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1 / 2)

浣熊帮帮忙 蓝小咩 2724 字 2023-10-07

上了车,席德倒是露出醉态来了,往她身上靠着,柔弱无力的模样。舒浣被压得不行,但屡推不开,也只得无可奈何地承受着那体重。

好在车子很快就到了席德的公寓下,舒浣吃力地掏出钱包,付了车钱,留下小票准备向公司报销,而后推推席德:“你到了,该下车了。”

席德睁开一只眼,醉意朦胧似的,笑道:“你不送我上去吗”

“你又不是没脚,可以自己走吧”

曾经的曾经,舒浣一度觉得,只要是帅哥,都可以成为花痴的对象。而席德完全击溃了她这一信念,一个人的内在真的会影响到外在的魅力值。

遭到拒绝,席德就往车厢里一靠,伸长腿脚:“那我走不动了,我喝醉了啊。”

“”舒浣没有他那样的厚脸皮,在司机出声请他们下车之前,只得用力拖住他,“好吧,我送你上去,麻烦你下车吧。”

有电梯,送他上楼的过程就迅猛而且便捷得多。舒浣结果他的钥匙,利落地将房门打开。而后将他扔进去。

而在扔的瞬间,席德却拉住了她的手,以至于舒浣也跟着踉跄了两步,进了门。

席德笑着反手将门关上。

舒浣看着他:“你到家了,不需要助理了吧”

“我很渴呢,你给我泡个茶吧。”

舒浣警惕着,但并不惧怕,钥匙还在她手里,她不担心门被反锁之类的伎俩。

她虽然宅,但是不傻,不会小白到对有攻击力的陌生成年男性没有提防之心。上楼之前她就有了防卫意识。她知道席德这人不正经,私生活混乱,在公司几天都听了他不少八卦绯闻。

但这才第一天公事,要把妹也不需要如此猴急,正常人都要多几天试探才会下手。何况她怎么也是段琪雅介绍过来的助理,真要对她有什么念头,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一般人做事都不至于太离谱。

“泡茶很容易的,你自己动手吧。我该回家了,琪雅还等着我呢。”提醒他关于段琪雅和她合居的事实,也是在暗示他不要做傻事。

“泡个茶而已,何必这么小气。”

“”

“那你帮我倒杯水总行了吧。不要这样没意思吧,我很客气要跟你交朋友耶,你何必呢。”

舒浣看了他一眼,把钥匙先放入口袋,转身去饮水机给他倒了杯水。

走回来将被子递给他,席德却并没马上接过去,只上下打量她:“从背后看,你屁股很翘嘛。”

舒浣忍耐着没把水灌进他鼻孔里,只说:“水拿去吧。我走了。”

席德还是笑着,伸手来接水杯。

然而他的手没有握住杯子,只握住了舒浣的手腕,口气暧昧地说道:“你瘦是瘦,胸部还蛮大的。”

“”

舒浣忍无可忍地要将手拨回来,却又听得他说:“喂,你想干么”

舒浣简直莫名其妙:“什么我想干什么,这该问你才对吧”

席德还是牢牢地抓着她的手腕,笑道:“我不是问你想干什么,是问。你想干吗”

这回舒浣没再给他机会,另一只手抓住他的大拇指,用力往后一折。席德粹不及防,痛得立刻松了手。舒浣再翻手反抓住他,一个小擒拿,就将他手臂折到背后,逼他在地上跪下了。

“你刚才说什么来着有种再说一遍”

对方立刻就孬种了,方才花花公子的风流倜傥模样已经荡然无存,只痛得嗷嗷叫,不住求饶。

“下次还敢不敢”

“不敢了不敢了”

虽然对他充满了无尽的鄙视,舒浣也是得饶人处且饶人,终究放开了他。

到了这份上,也等于撕破脸了,舒浣边往门口走,边想着明天怎么跟fany姐交代才好。

刚掏出钥匙,突然就看见自己投在门上的影子之上,有了更大的黑影。

舒浣本能地往边上一躲,来自背后的袭击这才没有命中。但席德还是抓住了她的头发,将她往后用力一扯。

“死八婆,竟然打我敬酒不吃吃罚酒。”

