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眼睁睁看着一个满身黑气的青年抱着一团裹尸布似的人形冲进来,他全身上下都写着拒绝,但是声音冻在嗓子口,连带着手脚、躯干、大脑都一点点被冻住。
“上房,准备热水、好消化的吃食送上来,如果有人来问,你就说没见过我们。”黑气满身的青年如是说道,小二觉得他的声音在掉冰渣子,他不知道自己应了什么,回神的时候已经乖乖照他的指示做了。
“见了鬼了!”心里出现这个声音时他整个人狠狠激灵了一下,扇了自己一嘴巴,他决定不管不问一切如常。
如果不是没有选择,沈劭不想找这种人烟聚集的地方。
但人间阳火可以最大程度抵消他身上的阴气,戎克的身体已经承受不了更多伤害了。
他把他放在床上,小心翼翼地解开包裹的黑袍,浓郁的血气混着一星甜腻的腥臊迎面扑来,沈劭凝重地看着面前伤痕累累的身体。
最严重的是横贯小腹的一道裂口,伤处渗血,有些泛白,血液混着汗液滑到腹下私密处,阴部茂密的毛发湿黏,那根阳物肿胀狰狞,每次勃动都带走伤口更多血液,再下面隐蔽的肉窍大开,淅淅沥沥吐着淫液,进一步加剧脱水的情况。
不合时宜的情欲加重了伤势,戎克惨白的脸上浮起不正常的酡红,干裂的唇开开合合,他在叫沈劭的名字,一次又一次。
“我在,师尊我在,我一直...都在的。”
沈劭不住哽咽,他失去了储物的戒指,也失去了戒指里面能用的药物,只能谨慎地用寒气封住伤口,虽然封闭时间很短,脆弱的屏障总会被血液冲溃,可他不厌其烦,这是他目前能想出的最不伤身的办法。
许是听到了他的回应,戎克猛地睁开眼,嘶声叫道:“劭儿快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沈劭再也无法忍受,俯身吻他干枯的唇,用舌头一遍遍润泽唇瓣上的裂痕,喃喃道:
“师尊你看看我...我没事,我还在..”
这么说着,一只滚烫的手抓住他的腕子,他对上戎克的眼睛,里面已经有了神采。
“真的是你...”
沈劭眼里含满泪水,哑声道:“是我。”
他三言两语交代“死”后发生的一切,然后反握了握戎克的手,放开,颤抖地抚上他赤裸的上身,一点点往下,再一次施术封住腹部狰狞的口子。
那是戎克亲手撕开的,他当时眼睁睁看着,疼的五脏六腑都缩成一团,极痛之下突破瓶颈,得以修出实体。
戎克紧张地闭了闭眼,感觉徒弟的手正在滑向不可示人的秘处,他以为自己能忍,可肿痛的阳物被碰到的瞬间,身体还是触电一样团在一起。
沈劭本能地把他按在怀里:“别动,别乱动,伤口会裂开...”
他亲吻他的耳廓和脖颈,揉按紧绷的肌肉,指尖轻轻捻起胸膛挺立的乳头,然后向下,绕过伤口握住滚烫的性器,戎克顿时抽了一口气,才松软一些的肌肉又一次绷紧。
沈劭观察他的表情,慢慢撸动手里的肉柱,用密密麻麻的吻覆盖他脸颊和眼角,等他稍稍适应下身的快感,手指才缓缓爬向被两条钢筋一样粗壮的大腿死死扞卫的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唔...”戎克挣开他的吻,眉头痛苦地揪起,哀求似的看向他:“不要看...”
那里还有一些没来得及消退的伤,丑陋不堪。
沈劭狠狠咬住牙关,心疼得差点落泪,颤声道:“不看...我帮你揉一揉,不然你受不住...”
