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理师》TXT全集下载_20(1 / 2)

我的心理师 寒夜飘零 4798 字 2023-09-07

凌宇抛给我根烟,嗤笑:“你俩那合约的约束力什么样你自己个儿心里有数,甭跟我在这上纲上线。”

我接住烟,拿在手里摆弄着闻味道,没点燃:“我要是真上纲上线,这时候跟你讨论的就是NLP那课了,毕竟你信誓旦旦的稳赚不赔现在只招了19人,成了赔着钱赚吆喝。”

凌宇没好气地拿打火机砸我:“滚滚滚!看着你就烦!”

我抄住打火机顺手揣进了口袋里:“归我了。”

凌宇翻着白眼问我:“给你那个呢?”

我笑着说:“被没收了。”

我在里仁等到六点半,也没等到崔老师的回音儿,索□□代几句就开车去找樊东方约会了。倒是没想到在半路上接着了崔老师的电话,不过带来的并不是好消息,崔老师下午不小心从楼梯上滑下来,腿骨骨裂,周六没办法来讲课了。

约好的课给开了天窗,崔老师连连致歉,我安慰了他一番,以凌宇的名义给他转过去500块钱表了一番心意。

挂断电话后我也挺犯愁,这要是普通班的老师开了天窗还可以由我或者是董星海顶上,但是无忧班的师资可是都已经吹嘘出去了,我跟董星海都不够格。

我把车停进咨询中心楼前的停车场里,在车里坐着,十五分钟里打了十来通电话,也没能找着救场的老师,真的是愁的不行,到了这个时候有名的老师课都约出去了,眼下想找个来救场真是比登天还难。

大概是在楼上看见了我的车,我挂断最后一通电话的时候抬眼正好看见樊东方从楼里出来,这个男人要名气有名气、要履历有履历、要才华有才华,颜值还过硬,真的是再合适不过的救场人选。

如果是在以前,我对他没有念想的时候我肯定都不会打那十多通电话,直接就厚着脸皮缠着他约课了,现在,我不可否认我犹豫了,我心有贪念故心生桎梏,已经做不到跟他坦荡荡地谈利益了。

第53章堵天窗

樊东方显然是知道我在停车场才出来的,出了写字楼就直奔着我的车走了过来。

他走到近前之后,我开了车门锁,樊东方施施然坐进了副驾驶位置,斜睨着打量了我一眼,笑问:“车停这十多分钟也没见你下车,搁车里琢磨什么呢?”

我暗自梳理了下心情,笑道:“琢磨着邀请你去听楚正国的nlp或者是东方晟的研修班,你会不会感兴趣。”

樊东方扬眉盯了我一眼,也不知到底信没信我的话,反正是从善如流地接下了话茬:“心意领了,不过他俩的课于我而言听了没什么意义。”

我莞尔:“我的老师就是这么厉害,用不着听他们的课。”

樊东方似乎十分受用我的追捧,嘴里还假假地谦虚:“也用不着这么膨胀。”

我没忍住笑出了声,发动车子问他:“去哪儿吃?”

樊东方笑意盈盈地看着我,指尖拂过我的眉心:“遇着什么难处跟我说,我帮你解决,别自己个儿闷头犯愁。”

这句话带着盛夏的温度暖进了我的心窝里,以往总是被我腹诽的超高洞察力此时成了我最为受用的蜜糖,甜进了心坎里。我动了动指尖,到底没有去牵他收回去的那只手,轻笑:“行,我记住了。”

樊东方抬手揉了把我的头顶,于此未置可否,转而问我:“想吃什么?”

我想了想,竟然十分思念他的厨艺,于是毫不客气地道:“你做的。”

樊东方闻言一笑:“那就找个地方买菜吧。”

我踩了一脚油门,把车开出了停车场:“去你那还是我那?”