舒浣没想到他会这么卑鄙无下限,一时真的没有防备,当即被拖得往后踉跄了几步,还未从那马尾被拉扯的疼痛中挣脱出来,脸上又挨了一巴掌。这力度之大,打得她整个人跌到了床上。

“问我敢不敢我有什么不敢的”

一记耳光的攻击力真是比看起来的要大得多,在起码一分钟里,舒浣只觉得耳边嗡嗡响,脑中没有意识,眼前也是暗的。

等她清醒过来的时候,脸上火辣辣地痛,发现自己仰躺着,上衣已经被掀起来了,而席德正压在她的身上,在粗鲁地剥她的牛仔长裤。

舒浣慌张了,她的手够不到床头的台灯。席德毕竟是男性,裤子再难脱,他迟早有扯下来的力气,恼羞成怒的话,再来一个耳光他就能把她打晕过去,她根本反抗不了。

舒浣突然意识到自己手中的那串钥匙。她攥紧了它,用尽力气挥出胳膊,朝男人的脸上划过去。

对方惨叫一声,几乎是立刻放开了她,用手捂住脸。这回舒浣不敢再给他反击的机会,不顾一切地爬到床头举起台灯,劈头盖脑就往他头上身上砸。

席德在她的殴打里挣扎着站起身来,按了墙上的铃,而后大喊:“保安,保安”

很快就有牛高马大的保安破门而入,舒浣总算松了口气,而一手捂住脸上伤痕的席德却先发制人:“抓住她这个疯女人,她攻击我”

他的无耻实在超出了她的想象,以至于舒浣只能张口结舌。

保安进门的时候,她的确正在没头没脑地打他,而且比起她脸上的痕迹,席德那被钥匙划出的几道血痕更为可怖。两个保安二话不说,就先抓住了她的胳膊。

“不是那样的,是他要强迫”

“你们不要听她的,她疯了这女人是我的歌迷,一天到晚想办法要接近我,她脑子有毛病的”

“”跟他比不要脸,舒浣真是彻底认输了。

因为有保安在场,席德不好直接对他进行人身报复,只能狠狠地道:

把这个疯女人抓起来,送到警察局去“

到了警局,看着他那种稳操胜券的姿态,舒浣就知道事情大概不妙就在路上打了电话给段琪雅。席德也是知道的,但他没有半分理亏成分的摸样,还骂骂咧咧的,倒好象他真的是受害人,她才是罪犯一样。

两人各执一词,没有性侵犯的确凿证据,人身伤害的证据彼此倒是半夜执勤的小警察也困扰。

律师带着几个一看就非善类的男人赶来之后,过了大概一分钟听到了门外的动静,女性的噪音和鞋跟敲地的声响是她所熟悉的。

舒浣顿时有了安心的感觉,不由红了眼圈,转过身去:“琪雅“

撞门进来的,气息不稳,脸色苍白的女人的确是段琪雅没错,而她背后有个男人。

男人身材高大,还穿着白天的西装和衬衫,并没什么表情,只是一进来,目光凝在了她脸上。

段琪雅一见她的样子,脸色就变了,上来捧住她的脸:“你没事吧这是“

舒浣泪汪汪地说:“没事的。“

“你的脸都肿成这样了,真的没事“

舒浣含泪摇摇头:“我已经打回去了。”

的确从脸上的痕迹看起来,还真说不清谁更吃亏些。

段琪雅抱着她:“你别哭,现在不用怕了,有我们在,你别担心。”

舒浣抽噎着,停不住眼泪。如果只有段琪雅,她放松归放松,情绪到还好些,但一见到徐玮敬,她整个人都失去控制了。

差点被侵犯的后怕,挨打的疼痛,被冤枉的委屈,一个人面对这一切,还有在如此狼狈的时候面对徐玮敬的不知所措,以及油然而生的感动,无法自制地哭得稀里哗啦。

段琪雅气急交加:“席德,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我做了什么你该问她对我做了什么才对吧。这死三八弄破了我的衣服你眼瞎了没看见啊”

gu903();小警察焦头烂额,起身劝架道:“各位,笔录已经做完了,你们又什么事情麻烦出去解决,有话好好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