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1 / 2)

你叫什么名字?

回皇上,奴婢叫云线。

嗯,抬头,看朕背上都是什么。魏晋心里五味杂陈,快把他酸死了,要是云线说不出来,他就立马跳下水里把背上的东西洗干净。

做到这份上他已经神经的不轻了。

云线抬起眼飞快的看了眼,她虽然年龄小,可在宫中,伺候皇上皇后,自是被教导了许多的,所以魏晋身上的吻痕她一眼就看明白了,回皇上,是一副梅花图。

魏晋像随口问一般,画的如何?

奴婢不懂这些,但看着十分好看的。云线斟酌着道。

魏晋笑了一下,猜猜是谁画的。

他笑了,云线就松了口气,她还是挺怕魏晋的,回皇上,是皇后娘娘画的,那上面写了娘娘的名呢。

上面写了代长清这三个字。

魏晋应了声,退下吧,不用你伺候了。

是。

魏晋下了水,嘟囔,在他身上写名字,怎么好像他是他的所有物一样

往后半个月,魏晋都睡在自己的寝殿,遇见代长清了,还是会跟他说笑,奏折也照样让他批,但宫里所有下人,都感觉到了,他们的两个主子,好像疏离了。

代长清抄着心经,一天到晚都在抄,早就抄完了,可还是继续抄着,他眉眼愈加冷淡,薄唇轻轻抿着。

问过一回魏晋怎么了,他像从前一样笑了笑,说朝里的事有点忙,只是他能感觉到,他不想跟他说话,躲着他,浓浓的疏离感。

刺啦,代长清撕烂了一张纸,同小太监淡淡道:这纸又废了,再拿些来。

小太监胆颤心惊,方才那纸上,只是不甚滴了一滴墨罢了,他赶忙把新的纸铺好在桌上,抬眼看代长清时,才发现他已经出神许久。

小太监不敢多看,小心退出去了。

这种窒息的低气压,一直持续到春节前三天,宫里热闹了些,是太后设的梅花宴。

魏晋去了,心不在焉的陪着太后说了几句话,兴致缺缺的端着茶杯喝水,他好像看不见底下的那些女眷,一杯杯喝着茶水。

皇上喜欢哀家这儿的茶?

嗯,挺好喝的。其实什么味儿都没喝出来。

太后失笑,吩咐身后的大宫女回去就给魏晋送些茶叶过去,魏晋制止了。

不必,朕喝这茶水好喝也只是因为是在皇祖母这里喝的罢了,自己拿回去喝了,也没什么特别的。

太后被逗的笑不合拢嘴,嗔道:皇上就会哄哀家开心。

魏晋但笑不语,继续神游天外的发呆。

皇上看这下面的孩子,哪家的长得最好看啊?底下有不少是太后娘家的孩子,她问的又自然,魏晋就当是她老人家炫耀孩子了,随意指了一个。

长得喜庆。

太后笑眯眯的,哀家瞧着也不错,只是命格不知道如何了。

魏晋喝的肚子撑,放下茶杯站了起身,皇祖母记得早些回去歇息,朕还有事,先回去了。

好,好。太后看起来心情十分好,连说了两个好,魏晋心思不在这儿,也懒得琢磨。

拖着步子走了回去,期间这里转一下哪里拐一下,硬是走了一个小时才回到御书房。

这个点,代长清应该在。

御书房是禁地,可他却来去自如。

这一个月每天这时候,代长清都带着罚抄的心经,进去里面,把当日的奏折全批了,然后再走。

他每回回去,都能看见右手边是十页抄写的整整齐齐的心经,左手边是批改好的奏折。

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他慢慢的在游廊上走着,眼光忽然一顿,看见对面游廊上,好几日不见的代长清遥遥看着他。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一如他们初见的时候,只是眉眼不如那时冷冽,此时只是冷淡罢了。

代长清勾了一点唇角,几乎没勾一样,他垂下眼,见过皇上。

然后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魏晋感觉他那一眼,说了很多话,可又好像什么都没说,只是这一个月是他不愿意见代长清,从现在开始,是代长清也不愿见他了。

好像对他终于失望,不再渴求什么。

魏晋下意识跟着往前走了一步,心口微疼,他好像又拨开了一点云雾,可里面的东西,他还是看不清切。

第65章

大年夜那晚,宫里设宴,许多大臣一起坐着吃饭,说着去年的种种,检讨自我,来年为朝廷做更多贡献。

魏晋手边坐着的就是皇后,本来他应该去女眷那一桌,但他是男子,所以就干脆坐一起了。

反正后宫里也只有他一个娘娘。

魏晋看到有几个人还是若有所思的打量代长清,就拿起筷子专心给他剔了块鱼肉,放到他碗里,低声道:吃吧。

代长清笑了下,却让人感觉不到笑意,多谢皇上。

魏晋就整晚都闷闷的了,他真的看不懂代长清,这个人到底是怎么样的,强势的时候那么强势,疏离的时候又同他这么疏离。

不是很喜欢逗他的吗,怎么现在又不逗了,好像跟他划清界限了一样。

他都忘了是他自己不理人家先的,一股脑的不高兴,酒一杯一杯的接着喝。

心里特别烦,喝到最后,魏晋摔了酒杯,一众大臣都看着他,谢意礼也皱紧了眉。

魏晋不着边的挑起唇笑了笑,站起身,让众爱卿看笑了,朕有些醉了,先回去了,诸位随意。

几只老狐狸都看出来他是心里不痛快了,可怎么不痛快了,他们又不知,事实上这一个多月,他们都或多或少听说皇上不太高兴,可向宫里的人打听,又一个个说不出所以然来。

袁公公定是知道的,只是还没人敢去问就是了。

魏晋让云线扶着,明黄色的龙袍上挂着个缝制精美的香囊,走一步碰一下的,代长清也站起身扶住了他。

皇上醉了。

魏晋没看他,直直的看着脚下,应了声,嗯。

臣扶皇上回去。

魏晋这次没再应,任由代长清扶着,其实他酒意还没上头,可以自己走,但他

就是想挨代长清近一点,他们好长时间没这样肢体接触了。

回到他的寝殿,代长清让他坐到龙床上,拿了布巾给他仔细的擦脸擦手,然后解他的衣裳。

长清。

gu903();代长清手下不停的继续给他脱衣服,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