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听舟僵硬,沅沅,下来。
宗沅太想了,反正宿听舟还会继续躲,他遵从自己的心意亲近就好了。咬住宿听舟的耳垂,呼吸又烫又湿,弄得宿听舟几乎出反应。
确实勾引得住的。
宿听舟只能不让宗沅亲他的嘴唇,别的地方挡不了,到后面宗沅甚至胆大包天地眼睫湿着趴在他怀里解他的扣子。
哥哥,你胸口上不是有个文身吗,我想看。
宿听舟大二的时候纹的,一朵白色的忍冬花。宗沅解开了,手按上去,神情像醉了般,又软又勾人,晃了晃小腿,我也想纹。
宿听舟锢着宗沅的腰身,不让他靠太近,你还没成年,不能纹,别看了,吃蛋糕吧。
宗沅乖乖地切下一块蛋糕,然后掉到了宿听舟的文身上,他握住宿听舟的手,低下头,哥哥别动,我舌头很灵活的我可以用舌头打绳结。
会把蛋糕都吃完的。
这种几乎经典的诱惑,宿听舟是受不了,勉强把人压到沙发角落里,他半敞着衬衣,忍无可忍随手倒了杯酒喝,桌上没有茶,只有酒。
宗沅就像闻见了腥味的猫儿一样又缠上来,要尝他手里的酒,接着是嘴唇上的。
宿听舟管不住宗沅,灌醉了也是好的,让他尝了一会儿,又喂了两大杯红酒。天色已经晚了,他们没开灯,窗帘大开,宿听舟的眼神在昏暗里很迷人,宗沅被灌了很多酒,头脑晕乎乎,他坐到宿听舟腿上。
哥,我也纹一个好不好?纹在屁股上,你的名字。
宿听舟闭了闭眼,声音沙哑,这都是谁教你的?
宗沅耳朵脸通红,他也不好意思,特别羞,羞得快哭了,但是男孩子直直地坐在腿上,露出半个肩头,又一副这样的表情,谁忍得了?
想你想出来的。
宿听舟惩罚地拍了下宗沅的屁股,去洗漱一下睡吧。
宗沅亲宿听舟的脖颈,带着哭腔,不睡,哥我好痒,好热。
他带着宿听舟的手,腰痒,你捏一捏。
哪里都痒,好痒,你帮我。
宿听舟闭着眼骂了句脏话,额角泌出细密的汗珠,他从来不知道他养大的小孩儿是这样。
养大了,能这样勾他。
睡一觉就好了,乖。
宗沅扯着宿听舟的一截皮带,可以不穿衣服跟哥哥一起睡吗?
我不喜欢穿衣服,你知道的,内裤也不喜欢。
宗沅舔了下嘴唇,使劲撩宿听舟,什么话都说:那几天梦遗,我没办法才穿了内裤的。
宿听舟喉结滚动,沅沅。
你还小,我是你哥哥知道吗?
宗沅睁着湿漉漉的眼睛,很软,我不是叫你哥哥了吗?
宿听舟说了句重话,你再这样,我以后就不回来了。
宗沅撇了撇嘴,眼眶通红,他酒有点醒了,松开宿听舟的皮带,可是我喜欢你。
宿听舟把宗沅的衣服穿好,捡起地上的空调遥控器调高温度,我知道,但我
宗沅执拗地堵住宿听舟的嘴,喜欢,你就喜欢我。
你要喜欢我。宗沅哭着亲吻宿听舟的嘴唇,重复道:你要喜欢我。
宿听舟心里疼,温柔轻哄,我喜欢,但不是你要的喜欢,我是你哥哥。
宗沅压到宿听舟身上,我不管。
你只能喜欢我,不能有别人。
他这晚尺度大了些,逼着宿听舟回吻了他好几次,不吻他就哭,宿听舟在他这里,他总有办法让宿听舟妥协的。
一起在沙发上睡着,地板上都是蛋糕,还有醇香的酒味,宗沅腰细白,躺在宿听舟怀里。
宿听舟一夜未睡。
他喜欢宗沅,作为哥哥的喜欢,很宠他,这么久没见,他也很想,但如果见面了就这样,他不能再回来了。
因为他会不受控制地被拿下。
会沦陷。
很危险。
年夜饭那晚他带宗沅去李博文家吃的,也在那里睡,就这样,小孩儿还敢半夜爬到他的床上,缠着要亲。
裤子都没穿,光着两条长腿。
磨人的妖精般。
宿听舟彻底不敢再见宗沅,整日在工作室,学长干脆给他让了个宿舍,你跟你弟弟吵架吵的也够久了,当哥哥,让让他。
宿听舟半靠在墙上,抽了支烟,衣领蹭到他的腺体,好像宗沅湿热的吻还在上面,没吵,别的事。
说起来其实挺丢人,他二十一了,不敢回家,家里有妖精,一回去就要亲他。穿上衣服了是看不见,宗沅在他脖子上,腺体上留下的吻痕,还有好几个没消。
不知道属什么的,特别喜欢咬他,还咬的很深,当时不觉得疼,就是热,但是过后痕迹很大,几天都消不下去。
他也长大了,可以自己一个人生活了。
学长不赞同,没有家长在,小孩子都会放飞自我的,成绩下降,跟坏学生玩,早恋,抽烟喝酒。
宿听舟按灭了烟,勾出点笑,他喝酒还是跟我学的。喝他嘴里的,至于早恋,宗沅喜欢他,缠他腰,爬床上,怎么勾人怎么来。
学长指了指宿听舟,你啊,不负责。
但宿听舟真的没再回去见宗沅了。
一个月。
作者有话要说:对对对,下一章,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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鞠躬,爱大家。
第44章
44
四月份愚人节过两天,宿听舟接到宗沅打来的电话,这段时间躲着他他也委屈闹脾气了,除非他主动发信息,小孩儿都不找他。
憋着口气般,又倔又可怜兮兮。
怎么了?
宗沅在电话里声音快哭了一样,含糊不清,宿听舟,我不舒服。
宿听舟直起身,手快碰到车钥匙时又停住了,揉了揉眉心,叫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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