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噢,那就赶紧回家吧。别在外边玩了。”
“好,婶子,我们回家了”
听着渐渐远去的脚步声,王祥帮这才长出了一口气。稍定一定神,慌忙穿好衣服,也没再看赵春花一眼,匆匆地无声离去。
赵春花披衣下炕,关好大门、屋门,重新躺到炕上,这才惊魂归窍。她回想着刚才那一幕幕,细细地思索着永梁最后说的那番话,知道他说的是实情,也实实是维护自己的心,一时悔恨交加,低声啜泣起来。
王永梁和祥文回到家,两人一击掌,对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一个庞然大物就这样倒在了面前,两人自是兴奋非常
王祥文看了一眼永梁,对他充满了深深的佩服。从智擒义放闫振五,到定计捉奸王祥帮,无不充满了智慧和准确拿捏人心的手段,哪一点都不是自己能做到的。于是暗暗下定决心,这辈子跟定他了
永梁看到祥文的眼神,对其心理变化了然于胸,心说:“蚊子,放心好了,我一定带你走过波澜壮阔的一生”
。
第二天,腊月二十三,小年。
这一天,农村的习俗是祭灶,让灶王爷“上天演好事,”再“回宫降吉祥”。除了烧纸上香外,还要开“炸锅”炸耦合、炸绿豆丸子,有条件的,再炸点咸巴鱼。这些炸货一是过年自家吃,二是走亲戚当礼物,三是接待客人用。所以,这是农家不可或缺的年货。
王永梁家条件不算好,但也不算差,毕竟还有王祥科每月二十七块五毛钱的工资可以贴补家里,所以预备的材料倒不少。
“嫂子,开炸锅呢”
一家人正在忙活的时候,只见王祥帮提着一大块猪肉,一个油罐子进了门。
“哟,祥帮来了快进屋。”齐光荣一见王祥帮,心说:“这个孬熊来干么”不过这话可说不出口,只得招呼道。
“嫂子,给”王祥帮说着把手里的肉和油递给齐光荣。
“这,这,太多了,俺可不敢要。”齐光荣吓一跳,心说太阳这是从哪边出来了,乍着双手,楞是没敢接。
“嫂子,对不起啊。那天分油的时候队里给你家算错了,我态度不好,你别跟兄弟计较啊。昨天会计一说,这不我赶快来跟你道歉。兄弟比你年纪小,做事不经大脑,以后凡是嫂子你家的事就是我的事,肯定没二话。嫂子,你肯定会原谅兄弟,是吧。”王祥帮边说,边用眼睃永梁。永梁自然知道他的意思,这是来要保证来了。
永梁见王祥帮拿的礼物价值不菲,道歉的诚意足够,话里话外也确实露出了真正的悔意。心说,看来,昨晚那番话他是听进去了。算了,又不是大奸大恶之徒,只是寻常村汉村妇的风流韵事而已,这在前世,算个甚啊但在这个时代,道德的约束力极强,要是事情败露,光是人们的吐沫星子也能淹死他们。
“娘,我看帮叔是真心的,谁没个错啊,改了就好。再说,以后咱家还得靠帮叔这队长帮衬呢。”永梁边说边过去把肉油接过来,意味深长地对王祥帮说:“放心吧,这事过去了,我娘不会放在心上的。”
“哎,好好好。你们忙吧,我走了。”王祥帮见永梁收下了礼物,自然也听懂了永梁的话中之意,高高兴兴地走了。
看着王祥帮的背影,齐光荣狐疑不已:“不就是吵了句嘴吗那也该不这么大块干粮啊不符合这个孬熊的性子啊,变好了”
看来,对一个人的印象一旦坏了,要改变起来真是不容易。
“娘,想那么多干啥他敢送,咱就敢收,兴许人家真就变好了呢。”
“反正这事有点古怪”齐光荣喃喃说道。
“他要不来才古怪哩。”王永梁心里说。
让齐光荣感到古怪的事还不是一件。这不,送走王祥帮没多大会儿,又一个让她感到古怪的人走进了家门。
第10章世上最重是亲情一
这回走进院子的不是旁人,正是赵春花。
赵春花此际没有了往日的满面春风、话语中的意气飞扬、走路时的风风火火,有的只是眼皮微肿、面色憔悴、脚步迟缓,可见昨晚没有睡好。是啊,被人捉奸在床这样惊魂动魄的事放到谁身上也不会安然而眠。
只见她手上拿着一块花布,有些迟疑地走进来,脸上带着强挤出来的笑容。
“娘,春花嫂子来了。嫂子,快进来”萍儿对这个长得好看的嫂子,有着天然的亲近感,嘴里招呼着,快步向前拉住了赵春花的手。赵春花一见萍儿对她亲热,心里顿时好受了一些。
“婶子,开炸锅呢哟,这耦合炸得真好看,也就是婶子这样的巧手,才炸得这样,别人可炸不这么好看。”
“瞧你说的。婶子哪里赶得你啊,长得又俊、干活又利索。”这女人就是嘴甜,一句话就让齐光荣笑开了花,谦虚之余还不忘回夸几句,浑忘了前二天还在对赵春花的嫉恨。
“别说了,婶子,让你夸得怪不好意思的。”说着,一展手里的花布。
“这不,永水给俺捎回来一块布,我给燕子做了一身衣服,剩下的这块给萍儿做个褂子吧。”一听这话,萍儿眼里立即放出光来,心里说:“娘,快点收下吧。”
这块花布可不是寻常东西,放在当下,怎么也得值好几块钱,价值还在其次,关键是有钱还买不到,还得需要有布票。别说是花布了,就是黑、蓝、青、白这种无花色图案的布,一般人家也不舍得买,大多是自己纺线自己织。一件衣服往往是哥哥穿了弟弟穿,弟弟穿了妹妹再穿,哪有闲钱置办新衣服所以,农村人穿得衣服大多是粗布的,还补丁摞补丁。
“不行不行,这么贵重的东西,婶子可不能要”齐光荣竭力推辞道。她自忖跟赵春花没有过深的交情,也没有给过人家什么好东西,只是一般来往而已。所以,这么贵重的东西齐光荣怎能轻易要呢。
“婶子,打俺结婚以后,你也没少帮了俺,俺只是表示一下感谢。你要不收,俺以后可再也没脸进你家门了。”赵春花见齐光荣不收,脸色立刻黯淡下来,说出话来也是楚楚可怜。
齐光荣一听这话,心里感到奇怪:“我多怎帮过她平常就是互相借取点东西,没有多少交往啊就是帮她在集上捎过几回菜,难道捎东西成了恩情了”
齐光荣迷糊,王永梁可不迷糊。他看出来了,和王祥帮的索取安全感不同,赵春花是在真心实意地表示感谢,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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