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仵作皇后的美食人生 完结+番外》TXT全集下载_14(2 / 2)

gu903();独自一人在乾清宫吃烤鱼,也没个可以斗嘴的人儿陪伴,有甚趣味?

他连忙拒绝:“不必了,朕若想吃,过来钟粹宫便是。”

见狗皇帝退让一步,不再干涉自个小厨房的菜单,她也就没再坚持送食谱这事儿。

用完晚膳,见天色还早,毓景帝便提议到御花园溜达溜达,近来事忙,他上次来逛御花园还是中秋那日,距今已然半个多月。

庄明心无可不无可,正好她要遛将军,御花园比钟粹宫的院子还宽敞些呢。

谁知二人一狗才溜达了才两刻钟的功夫,就有狗血的事情发生了。

溜达至万春亭的时候,突然有空灵婉转的歌声自亭子里传出来。

坠在后头的小满快走几步追上来,凑到庄明心身边悄悄说道:“娘娘,唱歌的是喻美人,住承乾宫西配殿,乃现任苏州知府喻康楠的女儿。当初选秀时她就是凭着这把好嗓子,讨得了太后娘娘的喜欢,才被留了牌子。”

其实她只要提一句喻美人,后头这些庄明心自个就能想起来。

这喻美人也是今年才选进来的,长相在诸位新人里只能算一般,不过倒是生了一把好嗓子,庄明心才听几句,就仿佛被带到了小桥流水的江南水乡。

若生在现代,估计能当个实力派歌手。

就是太嚣张了些,既然能打听到皇上来了御花园,想必也能打听到自个被翻牌子的事儿。

明知如此,还要跑来万春亭唱歌,企图借此将毓景帝抢走。

是打量自个脾性太好,还是对自个的嗓音足够有信心?

庄明心轻笑一声,对毓景帝道:“人家辛苦献唱,皇上不过去瞧瞧,岂不辜负人家这一番苦心?”

毓景帝握/住庄明心的手,勾唇笑道:“那,爱妃陪朕去瞧瞧?”

“瞧皇上说的,您去看美人,拉上臣妾作甚?”庄明心晃了晃手,欲从他的大手中挣脱出来。

毓景帝握的更紧了几分:“有爱妃这个美人在,旁人一概不能入朕的眼。”

然后话音一转,笑道:“爱妃不是正嫌无趣么,正好叫喻美人唱几曲江南小调给你解闷。”

方才小满与庄明心说的悄悄话,毓景帝听的分明。

“您要听曲就听曲,何苦拿臣妾当挡箭牌。”庄明心哼了一声。

手上却没再挣扎,这喻美人歌声的确动听,多听几曲自然再好不过了。

“嫔妾给皇上、婉妃娘娘请安。”面容清秀,犹带些稚气的喻美人半蹲下/身行礼。

然后一脸惶恐的说道:“臣妾该死,不知皇上跟婉妃娘娘在此,惊扰了皇上跟婉妃娘娘,还请皇上跟婉妃娘娘恕罪。”

这话未免太假了些。

庄明心是自个有小厨房,今儿开饭早,如喻美人这般要吃内膳房大锅饭的,这个时辰正是内膳房才刚开始派膳的时候。

她不好好待在承乾宫待着等饭,却空着肚腑跑来御花园唱歌,说不是来偶遇皇帝的谁信?

庄明心笑眯眯道:“谈不上惊扰,倒是我们耳朵有福,听了好一曲江南小调。”

毓景帝牵着庄明心的手,绕过跪在地上的喻美人,进了万春亭。

万春亭内有左右两排,共四张椅子,每排椅子中间有一高几。

他们二人在东侧的两张椅子上坐下,高巧一挥手,立时有宫女呈上茶壶、茶盘跟茶盅。

庄明心提起茶壶,斟了杯茶,放到毓景帝跟前,然后又给自个斟了一杯。

毓景帝正眼都没给喻美人一个,捏起茶盅,抿了口茶后,这才淡淡道:“起来吧。”

待喻美人站起身来后,他又吩咐道:“小曲唱的不错,再唱几曲来听听。”

被夸奖的喻美人顿时脸上露出喜色,抑扬顿挫的应道:“是,嫔妾遵命。”

略一思索后,喻美人再次唱了起来。

这支曲子就更有意思了,辞藻里满满都是女子对恋慕之人的情谊,将暗恋的那种不见面时盼着见面,见面之后又羞涩讷言的纠结情感,表达的十分淋漓尽致。

庄明心朝毓景帝一扬下巴,嘴唇勾起个意有所指的笑意来。

毓景帝不理会的她的打趣,往椅背上一靠,闭目。

喻美人以为皇上听的入神,唱的更加卖力了。

连唱三曲,毓景帝这才睁眼,摆了下手:“不必再唱了。”

“高巧。”毓景帝唤了一声,吩咐道:“赏喻美人内造珠花一对,香粉两罐。”

分明讨厌妃嫔们拿香粉刷墙一般厚涂脸,却偏偏这会子又赏赐喻美人香粉。

这暗搓搓表衷心的行径,庄明心哪会不懂?

