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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客风流传 走火入魔 2459 字 2023-10-08

人之处,性本善,只要我以得感化,相信他定会改邪归正。”净善凝思良久:“看来我们也只得迎战,我即叫人送去回帖。”

话语休絮,转眼十三日过去,这日早晨,杨程啸道:“大师,我已半个月未曾下山,却也当下山去探探我周铃妹子。”玄空大师道:“当该如此,你自去便是。”于是杨程啸下山而去,径往周铃住处,到了那里时,周铃正在自己厢房内给杨程啸做鞋,本来周铃不会针线活,可在这农家里呆着没事干,也就在房子的主人廖大娘那里学了一些粗浅的针线技巧,在杨程啸呆在少林寺的两个多月里,她日夜学习,很希望能为自己心爱的人做出一衣半鞋来。周铃见了杨程啸,当然欢喜,她放下手中针线,向杨程啸笑道:“程啸哥,你快过来,试试我给你新做的鞋子。”杨程啸一惊,心中暗想,怎么以前竟不知你会阵线活。

他过来试了鞋,虽然那鞋做得很粗疏,倒也合适,他此时才看见周铃满是针伤的双手,心中顿生怜惜,他握起周铃的手,关心道:“铃儿,辛苦你了。”周铃满面底垂下头来,柔声道:“我是才学,做得不好,程啸哥,等我们以后成了亲,我一定天天给你做。”周铃心中,早就认定此生定将嫁给杨程啸了,且在她眼里,杨程啸也是会娶她的,因为杨程啸答应过她爹。杨程啸心中一酸,暗道:“铃儿性情单纯,又对我这么好,我怎能伤害她,今生能有如此贤妻,也不知是我几辈子修来的福分。”他此时心中,却已隐隐将周铃当作了自己妻子。“程啸哥,你那大事到底什么时候办晚了。”周铃轻声道。“就快了,等我一办完这事,我们就成亲,好吗”杨程啸轻轻将周铃拥入怀里,脑间却是刹间浮现起小时候和李鸿翔在百灵堡后面那石坝上许下的山盟海誓来,他暗叹一口气:“鸿翔,这怪不得我,我不能反悔我答应过周叔叔的事,我更不能伤害铃妹。”

这日傍晚时分,杨程啸方才离开廖家。当夜月色朦胧,星光闪耀,刚能见路。杨程啸借着夜色直往山上攀去,走到半山腰,却是吹起风来,风抚松树沙沙作响,伴随着蝉鸣鸟啼声,动听悦耳。突然一道黑影从那边山上飞下来,有如猿纵鹘起,又似幽灵飘突。杨程啸心中一惊,顿生疑惑。他忙展开行步飞云的绝妙轻功,追了过去。

杨程啸此时以将“行步飞云”练得十分精熟,轻功已是登峰造极,那人轻功虽高,却是很难发现有人跟踪。两人在林树中飞了好久,方到山脚。那人在跃过一小山丘后,便在一林间空地停了下来。却见空地上还立着一黑影,似早在此等候。杨程啸趁这月色,细细打量那黑影,只见他身材近八尺,虎背熊腰,甚是魁梧,腰间要挂着一根三尺左右的铁棒,这铁棒一头粗,一头细,粗的那一头大约有小碗大小,是攻敌所用,细的那一头则是手握之处,看来这铁棒便是他惯用的武器。杨程啸不知对方底细,不敢靠近,就在一大树后隐藏起来,凝神静听。

只见那黑衣人走过去,合掌行礼道:“不知百护法传属下何事吩咐。”杨程啸心中一惊:“净心大师他果有问题。”只听那被称作百护法的道:“明日便是那林尊南找玄空老儿挑战之日,宫主有令,你明日当设法挑拨,让他们争斗起来,使其两败俱伤,到时就等我们坐收鱼利。”“这恐不好,我少林乃佛门胜地,怎能厮杀,我看还是另行他计。”净心道。“不行,此乃宫主之意。若你敢违命,休得此月解药,到时骨腐筋烂,万蚁嚼心,生不如死,后悔莫及。”百护法厉声道。净心忙跪倒在地,胆战心寒道:“属下不敢,我当按宫主之意去做。还望百右使能赐与属下这腐骨化心散的解药。”“只要你将此事办妥,我自会给你解药。宫主已派人去命龙头帮帮主王则天明日来助你一臂之力。”

杨程啸心下骇然,暗道:“此事果不简单,看来他们行头不小。”“只是我玄空师叔宅心仁厚,且他先前又打死了这林尊南爱徒,心中有愧于他。只怕要让他与这林尊南争斗,却非易事。”净心大师又道。百护法道:“不管怎样,你当尽力挑拨煽动。宫主也来到了就近,若是明日不能事成,你就想法将那林尊南引到此地,宫主自有安排。”“属下尊命,百右使可还有其他吩咐。”净心道。“没有,你快去,以免被他人发现。”百护法命令道。净心告辞百护法,自向山上而去。杨程啸心道:“既然净心大师乃为他人控制,那当年他主导我百灵堡事件时,也当是受人指使。看来这百护法口中的宫主就是当年陷害我爹娘的幕后主谋。我就跟在他后面,也许还能查到什么新得线索。”打定注意,杨程啸便悄然跟在百护法身后,轻步潜踪。

