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1 / 2)

魏晋从鼻腔里哼出一声上扬的嗯。

这女装的条件可是皇上你,臣怎么会故意?

臣是个男子,手上没轻重。代长清一边悠悠的说着,一边换上了衣服。

这身衣服其实就是按的代长清的身量做的,不会不合身穿上或者撑开,但是代长清穿上后,活动了一下腰身,又把腰侧的线撑开了。

他眼神在裙上的流苏停留了一下,顺手理好了才出去。

至少要让魏晋看到他认真穿了。

魏晋一听见脚步声,立即眼睛亮亮的看了过去,然后瞳孔颤了一下,有点虎躯一震。

要是辣眼睛吧,不辣的,这一身浅绿色的裙子穿在代长清身上,也没有不伦不类,甚至还挺和谐,毕竟就是按他的尺寸做的,加上他一身正气,第一眼看过去还以为没什么不同,但一注意看。

袖子从手臂开线到胳膊,衣襟口大了一倍,腰那里也开了一长条,隐隐露出紧实漂亮的腹肌。

魏晋慢慢瞪大了眼,光、光天化日,伤风败俗啊!!

他刷的转过了头,心跳不受控制的开始加速,脑海里全是代长清衣衫不整的模样。

真是魔怔了,不就是个锁骨,腹肌,他怎么就突然不敢看了。

就觉得性.感的不行

啊,他肯定是疯了

疯了。

第58章

皇上怎么不看臣?

代长清本人倒是一点也不害臊,大摇大摆的走过去站在魏晋身前,低着嗓音撩拨魏晋,皇上看看臣啊,这不是你给臣选的衣服吗?

不好看吗?

魏晋脸都憋红了,眼睛就是不转过去,伤风败俗!快换回去。

嗯?代长清扬了扬眉梢,他抬手拨了拨魏晋粉嫩的耳垂,不换,皇上跟臣说好了,穿这身衣服出宫,皇上回来就随臣喜欢的弄。

的弄?!的弄?!弄你妹啊!

能不能好好说话,弄什么弄!弄死他吗?!

皇上生气了?方才臣进去时,问过皇上,要是穿上好衣服烂了,皇上怪不怪臣。代长清拨了两下不过瘾,又揉捏了起来,皇上现在却生气怪臣了。

魏晋一噎,还在想要怎么反驳他,他又开口了。

可皇上就是生气了,臣也不能脱。

脱了,皇上给的承诺不就不作数了吗?

魏晋从齿缝里吐字,一字一句的,那你就不能不要了吗?脑子里进虫的牲口!就那么想要吗?!割了就不想要了!

不行,臣好不容易得来的一个机会,还是皇上自己许的,臣绝不能不要。

可朕没让你把衣服穿成这样!魏晋有点崩,死死的瞪着代长清,你穿成这样,简直伤风败俗,朕要怎么带你出宫?

他脑子里闪过一句台词,脱口而出道:还是说你想穿成这样出去勾引谁?

高中的时候,有幸跟女生做同桌,某天午睡完听见她说的这句话,压着声音,女人,你穿成这样是想出去勾引谁?

霸道总裁的不行,因为太酸了,魏晋一下子记了这么多年,现在还说了出来。

不得不说,还是有点过瘾的。

代长清笑了,那皇上的意思是,臣不用穿这衣服了?

是。

魏晋瞬间明白他说的什么,当即打断他,那什么那?没有的事了。

代长清放下玩他耳朵的手,那臣就不脱了,臣要皇上许的那个承诺。

分明是皇上起的头,给了彩头,臣才穿的,如今穿上了,皇上嫌臣穿的不好看,又将彩头收了回去。

他勾了勾唇,皇上,哪有你这样的?

他中文八级,说不过,行,魏晋深吸了口气,被逼急了,那你想怎么样?

这身衣服不能穿!这事都怪他,脑子被驴踢了,说什么随便代长清玩,看看这玩的!

代长清抽掉了腰上的腰带,将外衫干脆的脱下,里面的襦裙犹豫了一下,撕开了一点,又停住,抬起眼看魏晋的反应。

他脸通红的看着他,浅茶色的眼睛此时一点儿也不凶了,泛着亮光,跟眼泪一样,可怜兮兮的,像快被他欺负哭了。

代长清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扯住魏晋的手腕,将他拉进自己怀里,皇上要臣脱也可以,可先前说好的呢?

皇上出尔反尔,是不是要罚?

且臣已经穿了女装,皇上也要奖励臣。

魏晋趴在代长清几乎全部赤.裸的胸膛上,脑子本来就懵,现在更懵了,听完他说完的话,觉得哪里有点不对,怎么就变成两个了?

两个福利?

代长清不给他时间想清楚,轻轻咬住魏晋的耳骨,舌尖若有似无的在上面带了一下,罚皇上什么好呢

魏晋无意识哼了声,屏住呼吸,心脏快的吓人,他感觉那声音特别大,代长清估计都听到了,难耐的咬住下唇,想躲开代长清的唇,躲了两下没躲开,甚至被撩拨的腿软,几乎撑不住身体快跪下去。

幸好代长清搂着他的腰,要不然他倒下去了,要丢脸死。

代长清在他耳边笑了声,早发现了,皇上的耳朵格外敏.感。

所以你就不能不贴着耳朵说话吗?!

魏晋手指都没力气了,松松的攥着代长清的长发,浑身又软又热,他呼出口气,这什么回事,每回代长清这么撩他,他就跟中了春.药一样,一撩一个准。

代长清的吻落到他眼睫上,有点湿,更多的是痒,他往后让了让,含糊道:不许乱来。

臣知道,就罚一点点。

魏晋察觉到他往下摸的手,忙又道:别、别碰下面。

这要求太软绵无力了,跟欲拒还迎一样,而且魏晋自己听着都有点狼血沸腾,更何况代长清,这尼玛是他的声音吗?

魏晋脑子乱乱的,思绪开始到处飞,他想起来之前在宿舍里听到的,舍长说美国妹子和日本妹子,在被男人盯上耍流氓时,美国妹子一句Fuc*,流氓就算了,而日本妹子,软软的喊一声雅蠛蝶,流氓会怎么样?还会走吗?

不,不会的,会更加刺激。

魏晋光.裸的脊背贴到有点冰凉的桌案上时,他脑子清醒了一下,睁着湿漉漉的眼,不敢置信,我的衣服呢?

代长清呼吸紊乱,抬起身看了他一眼,接着又低了下去,吻住他的唇,咬了咬,张开。

魏晋又被他的气息包裹,刚刚被冰凉刺激清醒的神经又开始混沌了,他愣愣的张开嘴,心里流下了眼泪。

真的他是中了什么叫代长清的毒了吧?

不能,太过火

代长清轻笑了几声,压在他上方,抹了抹他的唇角,是。

到中间的时候,魏晋快被自己的心跳声音震死了,好像呼吸的空气都是粘稠的,胸膛快炸了,大口喘息了一会儿,魏晋动了动自己的左手,上面好像还有滚烫的温度,他甚至不敢握一下,感觉那手都不是他的了。

咬了咬牙,魏晋声音嘶哑道:朕、朕要治你的罪,一会儿就治你的罪。

代长清呼吸也粗重,但没魏晋这么用力,跟快断气了一样,他好笑,握住魏晋的左手,五指相扣,带到唇边亲了亲。

魏晋瞪大眼看着代长清,那只手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