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庄明心讪笑:“臣妾知错,往后再不敢了。”
能指使太后替自己干活,多认几次错多说几句好话又算得了甚?旁人想求这机会只怕还求不来呢。
这话郑太后半个字都不信,嘉贵妃这小狐狸,分明是个“积极认错,死不悔改”的主,下次她绝对还敢。
不过这能怪得了谁?还不是自个儿子宠得?
她这当母亲的又有甚法子呢?
在慈宁宫用了顿丰盛的晚膳,又陪郑太后跟廖太妃玩了两圈麻将,庄明心跟毓景帝这才坐御辇返回钟粹宫。
路上毓景帝跟庄明心说道:“要不你搬到启祥宫住?启祥宫在西六宫,离养心殿、乾清宫跟慈宁宫都近,往来也便宜。”
庄明心想也不想就拒绝了:“启祥宫是离养心殿、乾清宫跟慈宁宫近些,但那宫里没水井,吃水不方便,且旁边就是德妃妹妹住的永寿宫,只怕要多生出许多的是非来。况且,那里离御花园太远,臣妾遛将军也不便宜。”
毓景帝笑道:“没有水井有甚打紧的,朕叫人给你新挖一口井就是了。至于遛将军,母后的慈宁花园大得很,足够将军在里头撒欢了。至于德妃,她很快就自顾不暇了,哪里还有工夫跟你勾心斗角?”
话虽如此,但还是不愿意搬去西六宫跟张德妃做邻居。
毓景帝见她坚持,只好道:“你既不乐意,就罢了。”
横竖要不了几年,她就能入主坤宁宫了。
坤宁宫就在西六宫的东边,离他跟母后的寝殿都很近。
回到钟粹宫后,两人沐浴盥洗完毕,然后躺到了东哨间的暖炕上。
毓景帝半点矜持都没有,一骨碌翻到她的上头,然后低下头来亲的她的嘴儿。
因昨儿夜里已承诺他今儿敦/伦,故而她也没反抗,顺从的轻启贝/齿,将他那蠢蠢欲动的舌/头给放了进去。
这一小小的“主动”,让他顿时眸子里升腾起烈/焰,逮住她的唇/瓣跟舌/儿就是一阵狂/风骤/雨的肆/虐。
庄明心被亲的眸泛水光,两颊绯/红,檀/口微张,胸/脯剧烈的起伏着。
这幅懵/懂而又情/动的模样,既纯又欲,让毓景帝看的眼都直了。
然后前序工作明显加快许多,他嘴巴一路从她的脖颈亲下去,直亲到关键部位。
庄明心难耐的扭/动身/子,嘴里不自觉的哼唧出声。
毓景帝见火候到了,忙将她两/条/腿/儿抗在肩上,如春雨一般,时而急时而缓的动作起来。
边动作,边俯身去亲她身前。
双重的刺/激,让庄明心如坠地/狱,烈/火/焚/身,脊背发麻,只恨不得他能更快些。
之后又仿佛置身天/堂,振翅欲飞般,浑身抖/动个不停。
自天堂坠/落后,她双眼无神的瞪着屋顶,身/子软成了面条,檀/口急促喘/息着。
然而夜才开始,他忍耐性极好,离飞升还早着呢。
次日庄明心醒来时,身上青紫交加,竟连一块儿好地儿都找不到。
她咬牙切齿,狗皇帝果然没叫错,丫就一疯狗,一疯起来就打不住。
昨儿夜里折腾到最后,她着实扛不住,哭着向他求饶。
可他倒好,一见她哭,动作的更来劲了。
偏他不知道从哪本不正经话本子里学了些增加忍耐性的法子,把她折腾的冲上云霄十来次,他自个前后也才去了两次。
简直是想让她肾/虚!
宠妃不易当啊,当真是失策了。
她原想偷偷摸/摸的穿上里衣跟衬裤,再叫人伺候,谁知脚才刚一踩到绣花鞋上,就两/腿一软,“吧唧”一下,摔了个大马趴。
“哎呀,爱妃这是从床榻上滚下来了?”毓景帝的声音突然响起。
接着他快步上前将她抱起来,放进了暖炕里头,然后自个跟着躺了上来。
嘴里无奈道:“你看看你,朕不过去更了个衣(上厕所的委婉说法),你就急的从床榻上摔下来,唯恐朕不要你了……如此看来,你果真爱极了朕。”
庄明心:“……”
她只是到了该起身的时辰了而已,与他有甚关系?
自恋按程度打分的话,狗皇帝自恋程度的得10分。
满分10分。
毓景帝她神色复杂,顿时变本加厉:“说不出话来了吧?明显理亏。”
她懒得同他掰扯这些有的没的,懒洋洋道:“皇上说是什么便是什么罢。”
狗皇帝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一边温柔的抚/摸着她的脊背,一边在她耳边调/笑道:“爱妃今儿容光焕发,美的令人不敢直视,你说,该如何感谢朕?若非朕昨夜努力浇/灌,你能开的这般娇艳?”
