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仵作皇后的美食人生 完结+番外》TXT全集下载_10(2 / 2)

gu903();若放到现代的话,估计没十位数拿不下来。

李连鹰兴奋道:“娘娘正要种白菜呢,皇上就赏了颗玉白菜,皇上与娘娘心灵相通,真可谓神仙眷侣。”

庄明心:“……”

可闭嘴吧你,还神仙眷侣呢,皇陵里躺着的那位先皇后才是皇上的眷侣!

庄明心抱起玉白菜来,欣赏把玩了一会子,就叫崔乔搁到多宝阁上摆着了。

高巧办事儿周全,附送了一个紫檀木的底座,正好将玉白菜斜着架起来,顿时给东次间增色不少。

那只玉香炉则替换了原来的掐金珐琅香炉,燃上了令人宁神的苏合香。

庄明心歪在罗汉床的靠背上,正想睡个回笼觉,突听院子里传来一声尖叫:“啊……”

接着将军“汪汪汪”的叫唤起来。

她“嗖”的一下就蹿了出去。

身后传来琼芳无力的劝阻声:“娘娘,您慢着些……”

院子里,和贵人程和敏在趴/伏在地上,一手捂着脚踝。

三个宫女两个太监正围着她,嘴里呜哩哇啦的哭嚎着,不知道的还以为程和敏芳魂归西了呢。

而被安排了遛狗任务的谷雨,浑/身发抖的跪在地上,苍白的小脸上印着鲜红的一个五指印。

庄明心顿时脸色就冷了下来,她环视一圈,冷声问道:“谁来告诉本宫,这是发生了何事?”

一个宫女开口道:“婉嫔娘娘,我们小主怕狗,这贱婢故意牵着狗往我们小主身边凑,把我们小主惊的扭伤了脚……”

谷雨连忙辩解道:“不是的,奴婢哪敢冲撞和贵人小主,是和贵人小主突然从西配殿走出来,奴婢躲闪不及,才……”

这个宫女冷笑一声:“明知道我们小主怕狗,你却偏在我们西配殿门口遛狗,说不是故意的谁信?”

冷笑完,她又朝庄明心蹲了个身,说道:“狗是婉嫔娘娘自小养大的,我们小主不敢动它,但这贱婢的罪却不能轻饶,还请婉嫔娘娘体谅。”

说完,对旁边的几个太监说道:“你们愣着作甚,还不赶紧将这贱婢拿下!”

被比自个位份低的妃嫔拿了自个的宫人送去慎刑司治罪,婉嫔这个脸可就丢大发了。

而且由自个小主开了头,其他跟她有仇怨的娘娘小主们,只怕也不会站干岸。

大家群策群力,将她从嫔位上拉下来,自个小主就能入主钟粹宫了。

这宫女想的十分美好。

“哦?本宫要是不体谅呢?”

庄明心挑了挑眉,然后没好气的对谷雨道:“还趴在地上作甚?莫非地上有金子不成?”

趴在地上的可不止谷雨一个,还有程和敏呢。

程和敏倒是好耐性,被一语双关的讽刺了,也不吭声,依旧捂着脚踝,嘴里哼哼唧唧的呻/吟着。

谷雨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凑到庄明心跟前,将狗绳恭敬的递了上来。

庄明心接过狗绳,抬手摸了摸将军的狗头,安抚道:“你受委屈了,回头叫钟大给你煮骨头吃。”

将军听得懂“骨头”意思,顿时伸出舌头来,对着庄明心的手心一顿狂/舔。

她拿帕子擦干净手心,轻拍了它脑门一巴掌,笑骂道:“老实点,别舔我一手口水!”

程和敏见她完全不理会自个,只顾着跟那只死狗玩耍,暗恨的直咬牙,面上眉头皱的更紧了些,呻/吟的声音也更大了些。

甚至还边呻/吟边说起话来:“我这脚疼的厉害,阿然,赶紧去禀报德妃娘娘,求德妃娘娘替我请个太医来瞧瞧。”

后宫妃嫔,是不得随便与太医院打交道的,若有病痛,须得先禀报掌管凤印的张德妃,由她出具凭条并加盖凤印,然后拿着凭条去太医院,太医院才会派人过来。

先前庄明心叫李连鹰去请太医来替陈钰沁看“头风”时,走的也是这个流程。

庄明心没吭声,把狗绳往跟出来的琼芳手里一塞,快步走到程和敏跟前,三两下掀开她的裙子、提起她的衬裤。

往她捂着的脚踝部位瞅了一眼,又伸手捏了几下。

然后她站起来,边拿擦过将军口水的帕子擦手边笑道:“妹妹站起来吧,你脚未伤着。”

先前开口说话的那个宫女忙道:“不是娘娘说的自个只会验尸,不通医术么?怎地这会子又断定我们小主并未受伤了?奴婢劝娘娘还是谨慎些的好,伤筋动骨可是大事,若一个不慎,只怕会留下一辈子的病根。”

