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仵作皇后的美食人生 完结+番外》TXT全集下载_22(2 / 2)

gu903();“你有法子?”毓景帝顿时眼睛一亮。

若有法子的话,大公主跟三皇子就可以接种牛痘了,自此再不必害怕宫里出现天花。

“有。”她点了点,也没再卖关子,直言道:“用接种牛痘的法子,把成年牛身上的牛痘浆液引到牛犊身上,再从牛犊身上的牛痘取浆液,毒性会减少,接种时反应相对和缓,正合适老人、小孩以及体弱之人用。”

毓景帝抚掌大笑:“太好了!”

然后吩咐高巧道:“快,将婉妃所说都写下来,三日后送去太医院交与孙院判。”

因他对外说的是某不愿意透露姓名的神医传授的接种牛痘之法,方才又说会派人去寻找神医,自然不能立时拿出应对之法来,否则庄明心这个“神医”的身份可就瞒不住了。

高巧应是,立时在旁挥毫泼墨。

庄明心想到了接种牛痘这茬的起因——宫里突然冒出来的天花,问毓景帝:“大皇子跟二皇子突染天花一事,锦衣卫那头查的如何了?”

她不提起这个还好,一提起这个,毓景帝脸色立时阴了下来。

他冷冷道:“已有些眉目了。”

庄明心正等他的下文呢,结果等了好一会子都没等来。

啥情况?

莫非真的跟宫里哪位妃嫔有关?

不然他何必如此大反应?甚至连细说都不跟自个细说?

也罢,不说就算了,她也不一定非要知道,横竖与自个无关。

按照谁是最大受益者谁的嫌疑最大的原则,矛头指向的必然是三皇子的母妃宁妃。

若大皇子跟二皇子都死在天花上,三皇子可就成了唯一的皇子,离皇位只有一步之遥。

不过万事若都这般简单,也就没那么多悬案了。

她也懒得猜测,横竖有锦衣卫呢。

因毓景帝还要批阅奏折,也没多留她,让御辇将她送回。

下了御辇,才刚走进钟粹宫大门,就见一身浅紫折枝葡萄暗纹立领斜襟贡缎长袄的陈钰沁手里牵着将军,正在院子里遛弯。

行动间,露出底下的石榴红织金马面裙来,一副贞静温婉大家闺秀的模样。

但说出的话却十分蛮横。

陈钰沁哼道:“还以为你会在养心殿待上一整日,故而想趁你不在偷偷玩一玩你的狗,不想你这么快就回来了,真是天不遂人愿。”

庄明心笑骂道:“你偷玩本宫的狗还有理了?”

然后又去骂将军:“随便谁都给牵,仔细哪日被坏人牵走做成狗肉包子。”

将军立时“汪汪”两声,转了个身,拿屁股对着她。

庄明心走过去,抬脚欲往它屁股上踹,笑骂道:“长本事了你,不就说你一句么,竟敢拿屁屁对着我。”

陈钰沁立时去拦:“你欺负狗作甚,它又不懂事,你有气冲我撒好了。”

庄明心扯了扯嘴角,将军可比你懂事多了。

她“啧”了一声,抬手摸了摸将军的狗头,对陈钰沁狡黠一笑:“你要遛就遛吧,本宫正好偷个懒。遛完记得给它吃一盆骨头,它最喜欢肋排,别拿筒骨敷衍它,仔细它咬你。”

陈钰沁是个不缺银钱的主儿,闻言鄙夷的瞪了她一眼:“我才没那么小气呢。”

“没大没小。”庄明心拿戴了长护甲的尾指隔空点了点陈钰沁,也没计较她一口一个“我”的事儿,径自往正殿去了。

今儿的绣花还一针没扎呢,起码要扎个十几二十针,狗皇帝问起时她也有话说不是?

☆、49

在琼芳的指导下,扎了半片稀疏的花瓣后,庄明心就表示今天任务已经完成。

然后果断扔下绣花绷子,到后头小厨房看宫人们做藕粉去了。

为了做吃食方便,钟大、钱喜前些日子请求置办了一台石磨,这会子倒是刚好派上了用场。

莲藕去皮后,切成丁,放入磨眼里,用石磨磨成浆。

用粗麻布过滤袋过滤掉碎渣,然后静置四个时辰沉淀,之后倒出上层的清水,留下的就是湿藕粉了。

将湿藕粉晒干后,就是藕粉。

当然,此法制作出来的藕粉,乃是跟小麦面粉一样的粉末状,与现代市面上畅销的颗粒状藕粉不同。

颗粒状藕粉的工艺相对复杂一些,且品质也不好控制,横竖粉末状与颗粒状吃起来差别不大,就懒得折腾了。

正忙的热火朝天呢,程和敏突然从正殿的后门走出来,身后两个太监吃力的提着一只竹筐。

她走至庄明心身边,好奇转动着脑袋打量了一圈四周,然后说道:“嫔妾把自个留下的这筐莲藕给娘娘送来了,烦请娘娘帮忙做成藕粉,只须分嫔妾一半就成,下剩的就当孝敬娘娘了。”

