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258(2 / 2)

gu903();夏侯流苏飞身一扑。拜倒在夏侯昀足下,紧紧抱着爹爹两腿,哀声道:“爹,女儿求你了”

周宣一提马缰,“照夜玉花骢”瞬间加速,马蹄起落,转眼就在十余丈外,盘玉姣往西他往东,让清源武士不知追哪个好。

奔出二十丈,周宣勒住马,高声道:“流苏,你不跟我走我也不走,我不能留下你一个人”

夏侯流苏大急,突然一个倒翻身,几个纵跃,轻盈盈落到“黑玫瑰”背鞍上,说了声:“爹爹,女儿回头再向爹爹请罪。”催马往周宣那边赶去,她准备护着周宣到了安全地界再回来。

夏侯昀掂了掂手中的八尺铁矛,这要是猛掷出去,可将十几丈外的周宣贯穿,但想到女儿含泪哀求地样子,而且杀死周宣对清源无益,要的是活捉,这一犹豫,女儿流苏已经和周宣去得远了,而那些清源武士却还一个个伸头缩颈看着他。

夏侯昀大吼:“看个毛啊,娘地快追啊”

有武士问:“副尉大人,追哪个好”

夏侯昀道:“蓝岭生,你率二十骑追盘玉姣,我自带五人揪那不孝女回来。”

蓝岭生被夏侯流苏一记鞭腿踢得发晕,这时才爬起来,怒气冲冲道:“夏侯副尉,你纵女放跑了盘玉姣和周宣,该当何罪”

女儿跟别人跑了,夏侯昀本来就很郁闷,被蓝岭生这么气势汹汹问罪,顿时火冒三丈,吼道:“你是什么东西,敢来问我地罪,快滚,捉不到盘玉姣我问你的罪”顿了顿,又道:“不把那孽障和周宣抓回来,我自向都护大人请罪。”

一众清源武士分道扬镳,蓝岭生率二十骑往西追盘玉姣,夏侯昀带着五个人往东追赶周宣和夏侯流苏,片刻功夫,蹄声远远去,此处仍归沉寂。

月色清冷地大腹山下、闽江畔,留下三具尸首和两匹无主的坐骑。

过了一会,从东边山脚下奔来两个人,前面还有一只犬,正是盘山长、力虎和金毛犬鲁鲁。

力虎跑过来牵了一匹马,说道:“甚好,正愁无马骑。”

盘山长也有一匹,翻身就骑上,说道:“力虎兄弟,我往西去追我家大族长,想办法引开清源人,助大族长脱险。”

力虎道:“好,我也去找我家主人去。”

马蹄得得,有马骑地房太医过来了。

力虎道:“房博士不耐奔波,不如回荆溪镇向公主殿下禀报,就说主人已经脱险,也好让公主殿下和老四先生放心。”

房太医连续两天连夜没怎么休息,他年近五十了,精力哪有力虎这么好,点清头道:“那好,我就先回去报信了,你们小心点。”

周宣骑着“照夜玉花骢”、夏侯流苏骑着“黑玫瑰”,这都是千里马,奔跑起来风驰电掣,急奔了两刻钟,大腹山已被抛在二十里外,后面的清源追兵杳杳,毫无声息,只有高天上那轮明月一直跟着他二人。

这里地处福州城西郊,离鼓山已不甚远,月色下但见平畴旷野,一条河流自北而来,在这里汇入闽江,闽江水流就越发浩大了,波光,水月争辉。

夏侯流苏放缓马步,唤道:“公子,不用急赶了,他们他们追不上了。”自她爹爹夏侯昀以下的清源武士,都是追踪盘玉姣追了一天两夜的,不说人,就是马也乏到了极点,哪里还能追得上“照夜玉花骢”和“黑玫瑰”

周宣带住马,靠近夏侯流苏,说道:“流苏,是我让你为难了。”

夏侯流苏笑了笑,轻声道:“是我愿意的。”妙目凝视周宣,睫毛飞快扇动,幽幽道:“公子,这里已经安全,以公子的机智,自不会落到我爹不会落到清源人手里的,流苏就在这里和公子道别吧”

五十七、冰肌玉骨

周宣岂能让夏侯流苏就这么离开,说道:“流苏,等一下,我有一件极重要的事对你说,跟我来”说着,带转马头,逆着那条闽江支流向北而行,马步舒缓,好似步月寻幽。

夏侯流苏望着周宣骑在马上的峭拔背影,那是芳心所系,哪里狠得下心掉头就走轻轻叹息了一声,骑着“黑玫瑰”跟上来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逆河而上,行了大约五、六里,周宣没说话,夏侯流苏也不知该说什么,刚才她一时情热,在爹爹面前大声说喜欢周宣、要嫁给周宣,但现在想来,那实在是不可能的呀,她是非常爱周宣,但要她抛下爹爹跟周宣走,那她做不到,因为这样的话她爹爹必受陈都护重责,甚至处死都难预料,而以爹爹的性子,是绝不可能背叛陈都护跟着周宣去唐国的。

周宣回头看着夏侯流苏,微笑道:“流苏,在担心你爹爹是吗”

夏侯流苏点点头。

周宣问:“流苏会后悔帮助了我吗”

夏侯流苏摇头:“永不后悔。”

周宣问:“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夏侯流苏黯然摇头,轻声道:“流苏会回到爹爹身边,陪着爹爹。”

周宣道:“你放跑了我和盘玉姣,陈思安是决不会轻饶你的,你爹爹也必受牵连,这样我怎能心安流苏,我说过要让你一生平安,我一定要做到。”

夏侯流苏憔悴的脸浮起凄婉的笑容:“谢谢公子,与公子在一起是流苏一生最快乐的时光。”

周宣笑道:“流苏,别搞得这么哀婉,没有最快乐,只有更快乐,我要你与我在一起,你爹爹我们二人一起侍奉供养。岂不是好”

夏侯流苏眸子里闪过炽烈的神采,如流星划过夜空,转瞬即逝,摇头苦笑道:“公子,不可能的,我爹爹非常固执的。”

周宣道:“这世上没什么不可能的事,让我来处理吧。曲终奏雅,一定会有圆满的结局,流苏你相信我吗”

“我信”夏侯流苏郑重点头,她与周宣虽只相处数月。但就没见周宣吃亏过,宣州、信州,一路行来,到哪里不是一帆风顺,这主要是公子他智谋过人啊。嗯,也许那次在马回岭小镇外被她听到对付陈思安都护地密谋,那是公子唯一的一次失策。

周宣道:“信我者得快乐流苏,忧心事暂不要放在心上,交给我去处理,我是有担当的男子,决不会让你父女

gu9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