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的时刻过了没一会儿,就见林静带着郭长城急匆匆的从研究室走了出来,对特调处剩下的人吼道,有那人消息了!
林静嗓门之大,连听着音乐的东方泋都听到了,她摘下耳机,莫名其妙的看着神色紧张的林静和郭长城,心想,又有案子了?下一个案件不是瀚噶族解-放么?汪徵还没晕吶?!
刚刚仪器有了反应,找到黑袍使要找的那个人了!
林静的话音几乎是刚落,楚恕之迅速收了娃娃站了起来,对郭长城道,长城,我们走!林静,把定位发给我!
知道了!林静说完又急匆匆的回研究室,监控丁顿的动向去了。
你们谁能给我讲讲老楚和黑袍使什么关系?为什么他对黑袍使的事儿就那么上心呢?东方泋看着又一次急匆匆的背影,以一个新人的角度向其余人员求教。
具体的我们也不是很清楚。见祝红在那儿生闷气,离东方泋最近的汪徵回答道,只是隐约听楚恕之提起过,黑袍大人好像对他有恩。
那就难怪了。东方泋点点头,虽然老楚这人表面看上去挺冷的,但实际上还是很讲义气的,如果黑袍使真对他有恩,楚恕之是那种能连命都交给他的人。
谁说不是呢。汪徵点点头,忽然脑海中闪过一些画面,画面上,她被绑在柱子上,勒着脖子,周围有一群人叫嚷着要杀了她。
汪徵使劲甩了甩头,想把这些莫名其妙的念头甩走。
你怎么了?东方泋见汪徵的样子走了过来,关心的问道,是不舒服么?
我们是不会感觉到不舒服的。汪徵缓了缓,感觉好点了才道,我也不知道我最近怎么了,脑子里总是会出现一些奇怪的画面。
别再是报告写多了,用脑过度产生幻觉。东方泋扶着汪徵坐下,声讨道,回头跟赵处说说,写报告这么费脑子的活,别总让你干。
不让我写,难道小泋要替我写吗?汪徵抬头,揶揄的看着东方泋。
额时空商人一时语塞,讪笑道,我写是没问题,不过需要你口述,我脑子可没你脑子好使。
看着对方的样子,汪徵心想,其实就是懒吧,不过好心眼的瀚噶族姑娘没有戳破对方的小心思。
外面突然传来轮子滚动的声音,刚才同赵云澜一起出去的大庆不知为何一个人回来了,身后还拖着大箱子。
大庆?你怎么回来了,老赵呢?祝红第一时间向大庆的身后看去,并没有发现赵云澜的影子。
快别提了,老赵那个没良心的。大庆一把将箱子甩地上,自己变成黑猫窝到了沙发上,他自己的烂摊子,结果让我背回来,不知道这一箱子书对于猫来讲有多重吗?!
老赵转性了?买了一箱子书?祝红上前打开箱子一看,好家伙,不但是书,还是全是古书,他这是要干什么?打算考龙大考古系?
哪儿啊,还不是想贿赂人家沈教授,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把人沈教授捐出去的书又花大价钱买回来,拍马屁拍在了马腿上,你没看当时沈教授和老赵的表情,啧啧啧,活了万年的我都无法找到任何一个词来形容。黑猫大庆眯着一双猫眼,东方泋竟然从他的脸上看出了讥讽的表情。
大庆的话音刚落,第二波出去的人也回来了,只见楚恕之背着个人从外面急急忙忙的走了进来,无视沙发上的大庆,话也不说一句将那人扔到了沙发上,如果不是猫形态的灵敏,估计肥猫要变猫饼了。
这人是谁?被迫变成人形的大庆问道。
丁顿。楚恕之站在一旁直勾勾的盯着已经死了的通缉犯,不知道再想什么。
这么快就把人抓着了,小泋的方法行啊。大庆惊叹一声,这大概是他们特调处办事效率最快的一次了。
是林静的技术好。东方泋回了句,随即皱起眉头,人是抓到了,可怎么死了?
不清楚,找到人的时候就这样了。楚恕之皱起了眉头,这也是我弄不明白的一点,这人好端端的怎么就死了。
先把黑袍使找出来吧?这人这么放着也不是个事儿。东方泋道。
可老赵不在啊。一旁的大庆说道。
对了,老赵去哪儿了?一直对赵云澜失踪耿耿于怀的祝红问道。
他去找宋部长喝茶了,这不又要去讨明年的新址,还不知道能讨到哪儿。说起这个,大庆有些愁苦,每年讨新址跟讨债一样,他们特调处虽然在办事上有优先权,可新址这东西每年都很缥缈,赵云澜每次都得费九牛二虎之力才能讨个好地方,整他他们跟无家可归的孩子似的。
那就糟糕了,赵处今天还指不定能不能回来。汪徵同样皱着眉到。
先把人放审讯室,让林静安个禁锢吧。楚恕之最后下了结论。
趁着众人都去安顿丁顿,东方泋偷摸给沈老师办公室打了个电话。
喂?沈巍?不忙过来收人。东方泋悄咪咪的讲。
收什么人?电话另一头,刚被赵云澜雷的不轻的沈教授皱了皱眉,他这儿刚消停没一会儿,又来事儿了?
你要找的那个丁顿,我们找到人了,过来收一下,赵云澜今天有事儿没法联络你。
东方泋这边正讲着电话,就见特调处忽然凭空出现个传送门,大概是走的太急,黑袍使连帽子还没来得及戴好就从门里出来了。
我去你这有点迅速,吓我一跳!东方泋挂了电话,捂着自己的小心脏讲。
人呢。沈巍将帽子带上,环视了一周,没见到目标,语气不禁有些冷。
等。东方泋打了个手势,然后跑到后面对那些人喊,别忙活了,黑袍大人来了!
那些人一听愣了,心想怎么说曹操曹操就到呢?但既然黑袍使来了,他们也没有理由将人再扣下,于是又把丁顿抬了出来。
死了?黑帽下面的黑袍使这次的语气是真的冷了下来,本来还温暖的特调处室温立刻下降了好几度。
郭长城有些害怕的躲到了楚恕之身后,没办法,无论见过多少次,他就是害怕黑袍使,不知道为什么。
我们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死了。楚恕之低头对着黑袍使讲,是属下办事不利。
黑袍使听后没有说话,但却可以清楚的感受到从他周身散发出来的冰冷的寒意。众人大气都不敢出一声,等着黑袍使接下来的命令或者训斥,不过显然,黑袍使并没有责怪他们的意思。
gu903();丁顿我就带走了,回头麻烦跟你们赵处交代一声。黑袍使说着手一挥,丁顿的尸体顿时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