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程啸把这无量心经的来历依依说来。玄空凝思片刻道:“你触机甚奇,当好好珍惜。你现在武功虽然高强,但难免有疏忽的时候,要给这无量心经给什么邪恶之人抢去,当会危害武林。我看你以后还是毁去书本,便不会担心被奸人抢去了。”杨程啸心想有理,便道:“多谢大师提醒,我明日再将此书内容背得熟悉一些,便将其毁去。”杨程啸顿了顿,又说道:“大师,不知你对我百灵堡事变如何看法”玄空大师道:“令尊乃一刚正侠义之人,我相信他绝不会做出这等丧尽天良之事,定为他人陷害,只是此事计详周密,毫无破绽可寻。”杨程啸道:“大师,晚辈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玄空大师:“直言无讳。”杨程啸怔了怔道:“我怀疑当年陷害我爹娘的人就是你少林净心大师,当年留在我百灵堡的四人中,惟有他安然无恙,且他后又带头挑唆煽动,我爹娘才致被害。”
玄空大师凝思良久,轻吟道:“我也曾在一事上怀疑过他。在十五年前,我收到净心师侄飞鸽传书,信上说天封堡林尊南与其徒欲前往嗷鸣山庄强取天下第一剑嗷鸣剑。我怎袖手旁观,于是便去拦截,我们在半途相遇后,那林尊南与我没说两句话就动起了手。可他技不如我,渐渐落了下风,他两弟子邱芑胜和雷廷远也加入了争斗,结果其大弟子邱芑胜被我失手打死。虽然他们欲劫夺掠抢,但罪不致死,我当给人一次悔改之机,却不该取人性命。我此生除此之外再未伤生,虽此事乃无意而为之,可却至今还耿耿于怀,心中常想尝补林尊南,只是没有机缘。此事经过,我净心师侄知道得一清二楚,可当这林尊南到少林来找我寻仇时,他不但没有调解,反是有意挑畔,使得这林尊南更加怨恨我,他还告知林尊南我的行踪,似欲让林尊难与我发生冲突。”玄空大师想了想,又道:“只是我净心师侄平日乃是仰强助弱,怎会是一伤残世良之人”
杨程啸道:“据我所知,我林师叔祖也非什么十恶之徒,而是一忠信良善之人,他怎会去这嗷鸣山庄强取嗷鸣剑,我看这里面大有文章。”“这怎可能,那林尊南在十八年前曾害死你太师父丹阳真人,这不明摆着与我中原武林为敌。只是我倒是奇怪,你太师父武功绝对在林尊南之上,为何当年黄山一战,你太师父会败在他手中。”玄空满面不解。“我也不知为何,不过我林师叔祖好似对我太师父有所偏见,也许是他们曾结下什么冤仇吧。说实话,我也曾见过我林师叔祖的武功,他武功不光差我师父很远,也当在我太师父之下”玄空大师点了点头道:“你师父剑圣剑法出神入化,武功在我之上,而你太师父武功也和我在伯仲之间,那林尊南既非我的敌手,当然也不是他们的敌手。”
第二十八回阴谋初显
更新时间2005368:46:00字数:3300
次日,杨程啸又背了几遍那无量心经上的内容,待得精熟以后,便把此书烧去。此后的两个月里,杨程啸每日夙兴夜寐,便开始练这行步飞云上的轻功,他现在剑法、武功和内力俱佳,惟有轻功相对平凡,当然要全身心的练习此道了。他本来悟性不差,且练就了无量心经的至高心法,再加上玄空大师的指点,习起这行步飞云来当是容易,两个月下来,他的轻功可谓是突飞猛进,已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境界,以前的最弱项竟成了他现在的最强项。这段时间里,他也经常抽空运行这无量神功,对无量心经的掌握又有进展。
这一早,两人又是边下棋边聊天,玄空大师道:“程啸,现在你武功和轻功都很了得了,当在我之上,只是我心中一直有个疑问,你年岁如此年轻,怎么就有如此内力,我有一个小徒儿,他也是年纪轻轻,武功便得大成,但比起你来,却是约要差一点。”杨程啸忙道:“大师过讲,我现在武功哪能和你相较只是我遇到一些奇遇罢了。”他说罢,便将自己吃了千年寒冰蟾的事情给玄空大师细细讲了一遍。玄空大师笑道:“怪不得你这么快就练成了无量神功,这无量神功乃是需要高深内力作为根基,你正好利用了这千年寒冰蟾所生的内力。”杨程啸点头道:“相比我无量门的师父黄炳民便是因内力不足,未能练就就这无量神功,才给这血雨门所害。”
“你可知这血雨门为何害你师父”玄空大师问道。“听师父说,他们是为了这无量心经而起的,我师父还猜测,我二师叔祖李复国和这血雨门有染。”“你二师叔祖我怎此前就没有想过你二师叔祖呢”玄空大师沉吟道:“你可知我这二十多年身在何方”杨程啸捉摸道:“想必大师是看破红尘,自去行乐千山,云游四海去了。”玄空大师摇头道:“这些年我一直在京城附近的金禅寺中,在二十五年前,我意外发现京城有一神秘人物,此人行事诡诈离奇,深沉练达,武功更是十分高强。我曾见过他三次,却都因未能赶上他而失去他的踪迹。我怀疑他有惊世阴谋,这些年便一直在京城查探。”
玄空大师凝思良久:“此人武功当不在我之下,我想他猜测他是这血雨门的门主,他很有可能就是你二师叔祖,出此之外,江湖中恐再无如此高人”过了片刻,玄空又道:“我在这金禅寺里,收了一小徒,此徒聪明绝顶,悟性无极。今年才十四岁,便练就了我少林七十二绝技中的十三项,武功就要赶上我了。”杨程啸赞道:“世上竟有这等奇人,这般年岁就要赶上大师你,若有机会,当见识见识。”“只是他武学悟性虽高,佛缘悟性却是不高,尘虑终不能净,于是我便给他取了个发号叫净尘,以望他能净虑世尘杂念。可他不但毫不改性,反说我是固执呆板,唉,真是造孽呀。”杨程啸笑道:“他年岁还小,大师也不要对他太过苛刻。”
两人谈得兴起,却见一小沙弥匆匆来报:“太师叔祖,掌门方丈有事相商。”玄空大师和那沙弥即往大厅,却见净善,净心,净闻三人跏趺而坐,面色沉重。玄空大师盘坐到三人旁边,问道:“却不知方丈师侄何事相商。”净善忙递过一挑战书来,道:“此乃天封堡林尊南派人送来的,师叔你看了便知。”玄空接过书信,打开来,但见上面写道:
玄空死秃驴:
当年你无故打死爱徒,这笔帐我们也当有个了断。我将于半个月后前往你少林寺,与你一决雌雄,若你要做缩头乌龟,不敢迎战,我将会闹得你少林鸡犬不宁。
天封堡:林尊南
净善大师道:“师叔,现在我们该作何打算”“我们就说师叔不在少林,不迎此战,免得多生祸端。”净闻忧色道。玄空思讨半晌,叹道:“该来的终会来,我当年失手伤害他爱徒,理当尝还。”净心大师道:“当年乃是他们自己欲去杀抢掠夺,怎怪师叔。这林尊南奸狡狠毒,而师叔你又心慈手软,恐有不利。我看师叔你当全力以赴,为中原武林除害。”玄空摇了摇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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