庄明心扫了眼竹筐里的莲藕,见里头根根水灵粗/壮,比送自个那筐可强多了。

她笑道:“百斤莲藕最多也就能出八斤藕粉,分本宫一半,你可就只剩四斤了哟。”

倒不是想克扣她,她天生就是个谨慎性子,当然要往保守里说,万一这批莲藕出粉率不高呢?白让宫人帮忙不说,还得倒贴些藕粉出去,可就亏大了。

程和敏不以为意的笑道:“若没娘娘帮忙,四斤也没有呢。”

既如此,庄明心便应了下来,叫来两个太监接过竹筐,送去水井边清洗、削皮。

程和敏好奇的问道:“娘娘,这藕粉喝了有甚好处?还是说只是拿来充饥的?”

她不过是见庄静婉做藕粉,按捺不住跟风的心思,其实对藕粉一无所知。

庄明心想了下前世买藕粉时商家的宣传语,挑拣了几个出来,说道:“藕粉有健脾益气,生津清热,养血补血以及助眠的功用,不过本宫倒没思量太多,只是觉得好喝罢了。”

程和敏立时喜笑颜开:“太好了,刚巧太医说嫔妾气血不足,回头得了藕粉,嫔妾可要好生吃起来。”

“贫血?”庄明心皱了下眉头,随即颔首道:“藕粉倒是对症,你再加些红枣、桂圆跟枸杞一起冲泡,效应会更好些。”

程和敏自然是满口应下,太医原就建议她多食红枣、桂圆跟枸杞。

“娘娘,贵府庄二夫人递了帖子,说明儿进宫来瞧娘娘,您看是应还是拒?”

崔乔突然从正殿过来,手里拿了张庄溯文的拜帖。

庄明心想了想,明儿似乎无甚要紧事儿,便点了下头。

崔乔往前头传话去了。

程和敏羡慕道:“嫔妾母亲还是上月十六来过一回,这月都过了一大半了,也不见她再递帖子,偏又不好打发人出去传话,不然家里还以为嫔妾出了甚大事呢。”

庄明心没直接安慰她,反而笑骂道:“你就知足吧,好歹见过一回,本宫自打进宫后,母亲还没进来过呢。起先是替妹妹筹备嫁妆,接着祖父又病倒了,好容易腾出空来了,宫里又闹天花……”

这么一对比,自个好像没那么惨了?程和敏立时被安慰到了。

半下午的时候,匠作监将制好的竹麻将给送了过来。

不见到麻将还好,一见到麻将,庄明心顿时手痒了,立时打发李竹子去前头承乾宫请喻贵人。

喻贵人过来后,将早就蠢蠢欲动好几天的陈钰沁跟程和敏喊过来,加上庄明心自个,正好凑齐一桌麻将。

之所以没去叫同在东六宫的孟嫔,乃是因为孟嫔算是自家人,赢自家人的钱有甚意思?

庄明心叫人抬来张八仙桌跟四张官帽椅,四人各坐八仙桌一侧,庄明心大致讲解了下玩法,又带着她们打了八圈进行实践。

见她们基本掌握后,这才撸了撸袖子,笑道:“这会子可要来真的了,看本宫不赢个盆满钵满!”

陈钰沁冷笑一声:“您只是会的早,不是玩的好,兴许输的只有您一个呢。”

程和敏立时附和:“就是,要论验尸断案折腾吃食咱们是比不过娘娘,但论诗词歌赋的本事,咱们几个可谁都不虚。

嫔妾算是看明白了,这麻将牌的输赢,一靠运气,二靠记牌。

运气暂且不说,单这记牌,咱们三个哪个不是行家?”

喻贵人也凑热闹的举起了手里的纸本子:“两位姐姐说的极是,就问娘娘您怕不怕?”

“本宫怕个鬼。”庄明心咬牙,赢不了现代那些搓麻高手朋友,还赢不了几个古人么?

事实证明她想的太简单了,开始她还每局都赢,虽然都是别人点火包,但蚊子再小也是肉嘛。

然而五六场后,形势开始反转,她们三人一个接一个的自/摸,没几圈就让庄明心将赢来的都还回去不说,还倒贴进去十几两。

庄明心激动的出了一头汗,拿帕子边擦汗边吩咐琼芳:“叫小厨房做四杯珍珠奶茶来。”

珍珠都是现成的,只要将茶跟牛乳煮一煮,然后混合在一块儿便成,故而很快就做好了。

庄明心端着奶茶杯猛嘬了几口,然后抬了抬手,招呼其他三人也喝。

陈钰沁抿了口奶茶,懒洋洋的刺嗒庄明心:“娘娘又是输钱,又是贴珍珠奶茶的,今儿可是亏大了,不会一气之下再不跟咱们玩了吧?”

