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仵作皇后的美食人生 完结+番外》TXT全集下载_10(1 / 2)

不愧是婉嫔娘娘,昨儿皇上才翻了她的牌子,今儿又要过来,当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那起子眼皮子浅的,还以为庄首辅病倒,婉嫔娘娘就会失宠,简直是可笑。

婉嫔娘娘脑瓜子多厉害,别说她出身世家贵族,就是乡下出来的,只怕皇上也撂不开手。

这嫔的位分上,只怕待不久。

自个果然独具慧眼,别个都往后躲,就自个花银钱找路子,上赶着来伺候婉嫔娘娘,被他们好一番取笑。

且等着吧,后头有他们后悔莫及的时候。

李连鹰在心里将自个好一番夸奖,低头弓腰的跟着庄明心进了西次间的书房。

庄明心很快画完,把图纸递给李连鹰,对琼芳道:“给了李公公拿两个银锞子玩儿。”

这几天他没少跑腿,得空还在后头监督拆地砖,颇有些辛苦,二两银子虽不多,好歹是个意思。

李连鹰自然不会嫌少,麻溜的打千儿道谢,笑嘻嘻的接过银锞子,然后去了。

守财奴琼芳欲言又止,瞧了眼庄明心的红眼圈,终是未开口。

二姑娘哭了好大一场,这会子虽止住了,心里想必还是不好受的,她还是不要送上去找骂了。

庄明心才洗漱更衣完毕,孟嫔跟钟才人就联袂而来。

这两家跟庄家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若说祖父倒下对谁影响最大,除了自个,就属她们俩了。

故而她们关切些,也在常理之中。

庄明心道:“快请进来。”

崔乔很快引了孟嫔跟钟才人进来。

钟才人上前蹲身行礼,庄明心也赶紧起来给孟嫔行礼。

一番礼数后,庄明心忙请她们入座。

孟嫔跟钟才人退让一番,到底让孟嫔坐了罗汉床,钟才人则坐到东侧的太师椅上。

立夏端了三碗茶上来,分别呈到她们面前。

孟嫔端着盖碗,拿碗盖去拨弄浮在茶叶。

钟才人笑着与庄明心聊家常:“虽不是移栽花木的季节,但娘娘花坛子里的玫瑰却一日精神似一人,想是活了下来。”

当日内务府被庄明心一顿好怼,不敢不尽心,移栽玫瑰的时候,先是将植株带土挪到花瓮里,抬来钟粹宫后,再整株带土栽种到花坛子里。

如此,成活率自然比较高。

庄明心笑道:“活下来的好,待明年春暖花开,我拿玫瑰花瓣给你们做胭脂膏子。”

前世在字母站看过一位美食博主用花瓣做胭脂膏子的视频,也亲自试验过,效果虽然跟各大品牌的流水线产品不能比,但胜在“天然”二字。

钟才人笑道:“那我们可偏了娘娘的好东西了。”

孟嫔抿了口茶,说道:“那就先谢过妹妹了。”

“谢什么谢,还不知能不能做得成呢,你们要再客气,我可不敢献丑了。”庄明心嗔了一句。

钟才人又感谢庄明心赠送凉皮方子,她虽没有小厨房,但惠嫔是个好说话的,偶尔找她借用一下过过嘴瘾也使得。

孟嫔也得了方子,自然要附和几句感激话。

三人闲聊了约莫两盏茶的工夫,钟才人这才将话茬子拐到庄羲承身上,一脸关切的询问道:“庄首辅身/子如何了?太医如何说?”

“不算太坏。”庄明心回了一句,又轻描淡写的说道:“话虽磕绊,但说还是能说的,只左半边身/子动弹不得。”

说完了情形,又说起诊治来:“现吃孙院判给开的药,只怕要吃上半个月才能见分晓。”

说这话的时候,她嘴边是带着轻笑的,这般姿态落在孟嫔跟钟才人眼里,顿时提着的心就回落了几分。

若病的凶险,庄静婉这个亲孙女,只怕无甚闲心与她们闲聊,更别提脸上带笑了。

庄明心撇了眼她俩明显松懈的神情,心想自个目的算是达到了,她是故意将病情往轻里说的,因为说重了无用,反还让她们提心吊胆,甚至三心二意。

祖父这棵树还未倒呢,猢狲暂且不能散了。

钟才人夸张的舒了口气,笑道:“嫔妾提心吊胆大半晌,临时抱佛脚,诸天神佛求了个遍,祈求庄首辅平安无事,这会子总算可以放下心来了。”