“你这小蹄子说的倒是有几分道理,毕竟和贵人妹妹出身尊贵,祖父很可能会接任内阁首辅,再仔细都不为过的。”

庄明心不但不生气,还笑着夸赞了这宫女一句,然后蹲下/身来,笑眯眯的对程和敏说道:“既然是本宫的狗惊扰了妹妹,没得让妹妹自个破费的道理。”

然后侧头吩咐李连鹰:“去太医院给和贵人请个骨科圣手来,好生替她诊治一番。”

“是。”李连鹰了然,十分欢快的应了一声。

自家娘娘可不是肯吃亏的主儿,但凡捏着鼻子认栽,必定是在憋坏水儿。

有欣贵人在前,他们对付装病碰瓷的“无赖”,可是有好法子的。

而这好法子,很快就在和贵人身上奏效了。

程和敏不但将喝下去的药汁全吐了出来,连刚用过的午膳也吐了个干净。

嘴里苦味夹杂着未消化殆尽的食物的异味,让她再次犯起恶心,可惜肚肠里已吐无可吐,只能连连干呕。

漱了十几遍口后,这才缓过来,眼泪还是有些止不住。

她眼泪汪汪的质问庄明心:“娘娘给嫔妾吃的什么药,怎地如此难吃,莫不是想要害死嫔妾不成?”

庄明心端坐在西配殿的主位上,呵呵笑道:“本宫说你没病,你非要说自个有病,显然火气太大,这黄连水正正合适,一碗下去,保证药到病除。”

陈钰沁有些不厚道呀,竟然把自个被黄连水整治的事儿瞒的如此密不透风,不然程和敏但凡听到半丝消息,只怕也不敢干出装病碰瓷这样的蠢事来。

程和敏:“你……”

她顿了顿,这才找到说辞,怒道:“连李太医都说嫔妾扭伤了筋骨,娘娘莫非比李太医还厉害?娘娘的狗害嫔妾扭伤,娘娘不但不内疚,还叫人偷换掉李太医给开的方子……娘娘如此张扬跋扈,就不怕嫔妾告到德妃娘娘跟前?”

庄明心“嗤”了一声:“太医们为了保命,向来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你存心装病,李太医傻了才会公然揭穿你呢。”

话到这里,她灵机一动,一个妙计浮上心头。

她捂着心口,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艰难”的吩咐道:“李连鹰,本宫被和贵人气的心口疼的老/毛病犯了,快去太医院给本宫请个太医来!”

李连鹰麻溜的跑了出去。

这次来的是擅长心肺的王太医,他查看了一番庄明心的舌苔,又替她把了把脉,沉/吟半晌后,拱手道:“娘娘心脉不全,万不可动气,否则恐有性命之忧。”

一气留下了三张药方,然后摇头叹气,带着一副惋惜的表情离开了。

若非庄明心对自个身体了如指掌,只怕就信以为真了。

程和敏:“……”

太医院这帮尸位素餐的,果然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统统信不得!

☆、28

“噗嗤。”

东配殿内,欣贵人陈钰沁听闻消息,一下笑出声来。

先前她跟婉嫔别苗头,碰了一鼻子灰,传扬出去指定被人笑死,所以她下了死令让宫人守口如瓶。

现下想来,她当真英明,不然今儿哪能看到程和敏的热闹?

有人陪着自个一块儿倒霉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

而且程和敏也忒没脑子了些,自个好歹寻的是宫人的不是,她却跟条狗过不去。

别说没占上风,就是站了上风,说出来能好听?

何况如今庄羲承病倒在床,连皇上都要装装样子,这个时候还跟庄静婉争斗,不免显得凉薄了些。

只怕太后会不喜。

想到这里,她对绿蜡道:“叫咱们东配殿的人都绷紧点皮,近日莫要招惹正殿的人。”

顿了顿,她又添了一句:“把我祖父托人送进来的那包血燕燕窝给婉嫔送去。”

庄明心脸色苍白(敷了粉)半死不活(装的)的瘫在罗汉床/上,琼芳替她抚/胸口顺气,崔乔手忙脚乱的熬药,李连鹰领着几个太监抑扬顿挫的嚎哭着。

毓景帝急匆匆赶来钟粹宫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番场景。

他当即就将脚边的锦杌给踹翻了,瞪着琼芳,冷声道:“说,究竟是怎么回事?早上朕离开的时候你家主子还好好的,这才没两个时辰,怎地就病成这个模样了?”