故而夜里侍寝时,他靠墙跪坐着,将自个按坐在他身上的时候,她不但没反对,还主动跟他亲了个嘴。

这可捅了马蜂窝了,狗皇帝红着眼睛,手掐着她的柳/腰,肩扛着她的双/腿,把她抵在墙上,疯狂动作个不停。

她算是体会了一把什么叫做“为爱哐哐撞大墙”的滋味。

次日醒来的时候,腰背青了一大片。

琼芳叫李连鹰去太医院弄了瓶药油来,边给她搓背边擦眼泪,心疼道:“娘娘可受了大罪了。”

庄明心:“……”

大罪还真谈不上,狗皇帝莽虽莽了些,但并未真的伤着自个,实则是她皮肤白/皙细/嫩,太容易留下痕迹了。

从前习武时便是如此,母亲裴氏起先还哭成个泪人,后头发现即便不擦药,过个三五日就痕迹全无,也便不当回事儿了。

她抬手朝后拍了拍琼芳的胳膊,安抚道:“不过是几片淤青,过几日自然就消了,什么大不了的事儿,值得你淌眼抹泪的?”

琼芳不敢说毓景帝的坏话,抽噎了几下,小声嘟囔道:“也就是您皮实,要换成大姑娘,早哭成个泪人了。”

庄明心立时反驳道:“胡说八道,庄静婉自小到大哭过的次数,加起来还没一只手多,岂能为这点子小伤哭鼻子?”

“那是因为大姑娘自小到大就没伤着几次。”琼芳又倒了些药油在手上,掐住庄明心的腰使劲推搓,“大姑娘最怕疼了,做绣活不慎扎到指头都能哭上半个时辰。”

可惜了,早知道上回她进宫时,就好生揍她一顿。

若能看到庄静婉这个素日端着贞静贤淑架子的大家闺秀抱头鼠窜、哇哇大哭,再大的怨气只怕也立时烟消云散了。

当然,以上也就是想想。

名义上庄静婉是自个的亲妹妹,姊妹反目成仇这种丢人的事儿还是不能干的。

她笑道:“琼芳,这算不算卖主求荣?怎么,你打算放弃庄静婉,正式投靠本宫了?”

琼芳手上不停,嘴里嗔道:“娘娘说什么呢,奴婢是庄家家生子,您跟大姑娘都是奴婢的主子,服侍谁不都一样?”

“也是。”庄明心笑了笑,毒舌道:“横竖你本就不得庄静婉喜欢,离家出走也不带上你。”

琼芳:“……”

您就是嘴巴太毒辣了,这才惹的皇上发狠折腾您吧?

盥洗打扮一番,庄明心乘坐肩舆去往永寿宫。

半道上李连鹰禀报道:“娘娘,内务府补了两个太监两个宫女过来,回头您得空了,奴才领他们来拜见您。”

按照规矩,嫔位除了一掌事太监一掌事宫女外,有六个太监跟六个宫女服侍;而妃位,掌事太监跟掌事宫女不变,宫女跟太监则分别增加到了八个。

当然,这些都是近身伺候的。

粗使的太监宫女嬷嬷,只每日来当值做活,夜里并不歇在钟粹宫,吃喝也不必庄明心负责。

“知道了。”庄明心点了点头。

今儿因搓药油的缘故,庄明心来的晚了些,进殿之后发现全部妃嫔都已到齐,包括张德妃。

只怕要糟糕。

果然,不等庄明心行礼,张德妃就发难道:“日头快到头顶了你才过来,可见没将本宫放在眼里。这倒罢了,横竖本宫也不是什么金贵人儿,但你可知有多少宫务等着本宫料理?若误了太后娘娘的事儿,你能担待得起?”