这还真是实话,她进宫三年无宠,还是借着庄静婉的东风才侍了一次寝,不少人视她为眼中钉,往后少不得要抱庄静婉的大腿,庄羲承万不能有事。

虽然她对庄静婉有信心,觉得没有家族背景,单凭她的奇思妙想,也能在皇上跟前有一席之地。

可一旦庄羲承再也爬不起来,她们钟家可就要另上别个的船了。

庄静婉自然不会再照拂她。

别的妃嫔,可没有庄静婉这样好说话,且也没这些个争宠的本事。

孟嫔也是同样的想法,她虽也是嫔,但因为脾气太冲,入宫这几年不知得罪了多少人,更不知有多少人擎等着拿她的短处落井下石。

有个好说话的庄静婉与自个守望相助,可比单打独斗强多了。

钟才人?三年无宠,又是个谨小慎微的性子,等闲不出咸福宫,理所当然的被她无视掉了。

“多谢你们记挂着祖父,若再有信儿传进来,我再与你们说。”庄明心笑了笑,端起了茶杯,请她们喝茶。

这是端茶送客的意思了,考虑到她昨儿夜里必定没睡好,今儿又折腾着出宫,想是累了,孟嫔跟钟才人不便多打扰,识趣的告辞。

庄明心累倒不是不累,只是有些犯困,昨夜虽睡了半夜,但因记挂着祖父,半途惊醒几次,每次惊醒都好要好一会子才入睡,实在是缺觉的厉害。

草草写了张砂锅米线的方子,让琼芳交给钟大、钱喜去折腾,她往罗汉床/上一歪,就睡死了过去。

等醒来的时候,外头天都黑了,屋里已经燃起了烛火。

然后她就对上了一双狭长的凤眼。

“皇上,您吓死臣妾了。”乍一醒来发现旁边躺着个男人,她迷迷糊糊的,还当自个是前世的单身贵族呢,好悬没被吓死。

毓景帝点了点她的鼻子,笑骂道:“你是猪投胎的么,怎地如此能睡?朕又是捏你鼻子又是挠你脚心痒痒的,折腾小半个时辰,都没能把你叫醒。”

难怪睡的不踏实,她还当是将军在作怪,横竖将军被调/教的很好,与自个玩闹也晓得分寸,她就索性憋着没理会。

这大实话说不得,她掩唇打了个呵欠,说道:“许是臣妾太困了,怠慢了皇上,还请皇上恕罪。”

“什么恕罪不恕罪的,你且坐起来醒醒神,然后就叫人摆膳。”毓景帝揽住她的胳膊,将她抱坐起来。

庄明心无骨杨柳一般,软塌塌的靠在他身上,眼睛愣是没睁开。

温/香/软/玉在怀,毓景帝能不动容?他没好气的道:“你若再贴在朕身上,只怕今儿这晚膳就吃不得了。”

她没所谓的哼哼:“横也是死竖也是死,早死早超生。”

“你赶紧给朕起来。”毓景帝架住她两条胳膊,边摇晃她边骂道:“为了不叫朕吃到砂锅米线,你竟然连身/子都能舍出来,真真是个小气鬼!”

庄明心:“……”

吃饭比吃她还重要?

你堂堂一皇帝,平时不是最爱装霸道总裁范儿么,这会子怎地就不按套路走了呢?

她被摇晃的头晕眼花,连忙睁开眼:“好了好了,臣妾醒了,别再晃了,再晃午饭都要吐出来了。”

故意恶心自个呢?

毓景帝气结。

不过这气,在见到满满一砂锅米线放到自个跟前的时候,就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他拿筷子在砂锅里搅动,嘴里道:“青菜,豆腐皮,绿豆芽,鱼肉丸,牛肉丸,猪肉丸,羊肉丸……太好了,有好多朕最爱的肉丸子。”

庄明心:“……”

想太多,这些只是砂锅米线的标配罢了。

他夹了一根米线到嘴里,咀嚼一番后,立时惊呼:“很筋道,比凉皮筋道多了,朕喜欢。”

庄明心正用汤匙一勺接一勺的喝汤,砂锅米线的汤底是用大骨熬出来的,里头加了胡椒、花椒跟食茱/萸,鲜香可口又微微泛着麻辣,十分合她的口味。

等她放下汤匙,开始吃米线跟配菜的时候,毓景帝已然干掉了半锅,却还没停,正一个接一个的吃着丸子。

腮帮子鼓鼓囊囊的,像只大老鼠。

得亏一人一锅,不然她那份儿也得进到他的肚子里。

毓景帝喝掉砂锅里最后一口汤,将汤匙往里头一丢,大言不惭道:“这砂锅米线太好吃了,以后朕每天都要吃。”

吃完出了一头一身的汗,实在是痛快!

