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玉同说:“要不让老贺陪你走一趟”
冷缺月说:“不用劳烦贺兄弟了,自己的山庄,我出入自如。”
冷缺月江湖经验老道,又老成持重,功夫又高,他们也就不过多担心了。这些日子他们也开始具体部署,到时候的九华山之行了。以保证万无一失。他们知道万飞龙温东阳等也在积极的准备,到时候看谁技高一筹了。
冷缺月问起萧秋风的武功。
周煜说:“他曾经与一个塞外高手大战过,当时我也去观看了那一役,他的秋风落叶掌很可怕。而这么多年,没有一个人能击败他,反而被他打败的高手不计其数,不然他也做不了当今武林的第一高手了。气势非凡,力拔山兮气盖世,真像当年的老岳啊”言下之意岳天扬想击败萧秋风并非易事。
冷缺月问岳天扬:“那你见过此人没有”
岳天扬说:“我从未见过他的真面目,但是我们交过一次手,时间很短,当时打成平手,可以看出,此人的武功并不在我之下。”
听两人这样说,冷缺月感触道:“真实长江后浪推前浪,没想到十九年后,萧秋风独领风骚,时空变化,江湖不变,但一切却是物是人非了。”心中感慨如潮。
黄如同说:“星寒老弟也是中毒十五年,最后几年才恢复功力,已难以恢复曾经的状态了,不然萧秋风绝对不会是他的对手,不过现在也未必输在萧秋风手上。”他话锋一转,对岳天扬说道:“你自创的寒星十击,当初一人力挫五个高手,莫清楚雷都死在那一战。吓得黄金手方正他们仓惶而遁,我想他萧秋风也未必能做到这一点。”
周煜饶有兴趣的对岳天扬道:“怎么样老哥,把你的寒星十击始出来让大家开开眼如何”
冷缺月也充满好奇,“不知贺兄弟意下如何让我们见识一下”
黄玉同带着一种兴奋道:“我也早想见识一下了。”
岳天扬笑着说:“天扬自创的雕虫小技,真实不敢在你们面前现眼。”
冷却元笑着打趣说:“莫非怕我们偷学”
“哪里的话。”岳天扬道:“既然你们想看,我就献丑一下。”
于是岳天扬把自己所创的“寒星十击”一一使出来。寒星破空的锐利、群星避月的气势、流星击雁的诡异、斗转星移的玄妙、星罗棋布的有序、星流霆击的难测、风驰电掣的速度、星月争辉的豪情、流星若雨的壮观让周煜三人感叹不已最后一招也是威力最大的一招,万星齐爆,更是若飓风狂潮惊世骇俗、势不可挡
岳天扬使出这十招虽然只用二三分内力只为演示,但是这“寒星十击”的高绝霸道与威力还是让周煜三人动容不已,他们万却可以想象,岳天扬用六成以上内力把这套寒星十击使出,将会是多么可怕周煜、黄玉同早就听说岳天扬自创了“寒星十击”。并在几次血战中使出,但那是这确实第一次目睹,周煜与冷缺月都是武学行家,看罢后冷缺月与周煜相视一眼,各自心中的感受心照不宣。
黄玉同拍手喝彩,他知道自己现在的功夫在“寒星十击”面前,将会不堪一击。
冷缺月对岳天扬说:“真不愧为百年难得的武学奇才,也只有你能当之无愧,我相信,”他看着贺星寒加重语气说:“你贺天王永远是一个不败的神话”这话从冷缺月嘴里说出来,分量不低。
岳天扬谦逊的说:“冷大哥太过褒扬了,其实武林奇人异士很多,只是不屑与我争一时匹夫之勇罢了,就像冷大哥的寒月神功已到巅峰之境,我就未必是你敌手。”
冷缺月慎重的说:“虽然我寒月神功已达到了很高的境界,但是,如果你我一战,瑞然你赢我不回轻松,但是我却根本没有希望赢你。四百招内,站的是你,倒下的是我。”
而一直未来口的周煜走到岳天扬身边,低声对他说了五个字,然后独自先去了。夜色中,周煜的身影更显疲惫瘦弱。他不断把身上的大麾往紧裹,但是他还是觉得冷,他的咳嗽声也在这夜里响起。一声声,回响着拥翠湖清冷的上空,敲破这秋夜的寂寞。也让岳天扬三人听来心中涌起无限戚意。一代拥翠之王在病魔面前,确实这样无助无奈。
而他对岳天扬所说的那这五个字在岳天扬心中掀起波澜,这五个字深深携刻在了他的脑海之中,除了他俩,没人知道周煜对岳天扬说了五个什么字。
翌日日天蒙蒙亮的时候,冷缺月骑一匹快马离开“拥翠湖”奔向自己的家。千里奔驰,归心如箭。第二日晚上,他终于站在了“缺月山庄”的大门前。夜幕下的“缺月山庄”,还是当年的模样。大门右侧的那棵老槐树,更加的枝繁叶茂,他看着那两扇沉重大门,这门无数次出现在他的梦里。然后他又把目光投向门两侧那两尊大石狮,它们似在昏昏睡梦中,他想,应该是它们醒来的时候了,他抬头仰望门上烫金大牌匾,还是当年那四个金光闪闪的大字缺月山庄但是他已不是此间主人了,冷缺月此时心中汹涌澎湃成狂风暴雨中的海。
他上前抚摸着那两尊大石狮子,眼中涌出泪水。十九年了,这匾这门,这对大石狮,这高大院墙及门前的老槐树,可曾认识你的真正主人
他口中喃喃而语:“我回来了我回来了”
随后冷缺月平和了一下自己激动的情绪,翻跃进了山庄。““我冷缺月回来了”那一刻他在心中大喊。
第120章:父子相见3
庄中的景物虽然阔别十九年,但是他一一熟悉。庄中巡逻的守卫不多,因“缺月山庄”这些年一直处事低调,加上因冷缺月的名望所以基本没有怨家仇敌,山庄多年都太平无事。
冷缺月潜进自己曾经的所住的那处园子。进入园子后心情更是激荡。自己从小就在这所园子里居住并成婚生子,园子里所有的东西他都充满了感情。他来到屋门前,里面闩着。冷缺月把手贴在门上,用其强大的内力把门闩移开,然后他悄然推门而入。
这是里外间,里间是卧室。冷缺月推开卧室的门进去,他走到床前,用手掀开床上的雅幔,一个女人在床上熟睡中。借着窗外洒进的月光,冷缺月端祥着她。一个美丽的女人。虽然现已四十多岁了,但是还是很美,只是有些恹态与憔悴。睡梦中她秀眉微锁,似有难以解开的惆怅。她的秀发还是那样密那样长,她的发是他曾经最爱抚摸的。冷缺月心中一痛。这个女人就是他的妻子,小娴。当年他是那样爱她,由于她比自己小近十岁,他当她是掌手中宝贝呵护疼爱。但是她却背着他与自己的叔伯兄弟勾搭成奸,带给自己永生都难以磨灭的耻辱。冷缺月心中萌起了恨意。他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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