程伽闻掐住他的两颊,迫使他看向自己。
程钰嘟嘟嘴,说话含糊不清:“程伽闻你有事吗?”
程伽闻轻咬他的鼻尖,“不礼貌,要看着哥哥回答问题。”
程钰诡异地沉默一下,“……干嘛这么说话,好恶心。”
程伽闻翻身压到程钰身上。
程钰连忙说:“我好累了,你不许再做了……”
“我什么也不做。”程伽闻说着亲了亲程钰的眉心,“只是看看你。”
程钰撇开头,“看我要按秒收费,很金贵的,你看不起,快起开。”
第12章
“你怎么还敢?!”
周一中午一下课,程钰又把岳恺拎到了教学楼顶楼。
岳恺一张脸皱着,迫切想把自己缩成个球,仿佛这样就能免遭程钰的迫害,“你哥都发现了……你怎么还想着吃药?”
程钰歪歪脑袋,不以为意地,“这次是不小心。”
岳恺蹲在角落里不肯起来,好一会儿才说:“这一次他能发现,那下次他一定也能发现。”
“不会的,我会小心,这次是我大意了。”程钰抿了抿唇,“你害怕什么?不会把你抖出去的,再说程伽闻什么都没问……”他说到这里又不大愉快了,垂眼看岳恺,“总之明天记得把药给我。”
岳恺抬起头,另一栋楼的高建筑顺着墙边落下一道很宽很长的影,把程钰整个身躯埋在里面。
明明是阳光正盛的晌午,他却觉出冷。
“程钰,你就那么想变成男生吗?”大概是脑子秀逗了,岳恺问出声。
吃药压抑自己的第二性征继续发育是很痛苦的一件事。
那些圆滚滚的药粒,苦涩和甜混合在一起,他曾经偷偷尝过一粒,味道像发霉变质的橙子,刺激着味蕾分泌出唾液。是不好的体验,他含到一半就吐了。
岳皓见他那副狼狈的模样还说:“你还没有程钰胆子大。”
岳恺在他哥面前总是抬不起头,就算后来他哥的选择让父母失望,那也是比他优秀一百倍的人,他再怎么努力都追赶不上。所以他哥这样说,他也只有沉默。
岳恺本以为程钰听到他的问话会生气,结果出乎意料,程钰平静地说:“我本来就是男生。”
“既然不在乎别人怎么说,干嘛还要多此一举。”岳恺吞了吞口水继续问。
程钰走近了一步,岳恺只有把头扬高才能看清他的脸。
这个时节天气开始变凉,连带吹拂的风都冷了下来。
“因为我不喜欢这样。”程钰还是没什么表情,只有眉毛轻微动了动。
明明比班里的同学都虚长一岁,看着却更像个孩子,任性的、不懂事的,从来都按照自己心意随便胡来的小男孩。
这样是哪样呢?岳恺猜测,是留长发和穿裙子吗,他也只是猜测。
“要是不喜欢这种打扮,你可以试着和你哥提一下……”岳恺迟疑道,“总比现在这样瞒着你哥吃药好。”
他大概说错话了,程钰沉默了好一会儿。
岳恺以为他不会回答了,却听到程钰嘟囔:“你会和你哥提要求吗?”
岳恺立刻说:“当然不会。”
他和他哥的关系并不融洽,但程钰却是不同的,程伽闻对程钰……
“那为什么觉得我能提呢?”程钰问。
语气如常、表情也如常,没有任何不妥的地方。
但是岳恺却后悔问了这些话。
“我是被领养来的,更没有资格提要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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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最后一堂课是杨臣的数学,所有人都埋头刷题,教室里静悄悄一片,只有程钰一个人趴在桌上看着窗外发呆。
杨臣突然下了讲台四处走,岳恺小声叫他,他也没反应。
“哎老杨来了!”
岳恺提醒了两声见程钰还是没动静,咬咬牙硬着头皮伸脚揣了下程钰的椅子腿。
程钰从桌上起来了,椅子发出“吱呀”一声响。
岳恺一缩脖子装死了,程钰环顾四周最后锁定在他身上。
杨臣面带微笑:“你们两个要是嫌教室里人多热得慌就出去做题吧,外面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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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走廊里程钰问:“你干嘛踹我?”
“老杨都要走到跟前了你也不知道起来!”
岳恺苦哈哈地蹭到窗台边写题。
程钰眯起眼:“平时老师站我跟前你都不会提醒我,今天是怎么回事?”
岳恺不吭声了。
总不能说是中午问了不该问的问题,心里有些愧疚吧,那太没面子了,程钰准会嘲笑他。
程钰也没深究,靠在窗边看岳恺写题。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不学学吗?”
“我又不高考,程伽闻会给我安排学校。”
程钰这话说的拉满了仇恨值,岳恺握了握笔,“你哥对你真的不错,或许……你还是别和他对着干。”
程钰斜了他一眼,“你又怎么知道我和他对着干?”
“难道不是吗?”岳恺也看他。
程钰忽然定睛瞅他,就在岳恺以为他看穿什么的时候,程钰说:“哦,你就是怕担事,不想给我拿药。”
岳恺泄气垂头:“不是……”
“那是什么?”程钰傻乎乎地发问。
岳恺抿了抿嘴,“没事,你别出声了,我要做题了。”
程钰不爽,把脑袋贴在玻璃窗上,看了一会儿说:“就这么一道题你看多久了?不是选D吗?”
岳恺算到最后填了答案,惊讶道:“你这不是会吗?”
程钰冷哼一声,半天才吞吐道:“程伽闻教的。”
周日做作业恰好有类似题型,程钰算了半天算不出,程伽闻特意给他讲的。
岳恺好奇:“他比老杨教的还好?”
程钰自然不会说是他哥硬把他固在座位上强迫他做的,都成年了还要被安排在哥哥腿上写题。
他才不要讲。
于是转移话题:“杨臣不是挺年轻吗,二十五六?你干嘛叫人家老杨?”
岳恺闷了几秒才说:“老狐狸。”
程钰想了想认同地点点头,“那确实。”
下课铃响了,两人站在外面不敢回去,杨臣推开门:“进去吧,程钰可以走了,岳恺你留一下。”
程钰露出幸灾乐祸的笑脸,吐吐舌头道:“那我就先回家了。”
岳恺整个人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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