庄明心“啪”的摔出一张八万去,笑骂道:“本宫是那样小气人的话,光凭你祖父给本宫祖父添的堵,莫说请你喝奶茶,只怕你脚才一站上正殿的地儿,本宫就叫人拿大棒槌将你打出去了。”

陈钰沁哼了一声:“说的好像娘娘的祖父没给嫔妾的祖父添过堵似的?”

程和敏看看庄明心,又看看陈钰沁,理智的选择了沉默。

万一自个一开口,她俩齐齐对准自个怎么办?毕竟她家祖父的脾气,可是三位阁老里头最差的。

然而就算她不开口,也没逃过被波及的命运。

陈钰沁冷冷的斜了她一眼,哼道:“还有你祖父。”

庄明心也“啧”了一声:“你们两个的祖父,有一个算一个,都不是啥好鸟,专拖本宫祖父的后腿。”

喻贵人见她们三个说着说着就波及到了各自的祖父头上,生怕真的打起来,忙不迭的举着纸本子劝架:“欣贵人姐姐,该你摸牌了。”

“摸什么牌?”陈钰沁瞪了喻贵人一眼,然后自个的牌里头拎出来两张筒牌一扔,哼道:“碰。”

接着又拎了一张牌出来,说道:“六筒。”

她的下家是程和敏,程和敏抬眼一瞅,顿时抚掌哈哈大笑:“哎呀,就等这张六筒了!”

边笑边将六筒捡起来,放进自个的牌里,然后一推,四张牌一模一样的六筒同时倒下,她大声道:“杠!给钱给钱,每家二两!”

庄明心看了下自个的牌,左边一张五筒,右边一张七筒,就等六筒来组成/龙呢,结果“嘎巴”一下,被人从中间截断了。

简直是要气死她!

庄明心从旁边锦杌上摆着的钱匣子里捞出两只银锞子扔到程和敏面前,笑骂道:“你别猖狂,一会儿就让你吐出来。”

然后喻贵人就来了个自/摸。

不但没让程和敏吐出来,还又输给喻贵人五两。

虽然后头小赢过几把,但仍是输多赢少,晚膳时分一结算,净输掉了足足二十八两。

陈钰沁不输不赢,程和敏赢走十七两,喻贵人赢走十一两。

程和敏得意的不得了,把庄明心好一顿挖苦。

而同样赢了钱的喻贵人则战战兢兢的,见庄明心脸色不好,便想将银子还给她。

把庄明心给气笑了,她没好气道:“本宫像是缺银子的主儿嘛?别说才输二十八两银子,就是输个二百八十两,二千八百两,也算不得什么大事儿。”

程和敏扯了喻贵人的胳膊一把,笑嘻嘻道:“别理她,她就是输的有些上头,过会子就无事了。”

三人也没抱庄明心会留饭的幻想,迅速告退走人。

琼芳边收拾桌上的麻将边无语道:“得亏这是在宫里,老太爷鞭长莫及,不然若知道您与人赌/钱,还输的一塌糊涂,只怕要狠狠抽您几十鞭子才消气。”

“哈。”庄明心往罗汉床的引枕上一歪,笑道:“你倒是对祖父了解甚深,晓得他不会怪本宫赌/钱,但却会怪本宫赌/钱输了丢他的人。”

琼芳被夸奖,却无甚可高兴的,想想才半下午的工夫,二姑娘就输掉将近三十两银子,天长日久的,这还得了?

纵是有几万两银子的嫁妆,只怕也不够她霍霍的。

庄明心瞅她一眼,懒洋洋道:“又在肚子里编排本宫大手大脚?”

琼芳浑身一抖,忙辩解道:“奴婢不敢。”

“是不敢,而不是没有?”庄明心狠狠瞪她一眼,然后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道:“瞧你这小家子气,不过输掉二十几两银子,脸就皱的跟朵菊/花似的,是怕本宫的嫁妆钱不够花?

你且放心,过不了几个月,本宫就能进账十万八万的银子了,再大手大脚都花不完。”

钱不是攒的,而是赚的,手握肥皂、玻璃跟水泥配方的庄明心就是这么豪气。

二姑娘即将进账十万两银子?琼芳险些惊掉下巴。

片刻后她又学二姑娘偷偷翻了个白眼。

二姑娘嘴上说的倒是轻巧,也不知方才谁输的脸都黑了,额头上一头的汗珠子。

不知道的还以为倾家荡产了呢?

当然,这都是腹诽,琼芳可不敢说出来,不然二姑娘恼羞成怒,又要喊着把自个卖给王屠户当小妾了。

夜里庄明心沐浴过后,躺在东哨间卧房的拔步床/上看话本子呢,小满在门口探头探脑。

见庄明心瞧见了自个,立时奔了进来,禀报道:“娘娘,皇上本想来钟粹宫的,谁知半道被静妃娘娘的人给请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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