他一听高巧说婉嫔心疾发作,连详情都未来得及问,就着急慌忙的跑来了。

琼芳吓的一哆嗦,忙道:“娘娘是被和贵人小主给气病的。”

毓景帝狐疑的看了庄明心一眼,明显有些不信,程和敏能把她给气病?除非丫把将军给毒死了。

但显然不可能,进门的时候他还瞧见那只傻狗了,正蹲在明间里欢快的啃骨头呢。

他哼道:“你仔细说说。”

琼芳看了庄明心一眼,见她稳稳躺着,没任何暗示,只好斟酌着说道:“我们娘娘正午睡呢,外头突然传来和贵人的惊叫声。

我们娘娘出去一看,就见和贵人小主趴在地上,和贵人小主的宫女说小主被将军吓的扭伤了脚踝。

我们娘娘替和贵人小主查看了一番,说和贵人小主并未伤着筋骨,可和贵人小主不信。

我们娘娘只好替和贵人小主请了太医,并叫崔乔姑姑亲自给熬药。

和贵人小主却说我们娘娘不安好心,要毒死她,把喝进去的药全吐出来不说,连午膳都吐了个干净。

娘娘气急攻心,心口疼的老/毛病就犯了。”

琼芳胡说一气,心里却直嘀咕,心口疼的老/毛病是不存在的,二姑娘夏练三伏冬练三九,身/子骨康健着呢。

毓景帝顿时就明白了,这分明是程和敏拿将军当借口寻庄明心的晦气,庄明心故技重施,用黄连水整治她,整治完后还不解气,于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也装起病来。

他正要开口调侃她几句,却突听庄明心幽幽道:“皇上别听她胡说,臣妾没有心疾。”

毓景帝:“……”

好处还没捞到呢,就这么干脆利落的承认了?

接着就听她又补了一句:“只是被和贵人气狠了,一口气没喘上来,这才导致王太医误诊,这会子已然缓过来了。”

妃嫔们装病是普遍的争宠手段,毓景帝心里门清,与其如跳梁小丑般咬死不认,还不如干脆利落承认,还能搏个光明磊落的好印象。

果然是只狡猾的小狐狸!

她承认现下自个无恙,又顺手替王太医找好了“误诊”的理由,如此善于狡辩,他还真是拿她一点办法都没。

他往她身畔一坐,点了点她的额头,无奈道:“朕好悬没被吓个魂飞魄散,下次可不许再如此胡闹了,不然朕要你好看!”

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他凑近了她的耳蜗。

琼芳见状,立时躬身退了出去。

“哦?原来臣妾在皇上心里如此重要?”庄明心歪头,眉毛上挑,唇边带笑。

毓景帝凑过来,在她唇上亲了一口,别有深意的说道:“重不重要,朕以为昨儿夜里已经身体力行的告诉爱妃了。”

不等庄明心回应,他又道:“若爱妃仍心存疑虑,朕可以今夜再告诉爱妃一回。”

庄明心:“……”

妃子重不重要,在于睡的爽不爽。

可以,很渣很狗,也很符合帝王的人设。

不过她统共入宫还没满一月,如此短的时间内,就让一个拥有三宫六院几十个妃子的皇帝对自个情根深种,怕是只有话本里才有的故事。

她虽有些姿色,但还没自信到这个程度。

所以也谈不上失望或者伤心,是验尸不刺激还是美食不好吃?她猪油蒙了心才会期待帝王的真爱呢。

她哼唧道:“皇上也忒不体贴了些,臣妾虽缓过来了,但总归被气病一场,好歹让臣妾歇息几日吧?”

毓景帝不过玩笑一句,哪怕她不装病,他今儿也不会再翻她牌子,毕竟昨夜折腾的狠了些,很该让她养一养。

来日方长嘛。

他哼道:“几日?想得美!最多让你歇息一日,明儿朕再过来。”

一日也成吧,就他这个狗脾气,她没敢讨价还价,万一他反悔了可就糟糕了。

体验虽不差,但她更需要补眠。

“高巧。”,毓景帝喊了一声,既是装病,且又已然整治了程和敏,他也不好再出面惩罚程和敏,只好打赏些东西,给她兜兜脸面。

高巧忙奔了进来,转头一挥手,立时有四个小太监抬进来两只樟木箱子。

毓景帝对庄明心道:“一个箱子装的是厚缎,一个箱子装的是毛皮,你留着做冬装使吧。”

秋天用的料子,先前他已叫人送来两箱子,尽够了。

庄明心只好站起来,福了福身:“臣妾谢皇上赏赐。”

“朕回养心殿了。”毓景帝还有政务要处理,不便在钟粹宫多待,抬脚便要走。

庄明心将人送出来。

毓景帝上了御辇后,又想起一事,掀起帘子,扬声道:“山东的贡品到了,过会子朕叫人给你送两筐黄桃来。”

说完,又挑眉问道:“两筐可够?”

她忙道:“尽够了。”

内务府通用的荆条筐她见过,大的不能再大了,装果木的话,一筐能装百来斤,两筐得有两百多斤,哪里还会不够?

正好先前找匠作监定制的瓷罐头瓶今儿一早送了过来,等黄桃到了,就可以开做黄桃罐头了。

毓景帝才离开没半个时辰,黄桃就被送了过来。

正殿的全部人马集体出动,有洗黄桃的,有削皮的,有去核挖瓤的,有煮瓷罐头瓶消毒的,两个厨子一个负责煮黄桃一个负责熬黄桃酱,忙的不亦乐乎。

庄明心看的眼热,也撸起袖子加入进来,负责将煮好的黄桃装瓶,装好之后盖上木盖,然后倒扣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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