第二十九回幽云宫主

更新时间20053710:16:00字数:4530

杨程啸不敢靠得太近,以免被他发现,但他轻功高强,也不会跟掉。跟行小半个时辰,但见前面大道上有一客栈。百护法在店门前环顾一眼四周,便急步近去。那客店甚小,就两楼两面,杨程啸怎敢跟进。他悄步来到客店后面,细细查看了一翻四周,便一个跃身,飞上了房顶,落下时无声无息。杨程啸轻伏在房顶,定息凝神,静听房内动静。却听一声开门声,过了片刻,房内有人道:“属下见过宫主。”是百护法的声音。“恩,右护法,事情办得如何。”一深沉男子声音道。百护法道:“属下已把你的安排告知净心,相信他为了取得腐骨化心散的解药,定会全力去办。”

“好,我已传来风、云、雷、电四使,若是明日未能让他们两败俱伤,待明晚净心引来林尊南,我们当全力制服他。再给他服下这腐骨化心散,使他为我控制。”那宫主道。杨程啸心下波涛汹涌:“此人就当是陷害我父母的凶人。我此时不知对方底细,万不能冲动。”想到这里,自强压心中震怒,凝神静听。“四使者也来了,他们不是在忙仙月四坛比武招亲之事吗”百护法道。那宫主道:“比武招亲之事自有怀玉和三堂主安排,这林尊南武功高强,我们大意不得。”杨程啸暗吸一口气:“原来仙月四坛与他们也有关系。”

却听房内一声大喝:“什么人。”然后就是“呼”一道风响。杨程啸知道已被发现,不及多想,急一个跃身,飞向房后。刚离房顶,便听“哗,哗,哗”一阵声响,但见房瓦四飞。原来是那宫主冲天一掌,向杨程啸刚才伏卧之处扫来,幸亏杨程啸及时闪开,不然已是中招。那宫主飞出房来,即是发现杨程啸。他不待那些瓦片落下,又集丹田之气,全力一掌将那些瓦片扫了过来,那些瓦片在他高深内力的驱使下,就如电光般直击杨程啸。杨程啸心中暗叫一声:“好强的内力。”他也毫不怠慢,双脚在身后一个盆粗的大树上一的力,反飞了起来,全身内气其中在双掌之上,一道排山倒海的力道推向那瓦片,那瓦片立时反飞过去。那宫主心中一惊,暗赞一声,也不敢大意,又一股无穷的力道将空中那已给两人内力震得粉碎的瓦片传了过来。

杨程啸也即是得力,两人内力相交,却听砰一声大响,顿时烟尘乱舞,那些瓦粉竟给两人内力震四处乱扬,气流直荡得两边的树木纱纱作响。杨程啸只感双掌一道巨大无比的力道拥来,自逼得他飞身后退,双脚落到一可大树丫杈上,才定下身来。反观那宫主,在那屋顶上连退数步,到了那顶步边缘才定下身来,而身后的瓦片却是哗哗向下掉。这次内力相交,还是算杨程啸稍胜一筹,他身后无力定身,可一到树丫处就定了下来,而那宫主却是连退多步,才得定身。这时候,那百护法也从屋下飞了上来,他立身一旁,向杨程啸厉喝道:“你到底是什么人,竟敢在此撒野。”杨程啸却不理会他,自向那宫主喝道:“你说,你可是当年百灵堡事件之后出现在那石坝上的神秘男子,那百灵堡事变可是你一手安排陷害。”杨程啸猜测不错,那人便是幽云宫宫主蒋腾龙,也就是当年在百灵堡后那石罢上和林尊南比武的男子。蒋腾龙刚才一出来就打斗,并没有看清杨程啸容貌,此时定下身来,方才在月光下看清了他的容貌,他见识杨程啸内力高深,还到是什么像玄空大师一类的武林前辈,可此时却见是个二十三四的少年,心中当然钠奇,他此时又听对方提气当年百灵堡的事,心中已猜测到了几分,疑色道:“你是百灵堡杨正义之子。”

杨程啸道:“不错,你如实说来,你当年为何要陷害我双亲。”他心中现在已是怒极,恨不得立刻上去杀死这陷害他父母的仇人,可他又很想知道这其中原委,也只得忍一忍。蒋腾龙轻轻一笑:“既然如此,我们还有什么好说的,你要为你父母报仇,尽管来便是。”蒋腾龙虽然知道杨程啸内力在他之上,可他猜想那是杨程啸吃了什么灵丹妙药之故,而他自己这些年更是苦练幽云宫绝学“幽云九天”,其武功进展不小,幽云九天已经练到了第八层,他相信,在这个江湖中,恐怕就只要少林玄空大师和圣女教教主钟碧荷武功在他之上了,而认为杨程啸武功未必是自己对手,再加上自己身边还有一个护法相助,所以对杨程啸虽有顾虑,却不害怕。