庄明心斜了眼地平宝座右边的落地时辰钟,先行了个礼,这才笑道:“辰正请安,臣妾来的正巧。不过既然娘娘说臣妾迟了,那往后臣妾来的早一些便是。”

意思是说她没来晚,是张德妃无事生非故意找茬。

张德妃气的一巴掌拍在高几上,冷嘲热讽道:“别个都来了,只等你一个,你不知反省就罢了,还敢强词夺理?果然是个上不得台面的,不过是多侍寝了几回,尾巴就翘上天了。”

庄明心也不动怒,笑道:“臣妾反省了呀,臣妾方才说过了,往后臣妾会来的早一些。”

这话说完,不等张德妃吩咐,就自顾的站了起来,走至自个的座位上坐下。

张德妃几时被这般下脸子过,气的手指都哆嗦起来。

然婉妃现下正得宠,皇上一副离不得她的模样,自个也不好明面上对付她。

正没个开交处呢,卫贤妃慢悠悠的开口道:“姐姐息怒,婉妃已知错了,也承诺了往后会来的早一些,姐姐就饶过她这一回吧?”

表面上是给庄明心求情,实则是给张德妃个台阶下。

张德妃深吸了几口气,勉强将怒气压下去,这才顺着卫贤妃的台阶,冷冷道:“既然贤妃妹妹替她求情,那本宫就饶过她这一回,下回再犯,绝不姑息。”

庄明心只好站起来,应了一声“是”。

这茬算是过去了。

至少面上是这样。

宁妃这个搅屎棍,又不甘寂寞的来挑事了:“婉妃妹妹,听闻昨儿喻美人托妹妹的福,在皇上跟前露脸不说,还得了皇上的赏赐?”

庄明心笑道:“宁妃姐姐说笑了,是喻美人曲唱的好,这才得了皇上赏赐,与我有甚关系?”

“因为妹妹好脾性,喻美人这才敢当着你的面向皇上一展歌喉。”宁妃斜了张德妃一眼,笑嘻嘻道:“若换了旁人,敢如此放肆,早叫人叉出去了。”

就差明晃晃直说,这旁人乃张德妃。

张德妃一下站了起来,冷声道:“都散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小天使的霸王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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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庄明心癸水来了,毓景帝只好暂时歇了翻她牌子的心思。

她身/子康健,并无太大不适,但因先前下了张德妃的脸子,少不得要借癸水这茬避让一番。

然后就发现这告病,就好比大学逃课一样,一时告病一时爽,一直告病一直爽。

于是她接连三日告病没去永寿宫请安。

第三日半下午的时候,内务府将她定做的奶茶杯跟吸管送了来。

奶茶杯细长,模仿的是前世奶茶店的塑料软杯模样,单独的盖子上预留有正好容/纳下吸管的小孔。

吸管粗/长,方便吸溜珍珠奶茶里的珍珠。

装上奶茶后,她将奶茶杯抱在手里,低头含/住吸管吸/溜一口,顿时感觉人生圆满了。

“让开,让我们进去,我们小主有事要求见婉妃娘娘,婉妃娘娘,婉妃娘娘……”

外头突然有人大吵大闹。

不等庄明心吩咐,崔乔就快步掀帘出去了。

片刻后,返了回来,皱眉禀报道:“娘娘,是承乾宫的喻美人求见娘娘。”

庄明心“咕咚”一口咽下奶茶,从衣襟上扯下丝帕,拭了拭嘴角,疑惑道:“求见本宫就求见本宫,本宫也没说不见她,吵吵嚷嚷的成什么体统?”

这喻美人到底什么路数,一而再再而三的来招惹自个?

她没好气道:“叫进来吧,本宫倒要瞧瞧她有甚‘正经事儿’。”

喻美人主仆很快被放了进来。

只是她们才一进门就跪倒在地,然后放声大哭。

“闭嘴。”跟进来的李连鹰高声厉喝,骂道:“嚎什么丧?娘娘跟前,岂容你们如此放肆?”

两人顿时哭声一梗。

那宫女“砰砰砰”的磕了三个头,哽咽道:“婉妃娘娘,是我们小主不对,不该当着娘娘面对皇上献殷勤,求您大人大量,饶过我们小主吧,我们小主真的知错了,往后一定不敢不敬娘娘,求娘娘高抬贵手啊……”

庄明心听的一头雾水。

真要计较起来,喻美人当日的行为的确算得上不敬,但这都过去三日了,才想起来认错,反射弧未免太长了些吧?

恰在此时,小满的声音突然从明间传来:“娘娘,喻美人哑了,外头都说……”

她一下掀开门帘跳了进来,被跪在地上的喻美人主仆给唬了一跳,立时将后头的话语给咽了下去。

眼珠子却骨碌骨碌的乱转个不停。

“原来如此。”庄明心了然,然后抬眼看向瘫在地上的喻美人主仆,冷冷道:“所以,你们认为此乃本宫所为?”

那宫女弱弱道:“我们小主素日深居简出,并不曾与旁人结怨。”

“哦?那日本宫不过沾皇上的光,听喻美人唱了三支曲儿,这就算结怨了?”庄明心挑了挑眉,随即“嗤”了一声:“简直是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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