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看两人累得这样,没有一丝心疼的样子,反而板着脸说:“你看你们这熊样跑这点路就这样了当年鬼子来的时候,我一跑十里路也不会累得像你们这样”
永梁心说:“老爷子,您真敢说。要是有枪在后边逼着,谁跑不了十里路啊。”想归想,他自是不敢反驳,还得作老实状,不断称是。
“你们先歇一会儿,我把太极拳先从头至尾练一遍,你们好生看着”说完,老爷子就在窝棚前的空地上练开了太极拳。
王永梁凝神看去,但见老爷子一招一式圆融纯熟,气息绵长,毫无阻滞,一套拳法练下来,真如行云流水,潇洒至极以王永梁的看法,老爷子和前世他练的太极拳没有任何差别,招式完全一样,与他得过全省亚军的老师比起来,老爷子似乎更胜一筹。王永梁想,这应该就是有无气功的区别吧。
待二人稍微歇息,老爷子开始一招一式地教授。边教招式,边教呼吸之法,太极起式、金刚捣椎、懒扎衣,一共三招,却用了足有一个小时。王永梁由于有前世的基础,老爷子教完,他也就基本掌握了,反观祥文光一个太极起式就没练好,更别说后二式了。气得老爷子直骂他“笨牛”。
王永梁和祥文在村东北角寨壕中,选了一块稍微宽敞的平地作为练武场,这里有芦苇遮挡,也不怕被人看见。
自此以后,芦苇荡中每天都有二个矫健的身影在闪转腾挪。
第7章二小设计赚“村霸”一
时光匆匆,转眼已是半年后。
腊月二十一这天,天空灰蒙蒙的,如铅的云遮住了日头,不见一丝阳光,偏偏北风凛冽,像小刀子一样刺着人们的肌肤。外出的人们只好身着棉袄棉裤,用毛巾或围巾把脸和耳朵包裹严实,把手揣进袄袖。这样的天气,没有事情谁也不愿出门,坐在炕头侃大山成了人们最大的兴趣。
然而,王庄村却家家户户都有人出了门,原因是今天生产队分油。所谓分油,是生产队根据每家每户一年的工分,把从公社分来的棉油分到各家各户,这一天分的油将是每个家庭将来一年的所有用油,家里劳力多的能分到十几斤,少的也就分个二三斤,所以,油对这时的农民家庭来说弥足珍贵,平时炒菜都不舍得多放,有的俭省人家就很少炒菜,一年四季吃咸菜的人家比比皆是。人们期盼了一年,这时一听队里分油,顾不上天冷,纷纷拿着油罐兴高采烈地向分油地走去。
王庄村共有三个生产队,王永梁他们家是三队。一大早齐光荣就叫上邻居永海媳妇林青一块往队里的草屋走去。
三队的草屋其实是养牛、驴等大牲口的地方,但队里的财产都放在这里,所以这里也是三队分油的地点。
快到中午的时候,永梁兄弟和萍儿正在说话,就看到齐光荣提着一罐油进了屋,不过一脸的阴沉。
“娘,怎么了分了油还不高兴啊”
“别提了,气死了咱才分了二斤多油。”
“二斤多就二斤多呗,咱家劳力少,只有你自己劳动,分得少也在情理之中。”王永梁一听是这事,忙安慰老娘。
“分得少我不生气,我生气的是不公平。赵春花家也是一个劳力,她还不如我挣的工分多哩,整天不是这事就是那事,队里的活没大正经干,她顶多算半个劳力。你知道她家分多少四斤多这不是明摆着不公平吗”
“你怎么不找找队长”
“怎么没找王祥帮个孬熊,他不跟你说理,光说这是队里研究的,就这样分,爱找谁找谁去。”
“我找他个王八蛋去”齐光荣刚说完,永栋急赤白脸地就往外走。
“回来”齐光荣忙拦住他。
“你个毛孩子去找他有什么用算了,吃点亏就吃点亏吧,快过年了,别惹气生了。”
“算了不行娘,你别管了,我一定给你出这口气。”永梁说道:“不过,哥,你也别去找他,他大舅子是王祥江,找到大队去也没用。”
“算了吧,二梁,你一个小孩子有什么法啊不就少吃点油吗算了啊,别惹那个孬熊了。”齐光荣显然是怕儿子吃亏,反过来又安慰开了王永梁。
“算了可不行。”王永梁心里想:“我重生以后给自己定的人生原则就是不憋屈,我不憋屈,也不能叫亲人憋屈”。不过,想归想,他还是答应不惹事,免得齐光荣担心。
吃过饭以后,王永梁回到自己屋里,思谋着如何帮母亲出这口气。他想着前世王祥帮的生命轨迹。
前世的王祥帮是死于非命的。
王祥帮,三十五六岁,长得身材高大,五官英俊。年轻时靠着一副好皮囊,赢得了王祥江妹妹王喜莲的芳心。二人结婚后,王祥江让他当了三队队长。当了队长以后,王祥帮霸道好色的本性开始暴露,平时安排队里农活时,如有人提出异议,轻则破口大骂,重则拳脚相向。不仅如此,他还经常骚扰队里的妇女,慑于他和王祥江的淫威,这些妇女都敢怒不敢言。别人的忍让使他越来越狂妄,越来越无法无天,觉得他可以在队里为所欲为,没人奈何得了他这种膨胀的心态让他一步步走向了深渊。
有的人恨这种霸道作风,就有人上赶着巴结。赵春花就是这样的人。
赵春花今年二十五岁,她丈夫王永水是一名军人,二人生有一个女儿。没人知道王永水是什么兵种,即使赵春花也不知道。别人问时,王永水总是讳莫如深,从不透露半个字。王永水身手很好,一次探家时,村里几个年轻人不服气,要跟他过过招,结果几个人连王永水的衣服边都没摸到,就全被放倒了。王永梁以前世的经验判断,王永水应该是高级警卫之类的。
由于王永水一年只探一次家,赵春花久疏床事,加上生性放荡,碰上王祥帮这样的长得好看又有权的男人,就像苍蝇看到臭肉一样飞扑了过去。王祥帮也是精虫上头,根本没考虑破坏军婚的后果,总觉得自己人见人怕,队里还有他不能摆平的事两人就这样勾搭成奸。
纸里包不住火,王祥帮和赵春花的奸情后来还是让王永水大哥知道了。王永水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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