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博在藏经阁中快奔走,眼神扫过一排排书架。状的裂痕。
陈文博毫不迟疑,直接双手一推,两边书架轰然倒向释禅和尚。
释禅和尚将禅杖一横,稳稳抵住书架,随即便冲了出来,甚至不再管书架倒地。
“救命啊!”门外,宋清故意尖着嗓子一声大叫,活像一只被捏住脖子的鸡。
“卧槽,我救你?那谁救我啊!”陈文博心下哀嚎,这老和尚看来是要打死自己啊!
古有“荆轲刺秦王,秦王绕柱而走。”
今有“秃驴打文博,文博推架而逃。”
就这样,陈文博打翻书架争取一点时间,而后边翻阅边逃。
一个个书架轰然倒地,藏经阁中一片狼藉,全是倒地的书架和堆积的书籍。
竟是再没有一个书架,可供陈文博周旋。
“哦弥陀佛,贫僧看你往哪里逃!”看着满地的书籍,释禅和尚已有怒意。
而此时,陈文博已经看完了最后一页。
凭借惊人的记忆力,已是再无差错!
“算你狠,易筋经还给你,不要再纠缠我!”陈文博故意低沉着嗓子,试图与释禅和尚交涉。
竟然来了,还想毫无损地离开?
释禅和尚一声冷笑,当即猛冲过来。
“啪”
陈文博掏出打火机,打燃明火。
释禅和尚身形一窒,已是怒气勃。
“再过来,我不仅烧了易筋经,还将你的藏经阁付之一炬!”陈文博将易筋经放入怀中,竟是又掏出一瓶酒精。
早有预谋,万全之策!
“施主归还贫僧易筋经,贫僧既往不咎。”释禅和尚冷静下来,左手做佛家礼。
“可以!”陈文博嘴上答应,却仍是将酒精往地上一砸。
清脆的玻璃响声传来,酒精将地面的书籍浸湿。
“施主!”释禅和尚已是怒急,就要不顾而上。
“慢着!我只是求个心安,我将易筋经砸向你身后的墙角。你若是向前踏出一步,我便扔出打火机,将藏经阁付之一炬。”陈文博沉稳道。
“好好好!好一个准备,好一个计谋!”释禅和尚怒极反笑,主动向后退了一步。
陈文博退到窗边,用力向释禅和尚甩出易筋经,一个旋身,“砰”地破窗而出。
外边,宋清独自应对五大金刚、十八罗汉,虽处下风,却一时半会不至于被擒。
只这一眼,甚至看到宋清的八卦拳独有特色,竟是融合了李小龙的截拳道的打法。
八卦横走,并截击对手之拳!
时间紧迫,容不得陈文博观察。
“风紧,扯呼!”宋清看到陈文博破窗而出,当即“嗷呜”一声。
竟又使出一记太极的“瞬间力”,将身前敌人排开。
“蹭”的一声,宋清腿上劲,跃出包围,和陈文博一路飞逃。
“卧槽,你藏了多少招数?”即使在逃跑博仍是忍不住,抗议师父。
“得了吧,就你那天赋,能学个啥玩意儿!”宋清脚底抹油,两下过陈文博。
身后僧人正要再追,却被刚出藏经阁的释禅和尚止住。
“他们有备而来,不必再追。幸亏没让他们盗走易筋经,从今往后,此书将由我贴身保管。”释禅和尚无悲无喜,招呼众人收拾藏经阁。
只是他不知道,那个人竟然将整本易筋经,记在脑海。
回到道观,扫地道人正端坐在凳子上,面带笑意地看着穿着夜行衣的两人。
“咳咳,师弟,今夜月色正好,适合赏月啊。”宋清笑得有些尴尬。
“师兄说笑了,今夜月黑风高,恐怕更适合杀人放火,以及行窃。”扫地道人的眼睛都眯成了线,一脸止不住的笑意。
不待宋清开口,他话锋一转:“早就该抢易筋经了,这帮秃驴借走我道家十二段锦,却不肯借易筋经于我一观。”
“门户之见,当真该死。我只是在这里,看你们需不需要我断后。”他起身回屋,淡淡道。
师徒二人面面相觑,而后进了宋清的住处。
“啪”
宋清打开电灯开关,屋内顿时明亮起来。
仔细一看,宋清竟是被打得皮青脸肿。
gu903();虽只是皮外伤,看起来却颇为凄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