杨程啸大喝一声“看招。”双脚在树杈上得力,人如一枝弓箭一般,向蒋腾龙飞跃了过去,身在空中,便嗖的一声拔出腰间长剑,疾刺蒋腾龙。他一心为父母报仇,出剑当然凌厉,就在他剑离蒋腾龙还有近两丈时,手腕便连连抖动,剑尖舞荡,化作六道,而每一式又化作三式,直取蒋腾龙全身十八处处命穴,剑尖荡起无数剑光,就如满天繁星。蒋腾龙心中暗叫一声:“好剑法。”他此时才知道今日遇上了真正的对手,再也不敢大意,急一脚飞起,踢起数叠瓦片来,向杨程啸飞来。又是哗哗哗一阵翠响,那些瓦片给杨程啸剑气扫的粉碎,四处乱扬。可杨程啸来剑毫不势缓,一样攻去,蒋腾龙早有准备,他右脚又踢向房顶,竟同时踢起三个横梁,他脚带着那横梁一转,一端面样杨程啸,另一端得力,三横梁边分上中下攻向杨程啸,与此同时,站在一旁的百护法也刹的取下他腰间的铁棒,向杨程啸侧面砸来,此人天生神力,其力道之猛,可谓是动天惊地,这重兵器使用起来,却是正好发挥了所长。

眼见那三根横梁至来,嚓嚓嚓,一阵木屑乱飞,杨程啸的剑气已将那中间一根绞得粉碎,可上下两根却从他横飞着的身子上下面分别飞过,蒋腾龙却是看准了时机,但见他将那两根横梁的另一端刹地合拢,两横梁的这一端立时向横在空中的杨程啸背部和胸口击来。杨程啸心中暗喝一声:“来得好。”他身子横空一轮,却是向左面侧开了,刚好躲过两棒的夹击,两根木棒向碰,发出砰一声巨响,杨程啸不待两棒落地,左脚脚背便挂住一棒,向前带去,反攻向蒋腾龙,而右脚则是侧绞在另一棒上,向侧面全力一带,刹地迎向了旁边百护法攻来的那惊世一棒。

又是砰一声巨响,木屑四起,那百护法手中的铁帮刚好和杨程啸右脚带过去的那横梁向相,只见百护法全身一震,连退了几步,方才定下身来,看来杨程啸那一带的力道着实不小。再看这边蒋腾龙,他万没想到杨程啸会来这一招,不但自己化险为益,反是反攻向他。不过他毕竟是久经沙场的老手,他见杨程啸反踢来的那横梁将至的同时,那如满天骤雨的剑尖也将刺来,心中却不着急,但见他身子一侧,躲过反攻过来的横梁,右手却是以一股柔力托起横梁来,双手刹地一转,将横梁抬了起来,然后向上前划起一个半弧,将杨程啸人身控制在横棒所划的弧里。可杨程啸却不管这么多,他长剑一样攻来,顷刻间,剑刃已将横梁绞得粉碎,可他剑势却毫不减缓,直刺蒋腾龙,长剑离蒋腾龙就有一尺多,他却是不易躲闪,眼看就要中剑,却见蒋程龙身子刹地沉下,直往房内落去,与此同时,他急向后仰去,身子又低了一截,却是刚好躲过了杨程啸着绝妙一击。其实蒋腾龙早知道自己刚才那用横梁向上划弧,不能抵挡住杨程啸那一剑,可他这一着,在微微减缓杨程啸长剑来势的同时,却是获得了一向下的巨大冲力,使自己身子能够下沉得快一些,才得以脱险。

杨程啸见一剑落空,又一脚扫在房顶上,将房顶扫出一个大洞,然后一个俯冲,又向屋内的蒋腾龙刺去。可他人在半空,便听见呼呼风声,他暗叫一声:“暗器。”可黑暗中,他却是不能立刻分辨暗器的来向,惟有急忙收剑,护住全身。铛铛铛,一阵翠响,数粒暗器给杨程啸长剑打了下来。那蒋腾龙却是看准时机,从屋内桌上拿起一柄大刀,飞攻了上来,与此同时,那百护法也调整好身型,从上面一棒向还在半空中的杨程啸打来,而侧面,还时不时飞来几颗暗器,看来暗处还有对方的人。杨程啸不知那暗器是否有毒,也不敢轻易懈防,他暗叫一声:“不好。”却是无计可施,眼看就将给三面的攻击撕破防线,他却是急中生招,只见他右手还是用剑护住身子,不让暗器伤着自己,而左手则是刹地在旁边的一木柱上一拍,身子借力横了过来,却是一下将蒋腾龙来刀压在了身子下,他身子顺势在大刀上一滚,使其大刀顷刻间变了向,反与百护法的来棒相迎,两人兵器相交,发出一声巨响。

而此是时杨程啸人已和蒋腾龙相差不远了,他疾气惯左手,一掌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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