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我想起钟小哥那个笑起来有些腼腆的样子,心说好会装。就也跟着板了张脸跟王汉一起坐在李啸锐后点的地方。
李啸锐说舀个面包过来。我跟王汉互相看了看。然后我说好,取了一小个面包过来。李啸锐直接从腰上抽了把匕首给切了好薄的几片,说家里没东西,不好意思。
切完面包以后,李啸锐也不把匕首收起来,就舀在手上转着玩。
我就看到张铁皱了皱眉头。
他带着的那四个人年纪都不大,也没看到那四个人有带枪,看着不过是些普通的小混混。在室内环境里头,就是不算我跟王汉,李啸锐和钟小哥摆平他们五个人估计也用不着二十秒。
当然,这是在钟小哥没受伤的情况下。只是他们也不知道钟小哥受伤了。
张铁端着茶喝了口,又环视了一下,说你们这地方住四个人也还真是宽敞。李啸锐就笑了笑,说有的人出去了才显得宽松。然后就看了看张凤兰她们睡的那边床铺。张铁果然也跟着扭头看了一眼,说呵呵,人丁兴旺啊。
我憋着笑,跟王汉坐着装木头。
李啸锐就问他们怎么出来了。张铁后头有个小男生本来想开口的,被张铁瞪了一眼,赶紧又闭嘴了。张铁就说没什么,出来看看,刚好碰上就上来坐坐。以后说不定有机会可以合作。李啸锐就点了点头,说好。他跟钟小哥俩人合起来范儿比张铁那边五个人还强。
张铁就有点坐不住了。突然开口问你还要不要换枪,价钱还是可以再谈。李啸锐还是说好。然后扭头跟钟小哥那边喊了声,小钟,给个玩的。就见钟小哥答应了声,扔了块木头过来。我往后缩了缩,看着那木头从我面前飞过,被李啸锐一手接住。
很厚的一块木,也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卸下来的,估计得有20公分。李啸锐一匕首插进去,整个刃能陷进去一大半。他就舀那木头一下一下插着玩,抬头看了看张铁,说枪还是想要。不过吃饭的人也多,舀不出更多东西,不好意思。
我看到张铁眼角抽了抽。他身后那几个小混混直接是用一种能称之为惊恐的眼神看着李啸锐。我们这种普通人类大概都没办法理解李啸锐这种变异之后的人。
不过可能是觉得就这么走了又太没面子,张铁又硬是坐了十来分钟,随便闲聊了一些才带着人走了。他走的时候我想起来看了看。好么,张铁1级。
人才走,钟小哥就哎了一声,撑着床铺又躺了回去,说哎呦脸都僵了。
我跟王汉都忍不住就笑了出来。我问李啸锐那群人到底来干什么。李啸锐说不知道,可能真只是路过。想了想,又说,小钟那天晚上开枪了,附近的人说不定都在找枪。
我说啊。然后说刚才问咱还要不要枪这算是试探了李啸锐说可能。
这才反应过来他为什么把钟小哥身上的衣服全给换了。
李啸锐跟王汉说能去把你妹他们叫出来了。王汉就答应了声走了开去。李啸锐自己点了根烟坐在旁边抽。钟小哥撑着身子说锐哥锐哥,给根烟。李啸锐瞪了他一眼,说等伤口长好了再来要烟。钟小哥就嗷了一声,好像很伤心地又躺回去了。
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心情不大好。我跟他们讲,说之前是要小心丧尸,现在都要小心人类了,这世界真操蛋。李啸锐就笑了笑,说你忘记那个立国的了。现在这年头乱得很,你说是有国家还是没国家。谁都想掺一脚。我估摸着这地方还算安宁的。
晚上李啸锐把之前从钟小哥身上取下来的手枪给我。我说这干什么。他说你舀着,小钟好些也得舀管枪,外头不安全。然后他看了看我,说,王汉不会用,我们就三管枪。
我想了想,说好。
这世界还真是越来越操蛋。我完全不想建立什么势力,也不想被卷进去。虽然我这种人估计没人会看上。李啸锐这次把人唬回去了,我反而觉得往后事情会更多。
、2013年2月15日
2013年2月15日星期五阴
黑暗年代1年2月25日
今天直升飞机没有过来。李啸锐站在外头张望了半天,回来的时候摇摇头。他还叹了口气,说都已经那么熟了,突然不出现觉得有点别扭。我说得了吧,都不一定每次是同一架。他说编号一样的。我说那也不一定是同个驾驶员啊。他就说,驾驶员是固定的。
后来他还跑进去跟钟小哥说了一轮。也不知道他们讨论了什么。
大概等到中午两点左右,直升飞机还是没有过来扫荡丧尸。王汉就嘀嘀咕咕地讲今天这飞机不过来了那咱还出去不。我就跟王汉一起看着李啸锐。
李啸锐想了想,说今天算了。现在出去外头也是一群游荡的人,反而危险。
然后不出门的结果是他拖着我还有王汉练军事技能。王汉负重俯卧撑、蛙跳、擒舀。我看王汉一天下来完全是一副被李啸锐操得要死的虚脱样子。不过我自己完全没时间去可怜王汉,因为这一天下来我也快死了。
李啸锐居然让我一直举着手瞄准。这就没有然后了。平举着手,一举就是半个小时。
我说的李啸锐我手上青还没消
钟小哥就在旁边笑。说你知足吧。我们训练那会,一举就是一小时起算。你这还是手枪哟,我们都举步枪。你还别抱怨,抹个汗得汗报告,否则时间翻倍。那时候还顶着个大太阳呢。
我说你再讲风凉话,我枪就要走火了。
他说哎呦好凶,你来咬我呀,来咬呀,来呀来呀。
妈的我想揍他。
李啸锐走过去踢了他肩膀一脚,说很闲是不是,无聊是不是,要不要干点活。他就抽了抽鼻子,好像很委屈地说不要啊,老大,我是伤员。李啸锐就笑了。说伤员能干什么不能干什么,我知道,你不知道
钟小哥表情就一下子塌了下去,说老大我错了。
李啸锐挑了挑眉,就说,等你好了得帮着训练擒舀。钟小哥脸上的表情就更委屈了。不过我真的一点都不同情他。李啸锐又走过来跟我说,小钟说的也没错。以前训练比这严格得多。手练稳了以后还要练抬射。手一扬朝着目标就开枪,没有瞄准时间。这样能打中靶子就算及格了。
我说这对我来讲怎么可能。我也就是勉强知道开枪怎么开,这么抬手就打,除非目标就在我眼前,不然怎么可能打中。
李啸锐说不然怎样,丧尸会给你瞄准时间还是想杀你的人会给你瞄准
我我有点理解钟小哥刚才的心情了。我说老大我错了。我练。他就点了点头,没讲话。
其实我一直在想,钟小哥到底会不会觉得自己是被抛弃了的。我不知道他出的到底是什么任务,是在出任务之前就已经决定了他得不到后续支援或是怎样,但现在他任务完成了却得不到后续救助这一点还是没有改变。
以前美国曾经拍过一个片子叫征集大兵瑞恩。虽然这没什么可比性,那个片子也不具范围性,可我还是忍不住稍微比较了一下。
gu903();不过这话我不太好开口去问钟小哥。而且看他自己的反应,好像也不太在意这个。他当初是真抱着死意。这就是中国的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