若是寒冬腊月吃的话,只怕还要痛快上几分。

庄明心无语道:“隔三差五吃一顿就罢了,若天天吃,只怕没几日就腻了。”

毓景帝凑到她跟前,握住她捏筷子的手,将夹着的鱼肉丸送到自个嘴里,低声呢喃道:“朕每天吃你,也不会腻。”

庄明心:“……”

你当自个是纸片人金/枪不/倒呢?天天吃?统共就一可乐瓶的那啥,不到三十就被榨/干了。

两人在院子里遛狗消食大半个时辰,又各自沐浴一番,这才开始正题。

庄明心也不是那等扭捏人儿,既然毓景帝承诺有妥当的避/孕法子,不必让她小小年纪就怀上身孕,那侍寝这事儿也没那么好抗拒的。

被翻红浪,一夜很快过去。

次日醒来时,庄明心眼睛尚未睁开,就先动了动胳膊腿。

除了某不可说部位有些酸/疼外,并无其他不适。

习武多年打下的底子,这会子算是派上了用场。

凭良心讲,她对毓景帝昨夜的表现十分满意。

首先,硬件很优秀。

其次,他在这事儿上颇有些耐心,前序工作十分到位,该亲的不该亲的地儿都亲了个遍;真刀实木仓上阵时,也不会只顾自个不管旁人感受,很能察言观色寻找她的愉悦点。

所以除了刚开始有些痛之外,后头就只剩享受了。

而且事后,高巧进来对着她的腰眼穴位一阵按/摩,浇灌进去的那些东西就全流了出来。

这很不科学!

可毓景帝跟高巧都信誓旦旦,一再保证绝对不会意外有孕,她只好暂且信了他们。

“今儿休沐,起这么早作甚?”面前伸过来一根胳膊,将她搂进怀里。

片刻后,他另一只胳膊开始作妖,一路往下滑去。

要害部位被掌握,她难耐的咬了咬唇,没好气道:“昨儿折腾一宿,您还没够呢?消停些罢。”

“没够,朕还要。”毓景帝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下头。

一刻钟后,拔步床再次摇晃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避/孕法子不是我杜撰的哈,度娘上面可以查到资料的,不过科学来讲应该不太行,切勿模仿哈哈。

下午还有一章哈。

☆、27

一直缠/绵到日上三竿,高巧硬着头皮在外头催了两三次,毓景帝才舍得从温柔乡里爬起来。

回养心殿的路上,犹在回味。

一想到她贝/齿咬住樱/唇,艰难的忍耐着,却又因自个突然的突进而娇/吟出声,小腰儿柳条儿般在他身/下扭来扭曲,他就全身火/热起来,恨不得立时掉头回钟粹宫。

说来倒是要好生奖赏下高巧,若非他给寻来几本绝妙的春/宫/图,他还不晓得男女之间竟有恁多花样。

以往都是妃嫔们服侍自个,或者干脆直/捣/黄/龙,这还是他头一次服侍别个。

竟别有意趣。

不过也就庄明心一个了,毕竟她常年与男尸打交道,可谓见多识广,若不用些心思,只怕会被嫌弃。

旁人就罢了,怪累人的,横竖她们也分不出床/技好坏,他又何必做小伏低?

他砸吧着嘴,又回味了一番昨晚的绝妙滋味,直到御辇停在养心殿正殿门口,这才收敛起这些旖/旎心思。

却还没忘了吩咐高巧:“朕瞧着婉嫔那里的摆设多是金银器皿,怪村气的,你去库里寻摸几样玉器给她送去。”

“是。”高巧应了一声,转了转眼珠子,献/媚道:“前阵子大理那边贡了一颗翡翠玉白菜来,与真白菜别无二致,可巧婉嫔娘娘正叫人整治菜园子呢,给她送去岂不应景?”

毓景帝点头道:“难为你想的周到,就这么办吧。”

高巧来送东西的时候,庄明心正牵着将军在院子里溜达。

正值初秋,天高云淡,和风轻抚,凉爽适宜,正是一年之中最适宜户外活动的时节。

拜毓景帝所赐,她鸽了今儿的请安。

估摸在其他妃嫔眼里,她这是恃宠而骄。

搁宫斗电视剧里,她就是矫揉造作、目中无人,一朝得宠就尾巴翘上天,最终活不过三集的小炮灰。

但那又如何呢?

想让她一脸惶恐的跑到张德妃跟前认错,接受她的惩罚,显然是不可能的。

谁要拿这个说事儿,她就把罪魁祸首搬出来。

皇上要赖在钟粹宫睡懒觉,她“人微言轻”,能奈他何?

叫琼芳给了打赏,她打开匣子瞧了下。

见一只里头装了件白玉雕盘龙双耳香炉,另一只里头装的是一颗翡翠玉白菜,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

前者倒罢了,她在娘家的时候也有一只,算不得多稀罕,但这颗翡翠玉白菜可谓价值连城。

光是这么大一块与大白菜个头相当的玉石就极为罕见了,更甚的是上白下绿的天然着色。

雕工更是堪称一绝,特别是绿色部分,叶片层峦叠嶂,脉络清晰,纹理分明,可谓活灵活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