庄明心:“……”
感谢你个大头鬼,没一脚将你丫踹下床榻,就是她涵养够好了!
她哼了一声,闭上眼睛,只当自个又睡着了。
“爱妃不回答,莫非嫌朕灌/溉的不够?既如此,朕少不得再努力一番了。”毓景帝说着,将手往她下/头探去。
庄明心立时将他的手抓住,秒目圆睁,气鼓鼓道:“还嫌昨儿折腾的臣妾不够?”
“不够,一辈子都不够。”毓景帝就爱她这炸毛猫儿的模样,立时凑过来亲她的嘴儿。
庄明心没躲,任由他与自个唇/齿/交/缠。
待他松开她后,这才无奈道:“臣妾要起身了,一会儿子诸位妹妹们来该来请安了。您今儿休沐,若无要紧事,就再睡个回笼觉吧。”
毓景帝抱住她温/软的身/子,上/下/其/手的揉/搓了一番,这才放她起身,笑道:“你去吧,朕再睡个回笼觉。”
庄明心再次踩到绣花鞋上,艰难的取过床头柜上的小衣跟衬裤穿上,这才朝外喊了一声。
崔乔忙低眉顺眼的走进来,一眼也不敢瞧向床榻,只手脚麻利的服侍庄明心更衣,然后扶她到东次间去坐着。
这才唤人送进来盥洗的漱具,免得惊扰皇上。
崔乔瞧见了庄明心青紫交加的脖颈,欲言又止,纠结片刻后,终是忍不住说道:“娘娘,您身上的伤,要不要请个太医进来瞧瞧?”
往常庄明心侍寝后,都是琼芳伺候,若非琼芳病了,也轮不到崔乔。
因此她对庄明心的体质并不了解,一见她这惨状,立时担忧起来。
“不必。”庄明心连忙拒绝,不以为意道:“过上大半日就退却了,无须理会。”
即便不退却,也不可能为此请太医,羞都羞死人了。
☆、74
过了五日,郑太后果然下旨,让张德妃将大公主交给廖太妃抚养。
张德妃简直晴天霹雳,抱着大公主就是不撒手,被张嬷嬷带来的几个嬷嬷硬是给撕掳开了。
大公主前脚被带去慈宁宫,张德妃后脚就跟过去跪求郑太后收回成命。
郑太后先还好生跟她讲道理,说廖太妃无论学识还是针黹女红都是拔尖儿的,大公主跟着她,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但张德妃哪里听得进这些,一哭二闹三上吊,只想着要把闺女抢回来。
把郑太后给惹烦了,直接罚她禁足三月。
心里愈发认定庄明心此事做的对,若大公主继续跟着德妃,只怕要长歪。
为此,还特意赏了庄明心一对蝴蝶玉禁步。
庄明心进了“谗言”,坑了张德妃一把,让她不仅丢了闺女,还被禁足三月,又得了郑太后的赞赏,简直是一举三得,妥妥的大赢家。
时光转眼就跳到了三月十六,大赢家生辰这日。
去岁还是宁妃的宁常在的生辰宴,是庄明心帮着张罗的,今年庄明心的生辰宴,被卫贤妃委托给了端妃。
不过生辰宴所需的银钱,没用众妃嫔凑,毓景帝赏了三百两。
临近午时,在端妃派人来请过两次后,庄明心这才带着宫人,并六瓶葡萄酒,去往旁边的景阳宫。
才一踏进明间大门,众人就立时从座位上站起来,齐齐福身行礼:“给贵妃娘娘请安,贵妃娘娘吉祥安/康。”
庄明心笑道:“诸位妹妹们不必多礼,都快起来吧。”
她今儿头戴七凤朝阳挂珠钗,身穿樱/桃红立领斜襟锦缎直袖长袄,下头是鹅黄四时花草马面裙,脸蛋白/皙红润,琼鼻挺/翘,樱/桃小口嫣/红莹/润,仿佛一朵怒放的玫瑰花,再娇/艳不过。
不过这玫瑰花可是带刺的,不招惹她一切好说,一旦招惹了她,必定被扎个头破血流。
只看张德妃的下场,就知道她有几分本事了。
故而众人俱都语笑嫣嫣的,没哪个敢在今儿给她添堵。
就连向来无事找事的怡嫔,也只是捏着茶点吃的津津有味,仿佛八辈子没开食过似的。
庄明心叫琼芳将带来的葡萄酒每桌分了两瓶,然后笑道:“这是本宫自个酿的葡萄酒,本宫自个倒尝不出好歹来,只是皇上跟宁王爷都夸说不错,故而今儿带了几瓶来给诸位妹妹们尝尝。”
徐贵人夸张的“啊”了一声,奉承道:“嫔妾早就听闻娘娘酿的葡萄酒的大名了,只是此物极金贵,嫔妾也不是什么牌位上的人儿,不好跟娘娘开口讨要。不想今儿竟能如愿,到底是贵妃娘娘大方。”
程和敏笑着附和道:“贵妃娘娘自个也没多少,素日里宝贝的跟什么似得,莫说是你了,就是我跟欣贵人姐姐,跟娘娘同住一宫,也不过跟着尝过一回,不想娘娘今儿如此大方,竟一下舍出来足足六瓶。”
端妃笑道:“本宫倒是有机会得,先前贵妃娘娘听闻本宫失眠,欲赏本宫两瓶葡萄酒助眠,偏本宫不爱饮酒,竟直接拒绝了……后头才知道这葡萄酒如此金贵,悔的本宫肠子都青了。”
庄明心正看着琼芳拿开瓶器开葡萄酒木塞呢,闻言笑骂道:“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你先前拒了本宫,这会子再想要也没有了。”
端妃遗憾的叹了口气,又垂死挣扎道:“那臣妾也只好指望明年了。”
“明年?再说吧,且看服侍本宫服侍的如何了。”庄明心作傲娇状。
端妃接过琼芳手里的葡萄酒瓶,俯身亲自给庄明心倒了一盅,笑道:“贵妃娘娘看臣妾服侍的可还行?”