樊东方无奈道:“你那吧,应该比我那干净些。”

我一乐:“我那也是十来天没进人了。”

樊东方懒洋洋地说:“没事儿,总比我那干净。”

我以余光瞄着他眼底下的青色,有些心疼:“要不还是找个地方吃吧,下回再在家里做。”

樊东方似笑非笑地看着我,看了足有五分钟,才道:“不用,你想吃我就做给你吃。”

我抿了下唇,跟他玩笑道:“真不知道是我在竞选老板娘,还是你在竞选校长夫人了。”

樊东方笑吟吟地应了一声:“都一样。”

我被他撩得心痒难耐:“那干脆我们互相直接转正,别等三个月了。”

樊东方冷酷地拒绝:“不行,三个月还是要等的。”

我轻哼了一声,没再理他,结果还没过两分钟他就睡着了。

我轻叹了口气,停车给他身上搭了条小毯子,直接把车开到了姜家私房菜。

路上我开的不快,到姜家私房菜的时候已经七点半了,太阳已经回了家。

青河上点点莲花灯映着江面上摇曳着的画舫,衬得夜景格外柔情似水,似乎把看景人的心都染上几分蜜意柔情。

我坐在车里静静地看了樊东方良久,直至看着他眼皮抖动有了醒来的迹象才凑到他耳边含着笑叫了声:“樊老师,起床吃饭了。”

樊东方似乎低咒了句什么我并未听清。

我笑着问他:“什么?”

“没什么。”樊东方把手搭在眼睛上缓了片刻才应了一声,刚睡醒的缘故,嗓音有些低哑,“怎么把车开这来了?”

我递给他一瓶水,笑着道:“突然想吃这儿的菜了。”

樊东方喝了两口水,在把水瓶放下的时候突然倾身亲了下我的唇:“乖孩子。”

我抬手勾着他的脖子拉住想要撤走的他,探头贴在他的唇上,礼尚往来还给他了一个法式湿吻。

这次他没有拒绝我唇舌的越界,他的情感似乎有些失控,在我探入他的领地里小心翼翼地试探了两下之后他便反守为攻,抓着我的后脑勺极具侵略性地来了一场攻城掠地。

直至我产生了要窒息的错觉,他才松开了我的唇舌,凌厉的丹凤眼隔着他的平光镜凝视了我片刻,兀然低笑,笑完轻叹了一声:“小妲己。”

我以为他有话要对我说,看着他的眼睛以眼神表达了我的疑惑。

他低头亲了下我的眉心,低笑:“抱够了就松手,我们该去吃饭了。”

我抿唇瞪了他一眼,松开抱在他背上的手推他:“滚!”

他笑着捉住我的手亲了下指尖,故意曲解我的恼羞成怒:“不气,我是真的饿了,等填饱了肚子让你抱个够,嗯?”

我忍了又忍,抽回手指着他笑骂:“你知不知道你特别像个渣,除了我没人能受得了你?”

樊东方拍了下我指着他的手指,慢悠悠地“哦”了一声。

我扬眉示意他把话说完,他噙着笑又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现在知道了,咱们俩挺般配。”

我在心里承认,我败在了他这一句般配之下,面上却是不想输了阵仗,只好端着一副似笑非笑地嘴脸推开车门下了车,当先往青河边上的那座小四合院走了过去。

樊东方跟在我后边,边走边笑,抓耳的笑声撩得我特别想把他推回车上就地正法,然而也只是想想而已,我对我俩的武力值差异心中有数,在家的时候已经在网上联系了一个私教了。

老板娘姜琳看见我俩一前一后的进来,直接吩咐人去收拾上次我们用的那个桃花厅,吩咐完老板娘指着我笑骂:“又带着你的小明星来了?”

我知道她这是知道樊东方的身份了,见着我俩一块儿来,趁机委婉地怪我那次没跟她说樊东方的身份呢!我笑着往她常年独坐的桌子对面一坐,自己动手倒了两杯茶,推给樊东方一杯:“姐,您高抬贵手,这位可是我老板。”

姜琳别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朝着樊东方伸出染着蔻丹的手:“樊先生,久仰大名,幸会。”

樊东方轻握了下姜琳的手,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不敢当。”

姜琳视线在我和樊东方身上转了一圈,笑道:“闻名不如见面,樊先生果然是人中龙凤,难怪南蓉对你赞不绝口,连李总对你都颇为赏识。”

樊东方与姜琳对视了一眼,慢条斯理地道:“我是李老先生的主治医师,如今李老先生脱离危险,他们对我心存感激也是人之常情。”

姜琳似笑非笑,结束了莫名开始的话题,丢给我一个木牌:“不耽搁你俩谈事儿了。”

我接了木牌,一拍樊东方的肩膀:“走了,再看这个美女也不属于你。”

樊东方起身,斜睨着我轻斥:“没大没小。”

我撇嘴耸肩,拽着他往外走:“有意见?”