说完,他的手轻巧地撬开那道看似牢不可破的防线,往深处一探,摸到一片湿腻柔软。
过程并不容易,他冷刀一样的手指精准切开肉蚌的缝隙,里面的嫩肉热的像正在融化的膏脂,他就着粘稠的汁水摸到翕动的孔眼,用指尖轻轻一勾,戎克应激似的夹紧腿,双眼紧闭,呼吸急促,他克制了所有挣扎,献祭似的把最脆弱的部分呈给手的主人。
沈劭屏住呼吸,指尖慢慢向上,想抚慰那颗滚烫抽动的蕊豆,然而动作忽的一僵,一个硬质的圆环挡住了去路,戎克狼狈地把头埋在枕头里一声不吭。
“师...”沈劭赤红的双目里杀意沸腾,努力放柔声线:“我看看...好吗?”
良久,戎克吐出一声嘶哑的叹息,默不作声地分开腿。
空气中漫开一种馥郁的甜香,仿佛焚烧了多种名贵的香料,热热暖暖的引人沉醉,香味源头处,饱满的大阴唇托着红润的小阴唇,漂亮的像层叠渐绽的红芍花蕾,中间一枚银色的圆环穿过顶部的肉蕊,被透明的淫汁染得晶莹透亮。
沈劭呼吸发紧,小心翼翼捻起银环底部,始作俑者的大名刻在那——颜修秦。
滚烫的恨意瞬间从他眼里喷出,指尖不经意用了点力,戎克痛哼一声,两腿抽搐,下意识想贺合拢,沈劭慌忙按住他的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对不起...我弄疼你了。”
“不要看了...”高热破坏了戎克的声腔,他的声音是一种干枯的嘶哑,沈劭下意识想到应该给他喂水,然后又低头吻了他,一点点湿润他的口腔。
戎克挣了挣,摇摇头:“算了,我没事...熬一熬就过去了。”
“...可我有事...”
泪水从沈劭眼角滑下,带着鬼修特有的冷意,他哽咽的模样同样狼狈,颜修秦给戎克戴这玩意儿的时候他看着,却不敢一直看着,无能为力的痛悔撕咬着他,胸腔里关了头咆哮的野兽,他发誓会让那些人付出代价,但现在更要紧的——
他亲吻师尊的身体,低声道:“我帮你摘下来。”
“好。”
戎克感觉那只带着凉意的手来到下身,点了点充血的阴蒂,捏住穿透它的银环犹豫了下,沈劭道:“上面有法阵...”
一旦被暴力破坏,颜修秦会立即感应到。
戎克羞耻得握紧拳头,嘶声道:“弄下来,我们立刻走。”
沈劭才修出实体,他又是这种状态,和那边硬碰硬没有好结果,必须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好。”沈劭应声掐断银环,从脆弱的蒂头拔出断口的钩针。
“呃啊啊啊....”
戎克垂死困兽一样剧烈挺身,攥着的床单被撕破,青色的经络从皮下暴起,喉咙里发出破碎的气喘,阴蒂被又一次击穿,火辣的疼痛中混着难以启齿的酸涩,像尖叫的雏鸟要啄坏私密的弱点。
饱受折磨的肉豆泛出可怜的酱紫色,他抖得不行,伸出手想捂住那,又怕碰到伤处,痛苦得又一次把身体蜷成一团。
沈劭没有强行打开他,强忍着胸中翻江倒海的酸苦把他裹在被子里抱起:
“我们先走...路上我帮您纾解。”
被子里的人没有挣扎,反而伸出一只汗湿的手握住沈劭:
“等会儿找个地方...你,进到我里面...我...你把境界稳固了..”
他压着羞惭断断续续把话说完,沈劭能懂就好。
“师尊!”沈劭痛心疾首又无可奈何:“你明知道...我宁愿死一千次一万次...也不愿意伤你分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死这个字眼触痛了戎克,他忍不住一抖,眨掉眼睫上的泪,低声道:“不会...我知道双修之法。”
仓促间沈劭还是弄了辆马车,他尽最大的努力让车厢内部更加软和舒适,然而终究无法尽善尽美,他们必须走了。
“沈劭...你进来...”戎克的喘息从车帘后溢出来,饱含情欲,难以掩饰。
沈劭施法让马自驾,便掀开帘子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