庄明心无奈笑道:“妹妹太狡猾了,看来本宫少不得明年要替你留几瓶了。”
其实不过是在唱双簧,端妃压根就没有失眠的症候,自个也没许诺过给她葡萄酒。
酒宴尚未开始,两人就先唱了一出,叫其他妃嫔见识了一番嘉贵妃跟端妃的交情究竟有多深厚。
然后端妃这才叫人开始上菜。
同时景阳宫的掌事太监呈了戏本子上来,叫主子们点戏。
因毓景帝赏赐的银钱充足,端妃为了替庄明心操办好这场生辰宴,很是花费了一番心思。
在后殿院子里扎了戏台子不说,不但将教坊司最好的戏班子给请了来,还从外头戏园子里请了时下风头最盛的福喜班进来。
现下明间的后门大开,外头的戏台子上,戏班子的人正忙碌的铺陈着,边上一堆武生们正活动着胳膊腿作准备工作。
端妃将戏本子递给庄明心这个寿星,笑道:“贵妃娘娘给咱们点几出好听的。”
庄明心没接,笑道:“若果真叫本宫点,只怕你们会后悔。本宫是个俗人,只爱看那些热热闹闹的戏,生生不知错过多少唱腔好、辞藻好的文戏。”
端妃又将戏本子递过来,笑道:“这有甚,您先点几出您爱看的热闹戏,回头咱们再点几出文戏,如此各有各爱看的,也不委屈了谁,岂不两全?”
“倒也是。”庄明心于是没再推辞,从端妃手里接过戏本子来,点了三出热热闹闹的武戏,然后递还给端妃,说道:“你也点几出文戏,好叫他们先装扮着。”
端妃并未打开戏本子,而是转手将其递给了惠嫔,笑道:“臣妾在闺中时就不常听戏,还是由惠嫔妹妹替咱们点几出好听的吧。”
惠嫔摆了摆手,并不接戏本子,笑道:“要点文戏,还得让欣贵人妹妹来,嫔妾可不在行。”
惠嫔毕竟是大皇子的生母,端妃礼节性的敬着她,见她推辞,也没强求,而是顺着她的意,站起身来,亲自将戏本子递到隔壁桌的陈钰沁面前。
陈钰沁忙站了起来,只是同样不接话本子,只道:“嫔妾人微言轻,哪好越过这么多娘娘点戏?端妃娘娘莫要折煞嫔妾了。”
庄明心发话道:“既然惠嫔妹妹叫你点,你就点罢,这也是给你的差事,有甚好谦虚的?”
陈钰沁见状,便双手接过戏本子,快速翻动一番,皱眉道:“不是说也请了福喜班进来么?怎地没有他们的拿手戏?”
端妃看向掌事太监,掌事太监忙从袖子里又掏出了一个戏本子,呈到端妃跟前,讪笑道:“因定好了教坊司的戏班子先上台,故而奴才并未将福喜班的戏本子递上来。”
端妃看向陈钰沁,掌事太监连忙调转身/子,将戏本子改递给陈钰沁。
陈钰沁接过,打开之后,眉头顿时松开了,拿手指头指着戏本子最后的几出戏,对端妃道:“不如就点这三出新戏吧?旁的戏只怕娘娘、小主们都听过,到底不新奇。”
端妃看向庄明心,询问道:“娘娘您看?”
庄明心无可无不可的笑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既交给了欣贵人妹妹点,她点甚咱们就听甚呗,不好听罚她酒便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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