樊东方完全是在被我拽着走:“不敢。”

我轻哼了一声,松开他自顾自地往桃花厅走,我知道我这等同于无理取闹,然而心中就是莫名窜出了一股子火气和酸气。

樊东方从后边搭住我的肩膀,低笑:“好好的又闹什么脾气?”

我动了动肩膀,没能抖开肩上的手:“我乐意。”

樊东方笑出了声,紧走了两步,揽着我的肩道:“行,您爱怎么着就怎么着,我惯着。”

我心中的火气瞬间平复,酸气消散理智回笼,我看着路边的石榴树给他留了个后脑勺,别别扭扭地提醒他:“姜琳从来都不是个会无的放矢的人,她话里的意思你别不当回事儿。”

樊东方勒着我的脖子拿手推我的脸,让我转向他:“放心,我心里有数。”

我没忍住,还是阴阳怪气地说出了心头残留的酸意:“对对对,您心里对美女特别有数。”

樊东方失笑,笑意盈盈地看了我一眼,推着我进了包间,隔绝了外边穿梭的食客和服务员,把我困在他与雕花门之间,含着笑问我:“吃醋?”

我白了他一眼,倚着门眼望房顶没吭声。

樊东方捏着我的下巴扳正了我的脸,突然堵住了我的嘴,仿若啃啮一般颇为粗鲁地吻几下,温温柔柔地腔调里隐含着命令之意:“说话。”

我抿了下唇,勾着他的脖子在他下唇上狠狠地咬了一口,几乎见了血:“是啊。”

樊东方轻柔地亲了亲我被他啃得有些疼的唇:“有什么想法直接说,再敢跟我阴阳怪气,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看了他一瞬,低骂了一声“操”,换来他惩罚般的一个吻。

唇分之后,我忍不住开始笑,樊东方似笑非笑:“想要疼爱也可以直接说。”

我用出了八分力气推开了他,坐到座位上哼笑:“吃饭!”

樊东方坐到我对面,看着我意味深长地笑:“李南蓉是我的校友,仅此而已。”

所以说,找一个资深心理咨询师谈恋爱真的是让人又爱又恨,他永远都能窥透你想要藏在心底的秘密,真真是你对他很透明了。我心里琢磨着得发奋努力争取早点达成彼此间很透明得成就,提醒他:“你怕是被李家惦记上了。”

樊东方不咸不淡地道:“惦记也没用,她不是我那杯茶。”

我明知故问:“谁是?”

樊东方似笑非笑:“你说呢?”

我看着樊东方笑,笑得几乎都忘了还有一个课开着天窗没有约到老师的事了。

虽然饭前被姜琳强行插入了李南蓉这个小插曲,这顿饭我跟樊东方吃得还是挺舒心的,吃吃聊聊挺有几分谈恋爱的意思。

只是祭完了五脏庙之后气氛变得有点莫名诡异,放下筷子之后,樊东方指尖不紧不慢地点着桌面,看着我就是不开口说话。

我被他看得有点慌,轻咳了一声,打破了沉默:“怎么,我就这么帅?”

樊东方淡淡地应了声:“嗯,特别帅,看不够。”

我握着拳用指节蹭着鼻尖,遮住了嘴角泛起的笑意:“那就接着看呗。”

樊东方往后靠在椅背上,双手手指交叉放在腿上,看了我一会儿,无奈道:“算了,等你主动坦白咱俩得跟这儿坐到地老天荒。”

我一脸无辜:“主要是我觉得我在你面前没有任何秘密,不知道我应该坦白什么。”

樊东方低笑了一声,问我:“后天的课是不是开天窗了?”

我意外于他的消息灵通:“嗯,无忧班的老师腿摔骨裂了。”

樊东方似乎知道我心中的疑惑:“听Brant的说的。找到老师了?”

我摇头,如实道:“这个时候,有名气的老师课早就排出去了,不好找。”

樊东方不紧不慢的说:“把上课时间和课程内容给我。”

我惊讶得坐直了身体,静静地看着他,有些不敢置信。

樊东方失笑,补充了一句:“你没听错,我说我去讲。”

他的这一个决定,胜过千句情话,撩得我特别想操他,然而我并不敢直抒胸臆,只真心实意地说了一声:“谢谢。”

樊东方笑着说:“用不着,以后有难处记得跟我说,别让我再从别人那听说。”

我听见我用前所未有的乖巧态度应了一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